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見狀,滿意地朝著劉雯雯點了點頭,隨后便跟著賽盈瑩走上了上辦公室。
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賽華佗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陸風前腳剛上樓,營業(yè)廳在場的營業(yè)員一窩蜂涌了上來。
“牛啊,雯雯,三百多萬的訂單,一下子就賺了三十多萬的提成!”
“今晚請我們吃飯!”
一下子這么多人上來,劉雯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適應,紅著臉說道。
“我們店里只有一塊那樣的翡翠掛件,就算成交,也肯定不可能有三百多萬啦?!?br/>
“怎么可能會有三十多萬的提成呢!”
人群頓時冷靜了下來,劉雯雯其實說的也不錯。
這營業(yè)廳里面所有的珠寶都是不同的,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三塊一模一樣的翡翠掛件。
“好像也是,不過看那個陸先生的氣勢,就算最后不可能成交三百多萬的營業(yè)額,但一百多萬肯定會是有的?!?br/>
“人不貌相,那個表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看不出來竟然是一個隱藏的富二代!”
劉雯雯紅著臉說道,眼中滿是興奮和期待。
“如果今天的成交額真的可以達到一百多萬,我就請大家一起去吃飯!”
營業(yè)廳里的營業(yè)員們?nèi)慷际且恍┍容^年輕的姑娘,聞言都很是開心。
但是還是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剛剛一直在詆毀陸風的陸雪玲,只見她全程都是耷拉著張臉,一臉懊悔郁悶,再也不復之前的精明。
沒想到,有一天,還真的要為自己無知所犯下的錯誤買單。
歡呼過后,這時,有一位營業(yè)員提議。
“對了,雯雯,你看那個陸先生這么年輕,又這么有錢,而且再加上人也挺不賴的?!?br/>
“你要不要考慮去追他一下!”
“我也想啊,但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呀,而且咱們賽老板可比我漂亮多了?!?br/>
此刻在賽盈瑩辦公室里談生意的陸風,自然不知道自己此時成了樓下那些年輕營業(yè)員口中的話題人物,更不知道年紀輕輕的他就成為了她們口中的“鉆石王老五”。
第一次談生意,而且還是上百萬的生意,此刻的陸風正坐在賽盈瑩辦公室的椅子上,旁邊坐著賽華佗。
由于二人見識不同,所以他們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而賽盈瑩則在一旁給二人倒水泡茶。
“話說陸先生,您要的那種玻璃種級別的翡翠,如果只需要形狀跟那塊掛件相近就可以的話?!?br/>
“想必一下子就買三塊,并不是拿來佩戴的吧,或許我可以另外給您想想辦法,而且花費的錢還比這樣買省不少,畢竟一塊掛墜,除了翡翠本身的價值外,還有它的雕琢加工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有時候加工這部分的價值還要超過玉的本身價值!”
賽盈瑩把茶倒好放在分別放在賽華佗和陸風的面前,隨后開口問道。
什么玻璃種,什么雕刻工法,聽得陸風那是一頭霧水。
“算了算了,另外那兩塊我不需要什么雕刻工法,級別也好說,但是必須得我來指定玉料?!?br/>
陸風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一下子花出三百多萬,陸風也感到非常的心疼。
這可是幫王琪治病所獲得的報酬,這錢一部分用來買珠寶,另外一部分還要去買點藥材,剩下的一部分要想方設法存起來,用來錢生錢。
但是因為陸風對玉石的行情并不是很了解,再加上剛好這幾年翡翠玉石在國內(nèi)的行情達到了一個高潮階段,等到陸風看清楚了價格之后,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化了。
買玉的錢一下子花掉了他全部身家的四分之一,若不是賽盈瑩看在父親賽華佗的面子上,給了陸風一定的優(yōu)惠,否則陸風不可能一下子就直接入手三塊翡翠掛件。
賽盈瑩點了點頭,很快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陸風,究竟是在搞什么東西,不要玻璃種,要自己指定玉料,難不成他要千年血玉。
千年血玉實屬罕見,在國內(nèi)的市場上幾乎沒有買賣,屬于有價無市的那一種,賽盈瑩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得到啊。
“那你們門店有沒有冰花芙蓉玉?”
陸風打斷了賽盈瑩的思緒。
冰花芙蓉玉,那還算不得很難找。
賽盈瑩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抱歉,陸先生,我們門店并沒有冰花芙蓉玉,不過我知道哪里有,我可以推薦給你?!?br/>
沒想到還真的有,陸風笑道。
“那太好了,不過開門既然做生意圖的是利,該賺的你還是要賺的?!?br/>
“放心吧,你能賺到的,我一分錢都不會少的!”
話音剛落,賽華佗還沒等女兒回答,連忙搶著插話道。
“陸醫(yī)生,您見外了,好歹我們也算得上是相識一場,怎么可能會賺你的錢呢?”
沒想到父親突然改口稱陸風為陸醫(yī)生,賽盈瑩嚇了一跳。
一個年輕人,一下子拿出三百萬來買珠寶,已經(jīng)算得上是非常的罕見了,再加上她的父親賽華佗在江海的醫(yī)學界稱得上是泰斗級別的大人物,沒想到面對一個比自己年輕這么多的年輕人,居然尊稱“您”!
難不成這陸風的實力比他的父親更加厲害!
當然,這些都只是賽盈瑩的猜測。
但接下來,賽華佗告訴了賽盈瑩一個更大的真相。
“陸醫(yī)生的醫(yī)術比我高超那么多,以后還得多多交流啊。”
辦公室里并沒有其他的外人,賽華佗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天吶!
這回,賽盈瑩是真正被震驚到了,她可是知道他爸在江海市醫(yī)學界的地位,也知道在醫(yī)術方面,他素來是很少服人的,更別說是一個少年人了。
“賽醫(yī)生你過獎了,我的醫(yī)術和您比起來算不上什么!”
賽華佗的這番夸贊,搞得陸風很不好意思。
二人的一番商業(yè)互吹,賽華佗嘴上雖然在夸贊陸風,而陸風還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殊不知,他正被籠罩在一場巨大的陰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