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遍Z思思小聲說道,小心翼翼的看向閆問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看你這孩子,姐姐對你這么好,你就這個(gè)態(tài)度?!碧锸厦媛恫粷M。
“孩子還小,慢慢教便是?!鼻浦Z思思被田氏一指責(zé),身子便忍不住發(fā)抖,閆問昭開口打斷了田氏的話。
田氏一臉愁容,嘆了一口氣。
“二小姐,妾身今日前來,其實(shí)有個(gè)不情之請。”
“妾身出身卑微,難登大雅之堂,思思不同,她是丞相府的庶女,跟在妾身身邊,也學(xué)不到什么?!?br/>
“不知道二小姐愿不愿意和思思多走動(dòng)走動(dòng),教教思思?”
田氏希冀的目光落在閆問昭身上,只要和閆問昭打好關(guān)系,嫁的人也能體面些。
“我?恐怕教不了她什么?”閆問昭笑道。
難不成要她教打架?還是下毒?
“跟在您身邊。見見世面也是好的?!?br/>
閆思思對于田氏而言,就是唯一的希望。
閆思思有朝一日,若是能攀上高枝,她這個(gè)做姨娘的地位也會(huì)水漲船高。
以前有安亭月壓著,她沒有辦法,但是如今安亭月失勢,閆問昭看起來并不像是閆情那樣的人。
“我到時(shí)候跟祖母說一聲,讓她給思思請先生嬤嬤教導(dǎo)她?!?br/>
閆問昭想了一下,田氏和閆思思沒有做過傷害原主的事情,幫一下也未嘗不可。
“那就多謝二小姐了?!?br/>
田氏心中一喜,有閆問昭這話,他們母女兩在丞相府的日子能好過些。
閆思思松了一口氣,這樣以后應(yīng)該就不會(huì)被罵了。
田氏看出來,閆問昭在面對她們的時(shí)候,有些不耐煩,達(dá)成自己的目的后,便尋理由告辭了。
等人走了之后,閆氏而言,就是唯一的希望。
閆思思有朝一日,若是能攀上高枝,她這個(gè)做姨娘的地位也會(huì)水漲船高。
以前有安亭月壓著,她問昭輕呼一聲氣,她還真不太喜歡和人打交道。
還沒過幾日,莫氏母女又起了幺蛾子。
這日,元一一臉著急的來了丞相府,說是莫大娘中了毒,命不久矣。
只能讓閆問昭去看看情況。
閆問昭自知事情沒那么簡單,跟了過去。
她倒要看看莫穎兒又要干什么。
等到了地方,閆問昭就看到莫大娘口吐黑色的血液,奄奄一息。
莫穎兒趴在床邊痛哭,北冥瑾瑜皺緊了眉頭。
“王爺,王爺,穎兒是奴婢唯一放不下的人,求您收了她吧?!?br/>
莫大娘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好像下一刻就要不行了。
莫穎兒哭的更傷心了。
“本王答應(yīng)你,會(huì)好好照顧莫穎兒,但這一點(diǎn),本王不能答應(yīng)?!?br/>
北冥瑾瑜仍舊不松口,直直的站在那,面如冰霜。
莫穎兒一聽這話,更為悲切,大聲哭訴起來。
“娘親,你帶我一起走,我不想活了,反正王爺也不喜歡我?!?br/>
“王爺,奴婢就求你這一件事,都不行嗎?”
莫大娘緊咬牙關(guān),再次吐出鮮血。
閆問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冷笑,快步走到床邊,閆問昭伸手為莫大娘把脈。
莫大娘發(fā)現(xiàn)是她后,想要將人甩開,只是力氣太小,只能任由閆問昭動(dòng)作。
對自己還挺狠心!
閆問昭取出銀針扎在了莫大娘的各個(gè)穴位上。
“你對我娘做了什么?你離我娘遠(yuǎn)一點(diǎn)?!蹦f兒反應(yīng)過來,上前去扯閆問昭。
“元一。”閆問昭低喝一聲。
元一了然將人拉開。
“你滾開,不要碰我娘,你個(gè)賤人。”
莫穎兒口不擇言,北冥瑾瑜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還是還沒等北冥瑾瑜說什么,閆問昭看向莫穎兒,眼底射出冷冷的光。
“莫小姐為了威脅王爺娶你,連自己娘親的命都不在乎,你可真是好女兒?!?br/>
“你胡說什么?”被閆問昭戳中了痛處,莫穎兒漲紅了一張臉。
這是母親的選擇,做女兒自然要尊重。
是的,莫大娘的毒是自己服的,就是為了成全莫穎兒。
莫穎兒知道后也是不愿意的,只是心中的貪欲戰(zhàn)勝了對母親的愛。
反正母親也不會(huì)死,只是吃些苦而已,她以后好好報(bào)答就是了。
抬頭看向閆問昭,看到的只有閆問昭似笑非笑的笑容。
惱羞成怒之下,低聲吼道:“明明是你害了我母親,現(xiàn)在還裝什么好人?!?br/>
這火能燒到自己身上?
“前段時(shí)間我母親病情加重,是禹神醫(yī)開的藥,禹神醫(yī)和你關(guān)系匪淺,肯定是你容不下我?!?br/>
“你是不是有病?”閆問昭看了一眼莫穎兒,眼底滿是不耐煩。
莫大娘根本不配合閆問昭,一直躲著閆問昭的手,擺明了是不想讓閆問昭救。
閆問昭冷笑:“莫大娘,你不要想著你死了,王爺就會(huì)娶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就可以后半輩子無憂。”
“你想多了,我是丞相嫡女,大梁郡主,我不想讓她進(jìn)門,她就進(jìn)不了門,就算是進(jìn)門,我也有法子磋磨她?!?br/>
“至少讓她無聲無息的去死,是很簡單的?!?br/>
“你……”莫大娘恨極,一雙充了血的眼睛怒視著閆問昭。
“王爺,你看她,當(dāng)著您的面都敢說這么惡毒的話,她不值得你的喜歡。”
莫穎兒聽到這話,抬頭看向北冥瑾瑜。
卻見北冥瑾瑜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更為委屈,眼中淚水滑落,緊咬著顫抖的唇瓣。
“我不值得,誰值得,你這種為了達(dá)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自己母親的人?”
閆問昭看向莫穎兒,似笑非笑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了,做夢!”
“你胡說八道,她是我娘親,我怎么可能會(huì)害她?”莫穎兒心里有多害怕,表面裝得就有多跋扈。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br/>
閆問昭冷哼一聲,繼續(xù)施針。
北冥瑾瑜并沒有說什么,看著閆問昭:“阿昭,能救回來嗎?”
“當(dāng)然。”,閆問昭一根銀針下去,莫大娘瞬間沒了動(dòng)靜,昏了過去。
莫穎兒見到這一幕,一雙眸憤恨地瞪著閆問昭,心神俱裂。
“我要去大理寺告你,就算你是郡主,也沒資格草菅人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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