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和古宋國這十幾年的戰(zhàn)爭真正的停了下來,夏國作為戰(zhàn)爭的發(fā)起者,民間漸漸的出現(xiàn)了要討個公道的言論。對于這種情況,古宋國這邊當然是樂意見到的。但是人們似乎都忘記了,在戰(zhàn)爭期間,古宋國不止一次的提出議和的要求,其中許多的條件都對夏國及其的有利,但是都被夏國方面直接拒絕了。
在這場戰(zhàn)爭之中,夏國已經(jīng)攻下了古宋國北部的大部分領(lǐng)土,然而作為侵略者的他們卻并沒有做出殘忍的行徑,相反倒是古宋國自己的軍隊所到之處,一切物資皆是被強行征用,餓死之人不計其數(shù)。
但是不論戰(zhàn)爭是如何結(jié)束的,古宋國的皇帝白方衛(wèi)總算是松了口氣,相比起夏國那邊的死戰(zhàn)到底的態(tài)度,海文閣這邊的要求就很低了。
海文閣只是需要在古宋國內(nèi)能夠自由的行動,而且海文閣的成員不多,還需要白方衛(wèi)幫他做幾件事情,只要白方衛(wèi)能夠答應這兩個條件,那么海文閣便可以讓這場戰(zhàn)爭給停下。
在一個早晨,剛剛醒過來的白方衛(wèi)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自從他做了皇帝之后,他還是頭一回睡得如此的舒坦。他一邊讓宮女們服侍他穿戴,一邊為自己前段時間做出的那個決定而沾沾自喜:沒想到那個神秘的海文閣居然真的存在,而且居然還有著那么巨大的能量,幸虧自己沒有聽那些老家伙的話,不然的話哪來的今天這樣快活的日子?
只是好日子過得不長,就在這個上午,白方衛(wèi)就得到了一個讓他不高興的消息:三天前他派出去攻打覃國的那五萬人馬神秘的消失了!這個消息的離奇程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這都是什么情況,待會兒那些個大臣又要不停的念叨這些事情了!
“與虎謀皮!與虎謀皮??!”一個拄著拐杖,傴僂著腰的老者痛心疾首的罵道!“陛下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什么做事情還是這么的莽撞!”
“放肆!”白方衛(wèi)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老者說道:“這個國家到底誰是皇帝?”
老者環(huán)顧著他身邊的那些人,他們?nèi)嫉椭^,不敢看站在他們身前的白方衛(wèi)一眼。老者并沒有回答白方衛(wèi)的問題,而是說道:“老臣早就提醒過陛下,不要答應海文閣那些人的條件,直到今天,你連他王海文的面都沒見著,就答應動用五萬的兵力去攻打覃國,難道你就把老祖宗們留下的東西給忘了么?”
白方衛(wèi)怒沖沖的說道:“忘不了!哪一天你沒有念叨過?可是你們誰能夠讓夏國大軍不再犯我古宋?”
“打仗的事情慢慢來……”
“不能慢!既然那五萬的兵馬跟夏國打是死,跟覃國打也是死,這有什么區(qū)別么?”
老者說道:“跟夏國打,我們尚有勝算,可是跟覃國打,我們……”
“夠了!”白方衛(wèi)打斷了老者的話,說道:“你不要再講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了!就算那覃國真有什么戰(zhàn)神,現(xiàn)在我們也有海文閣,不見得怕了他們覃國!”
……
老者回到了家中,靜靜的站在院子里面,他回想起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心里想著如果當年沒有做出那件事情,現(xiàn)在的日子會不會好一點,只不過事已至此,必須要把眼前的事情給做好才行。過了許久,老者叫來了下人,問道:“張家的那小子回來多久了?”
下人答道:“老爺,張常明公子回到林海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
“備車,我要去林海看望下老朋友!”
“是,老爺!”
……
再說夏國這邊,夏國的情況則是比古宋國那邊好上太多,一方面,夏國國力較之古宋國強盛,而且民眾與君王之間似乎也有一種特別的凝聚力,所以這場持續(xù)了十幾年的戰(zhàn)爭對夏國雖然有影響,但是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夏國的東邊,靠近大乾的一座城市,在這里有一個叫做龍文欽的人。龍文欽,性別男,三十歲,未婚。雖然時代無時無刻的在變化著,但是有些事情是不會變的,比如你三十歲了還沒有結(jié)婚的話,便會招來許多的麻煩。
龍文欽自小聰明伶俐,而且家境殷實,十歲的時候更是拜得名師成為其入室弟子,前途一片光明。在他二十歲之前他是意氣風發(fā)的,只是不知道在某個未知的時間之后,以前那個臉上時常掛著微笑的年輕人便再也沒有笑過。起初他的父母還以為是自己的兒子變得成熟了,也沒有太過在意。隨著龍文欽的年歲漸長,他的父母便為了兒子還未成家這件事情著急了起來,自己的兒子優(yōu)秀,上門說媒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只是龍文欽對于那些見了面的姑娘們從未正眼瞧過,即使是其父母相中了,龍文欽也以一句不喜歡給打發(fā)了,就這樣,龍文欽便一直被催婚到了三十歲的年紀,俗話說男子三十而立,而他的父母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寶貝兒子越發(fā)的變得沉默,對許多事情都變得莫不關(guān)心。龍文欽有些害怕家里的這些聲音還有父母那渴望含飴弄孫的眼神,不得已,便跑到大乾當起了一名教書先生,從此只有在逢年過節(jié)還有父母生日的時候才回一趟家。
在這天,龍文欽的姐姐帶著丈夫孩子來參加父親的六十大壽,卻發(fā)現(xiàn)該到的人都到了,而他那個寶貝弟弟卻還沒有到。問了父母才知道,原來龍文欽早已在一年之前便沒有在大乾他教書的地方繼續(xù)教書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也不清楚。
龍文欽的父母有些失望的看著他們特意囑咐的老朋友們帶來的姑娘們,心中不禁感嘆,都是些好姑娘??!
但是龍文欽的父親卻受到了他最好的壽辰禮物。就在眾人以為龍文欽不會回來的時候,龍文欽卻回來了,他們看到的龍文欽似乎是剛從山里逃出的野人一般,披著長發(fā),胡須也長滿了兩腮和下巴。只是人們的目光確實在他的懷中,他的懷中抱著一個姑娘,雖然看起來衣服有些灰塵,而且還受了傷,但是從那衣服的料子來看,這姑娘的家里可不普通啊!只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太過張揚了吧?
龍文欽的父母揉了揉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們所看見的一切,知道他們的那些老朋友氣沖沖的帶著自家的姑娘離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兒子都名草有主了,還讓我們來摻和什么勁兒?
龍文欽依舊是板著一張臉,給父母請過安之后便去安置懷中的姑娘,又叫人去請了醫(yī)生來醫(yī)治姑娘的傷。他的父母和姐姐忙前忙后,儼然是把這姑娘當作了龍文欽的媳婦。龍文欽再見到那姑娘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龍文欽刮去了胡子,又整理了發(fā)型,想著去問清楚那姑娘的家在何方,好把她給送回去,哪里會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一左一右的坐在那姑娘的身邊,而那姑娘在見著打扮過后的龍文欽的時候,竟然一張小臉紅了個通透。
龍文欽的母親和姐姐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房間。這孩子總算開竅了!
而后的幾天,便有人找到了龍府,原來那個姑娘便是他們走失的大小姐。后來龍府又來了更多的人,只是奇怪的是這些人皆是男子,在問清楚了緣由之后,對龍文欽及其家人感恩不已,在留下了眾多的禮物之后,便把那姑娘給帶走了,只是離開龍文欽的城市很遠的地方之后,那個姑娘也在不停的觀望著那城市所在的方向。
而龍文欽的父母在追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連人家姑娘的名字都不清楚,更別說把那姑娘給娶過來當老婆了!龍文欽的父親更是捶胸頓足,氣惱不已。對于這種習以為常的情景,龍文欽只是面無表情的離開!
然而,事情卻并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