?“黑暗,人們在黑暗之中,往往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光明。你父親房間的擺設(shè)也是正好助了你一臂之力,屋中的油燈擺放在離門口較遠的一張桌子之上,而你父親的床卻就在門口。你在和長老們一起破門而入之后,便是迅速來到門邊你父親的床前,趁著所有人迷失于黑暗之中而去點亮屋中唯有的那一盞油燈的時候,對著那泛著光亮的地方是一刀刺下,你們大刀門的刀法甚是jīng妙異常,我想如果速度奇快無比的話,是不會有鮮血噴出來的。老門主本想在最后的rì子里,多看些大刀門的景象,卻沒想到反而便宜了你這個畜生!你就是這樣在眾人面前殺了你自己的親生父親!”
大殿之內(nèi),所有人都是被月刀所說的話驚的是鴉雀無聲,這俞青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這稍有閃失,可就是要冒著被當(dāng)場活捉的危險啊。
“哈哈哈,你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說的話真是錯漏百出啊,那我問你,我為什么要把發(fā)光蝶去罩在茶杯之下啊,我要用時自己去取不就得了?這本就是我自己飼養(yǎng)之物。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你之所以要如此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痹碌墩f著便是稍一用力,手中的發(fā)光蝶便是魂歸天外了,不過它的命卻也算是為大刀門作出了貢獻。
“因為這發(fā)光蝶死了之后就不會在發(fā)光了,你又不可能將一只活的蝴蝶帶在身上待在長老們的身邊,而你為了制造不在現(xiàn)場的證明,從申時就必須和長老在一起,唯一離開的那段時間,本就忙著要準(zhǔn)備那么多事情,時間緊迫,萬一時間拖的久了,惹人懷疑就全盤皆輸了,所以你更不可能臨時去取了!”
“你。。。你信口開河,那我再問問你,這蝴蝶雖然是我養(yǎng)的不錯,但是這蝴蝶可不是死物啊,你不是說死了也就不發(fā)光了嗎,那我把它放在父親胸口,他就這么聽我的話嗎?還有那門篩,我明明是和一眾長老到了父親房門口,見門被反鎖著無法進去,這才發(fā)勁打斷的!”俞青顯然已經(jīng)自亂了陣腳,一張張的丟著自己提早準(zhǔn)備好的底牌。
“沒錯,蝴蝶的確不是死物,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活物,如同人一樣,蝴蝶也需要吃那簍子里的特殊花蜜給自己提供能量,而你在實施這個可怕的行動之前,就硬是生生把這些個蝴蝶是餓了好幾天。這些蝴蝶本就嗜那種花蜜,花蜜又是它們賴以生存的食物。你在你老父親的心臟位置涂上花蜜,我想后面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人都說你愛蝶如命,不過相比門主之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br/>
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幾個長老已經(jīng)是從震驚轉(zhuǎn)變成了惱怒,沒想到他們自己是人老眼瞎到了這個地步,把無辜的俞二小姐置于那種境地,還都做了這俞青的棋子。
大長老滿臉憤怒的走到了俞青的旁邊,把那一折為二門篩扔在了地上,“這就是你當(dāng)rì打斷的門篩,沒想到被老夫是暗中存放起來了吧?我想你當(dāng)rì吵嚷著要進你父親的房間就是為了取回此物,看來你也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后來你索xìng命人把那房間看管起來,誰也不能進入,等到這門主大典結(jié)束,你也就可高枕無憂了。月少俠讓老夫今rì取來,我想真相已經(jīng)是大白,不過還是讓你死心為好!”
月刀撿起這兩片門篩,又扔出一個布袋,里面有著許多被折斷的門篩掉落出來。
“你之前練習(xí)過很多次了,知道該使用多大的勁力才能把這門篩打的將斷不斷,可是你卻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就是證明你一切所作所為的證據(jù)!”
“這是我打斷的一個門篩,從這木頭被打斷的紋理來看,如果我是在房外發(fā)力的話,那么這斷痕之處應(yīng)該是由外向里凹陷進去,但如果我是在房內(nèi)發(fā)勁的話,這斷痕就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是從內(nèi)向外凸的。再看這當(dāng)rì被你所打斷的門篩。。?!痹碌稉u了搖頭,看著已經(jīng)面如蠟sè的俞青“那晚,你首當(dāng)其沖,假裝房門被牢牢的卡主,而被迫發(fā)勁打斷門篩,實則門篩早就被你打的一碰就斷,所以你假意使勁,實際上只是輕輕一推,門便打開了。
說完,月刀沖著一旁的俞鳳翹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了。俞鳳也是笑瞇瞇的望著月刀,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歡喜?;叵胱约河龅皆碌兜慕?jīng)過,之后月刀又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解決了自己原本以為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仿佛做夢一般。
聽到此處,一名灰衣老者是大喊一聲便沖向了俞青,他穿著灰sè的袍服,袍服之上有著銀sè的花紋。其他大殿之上的長老也是一擁而上,紛紛要在俞鳳,這個唯一可能在之后掌控大刀門的人面前好好戴罪立功。
“啊哈啊哈哈!”俞青仰天長笑,好似瘋了一般,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頭上的發(fā)簪也是掉了下來,一頭長發(fā)凌亂無比。突然,俞青一把抓住身邊的佐長老,右手如鷹爪一般扣在佐長老的脖子之上。
“你干什么,你這個畜生,還要執(zhí)迷不悟嗎?”灰衣老者大怒道。
俞青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月刀。
佐長老也是沒有說話,他看著那瘋狂的俞青,有著渾濁的老淚滴落,他看著俞青長大,平rì也是愛護有加,可是如今的俞青卻成了弒父的兇徒,眼下又要挾了他。佐長老疲倦的閉上了雙眼,他愧對俞青的父親,愧對大刀門。
“月刀,哈哈哈,你不是想要問問我紫翅金雀堂的事情嗎?你叫他們讓我走,我便是告訴你,快,快?。 ?br/>
“這個老頭和我又沒有關(guān)系,你要殺便殺了,至于紫翅金雀堂的事情,我想如今有更好的人選了。”
幾名長老皆是一愣,沒想到這月刀是如此冷酷無情嗎,剛才見他完美破解了老門主的命案,還了二小姐一個清白,還以為他是一個行俠仗義的人。
俞鳳聽到月刀的話,雖說也是一驚,不過緊接著就安下心來,她相信月刀,他不是這樣子的人。
“哈哈哈,你以為紫天行那個老家伙會與你說嗎,他可是紫翅金雀堂的護法,你別癡人說夢了!好,既然你是無所謂,那我就拉這個老家伙和我一起陪葬吧。”
月刀剛想有所行動,余光就瞥見一道紫光一閃,那紫袍老者已是單手抓著俞青的天靈蓋,整個身體也是支撐在了俞青的頭上。
“咔嚓”一聲,世界上便再也沒有叫做俞青的大刀門門主了“侮辱老夫也就算了,還大膽的當(dāng)著老夫的面要出賣我紫翅金雀堂,真是死不足惜。你說是嗎?月少俠?”
“是啊,沒想到老先生是武功高強啊,先了月某一步,月某還想等他有所松懈,給他致命一擊呢?!痹碌妒兆∪^之上的雷電之力,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br/>
所有長老也都是唏噓不已,佐長老臉上也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這俞青就這樣子死了,不過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接下來他們就該考慮就是該如何輔佐讓這俞二小姐做著大刀門門主了。
夕陽西下,天邊的云彩也是被燒的發(fā)紅。
“月大哥真的就要這么走了么,不再多留幾rì嗎?你幫了這么大的忙,小女子還想多留月大哥幾rì好好答謝呢?!?br/>
“不必了,多謝俞姑娘好意了,只不過月某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趕往江南,已是耽誤了一些時rì,便不再多留了?!?br/>
“江南,是找你那個朋友嘛?”俞鳳的話里,隱約竟有些酸味。
月刀眉頭緊鎖,“是啊,也不瞞俞姑娘,我那朋友就是被今rì那紫翅金雀堂的堂主紫陌擄走,月某答應(yīng)過她的姐姐會好好照顧她的,也答應(yīng)過她要好好逛一次集市的!”
“月大哥就是這樣,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就是會拼命的去完成呢。不過那個紫翅金雀堂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們的一個護法就這么厲害,那個堂主應(yīng)該還要危險吧。月大哥你要小心??!”
“會的,我也不會魯莽行事的,如果我也是死了,就沒有人可以去救她了。”
“嗯,那月大哥路上小心?!?br/>
“俞姑娘,告辭,我們后會有期吧?!痹碌峨p手抱拳。
“嗯,記得回來看我啊。算你答應(yīng)我了?!迸拥拖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不過下次我來,不要再讓我辦什么案子了啊,也希望看到的是威武的大刀門門主,不是在逃命的落魄女子啊!”
“不會的,下次來我請你喝酒,好好坐下來慢慢喝,不要你在屋頂上偷喝?!?br/>
月刀笑了,開心的笑了,迎著落rì余暉,往前走去,他的后面頑固的跟著一個白sè的小小身影。
“小鳳,既然對人家有意思,為什么不和別人說?。俊?br/>
“月大哥應(yīng)該是有喜歡的人了吧,他那么優(yōu)秀,一般人可配不上他的?!?br/>
“小姐也不差啊,你還是大刀門的門主不是么?”
“那不一樣的,真想見見月大哥喜歡的人是什么樣的呢!”
“你們會再見的,你們很有緣呢,這月刀孤身一人,這一人加一月加一刀,不就是一個俞字嗎,也就是小姐的姓,不是嗎?”
“佐叔你又笑人家,討厭!”女子轉(zhuǎn)過身,跑了。心中卻是在想:月大哥,路上一定要小心啊,記得要回來啊,你答應(yīng)我的!
別人要是看到平時文靜的俞二小姐也有如此嫵媚的一面,定是要瞠目結(jié)舌的。
佐志清望著月刀的背影,卻是忽然想了起來。幾年之前,他在外出一次任務(wù)的時候,遇到了一伙神秘的藍衣人,為首的好像被叫做藍天虎,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聲稱要截殺他們這些武林人士,有大用處。而正當(dāng)他們一籌莫展,眼看就要被個個擊破的時候,一個通體泛著璀璨雷光的男人把他們拼盡全力也傷不了分毫的藍衣人全部抹殺,更是直接一招就殺了那武功極高的藍天虎。好似黑夜里的麒麟,速度快,手段狠。當(dāng)他們想要感謝這恩人并詢問他的名字的時候,男子只是說了一句:“分內(nèi)之事!”
這個男子與這月刀就有著幾分相像,佐志清終是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