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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決定把miss系列的‘等待‘送給了安巧巧和凌玉風(fēng),是最正確的決定。

    “凌玉風(fēng),開車,去顏氏。”

    不過,車子才開到一半,夏左冰就喊了停,看著手機上移動的目標(biāo)人物,說著,“先把車子停個地方,歷爵似乎要準(zhǔn)備去了哪里的樣子。”

    凌玉風(fēng)找了個車位,停好了車子才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夏左冰,驚愕著,“你居然定位了爵?這事,他應(yīng)該不知道吧?”

    “他當(dāng)然不知道,但是我也沒辦法啊,不定位他,我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去了哪里。”

    “可這總不好吧,被他知道了,只會更加誤會你?!?br/>
    夏左冰也很無奈,也知道這件事要是被顏歷爵知道,也只會惡化他對她的態(tài)度。

    “我還是不提倡你用這種方式去鎖定爵的位置。而且,與其你這樣貿(mào)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不如讓他來在意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對于不愛和不關(guān)心的人,不管你付出什么以爵的性子都不會被你所感動的。這一點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所以,你得先做一些引起他注意的事情,總要先吸引了他的目光,才能再有下一步的行動?!?br/>
    夏左冰的眼睛就亮了,笑呵呵的看著凌玉風(fēng),“小子,這段時間在山上果然沒白呆啊,腦子都靈光了很多?!?br/>
    凌玉風(fēng),“……”他完全可以把這句話當(dāng)做夸獎吧。

    夏左冰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定位跟蹤,摸出了一張名片,那是余晟銘的名片。

    在凌玉風(fēng)狐疑的視線下,打通了電話,然后聊了幾句,又掛斷了電話。

    再然后,十分愉快的告訴凌玉風(fēng),“現(xiàn)在去參觀唐甜珠寶公司?!?br/>
    “唐甜珠寶公司?”

    “對啊,我跟這家公司的總裁是朋友?!?br/>
    凌玉風(fēng)還是有些吃驚,不過也可能是他在山上待的太久,信息量就不太跟的上了。

    搜索了地址,凌玉風(fēng)很識趣的做好這次的司機重任。

    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距離唐甜珠寶公司到也不遠(yuǎn),車子開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就到了。而且,余晟銘親自在公司門口迎接了夏左冰。

    凌玉風(fēng)上下打量了一下余晟銘,客觀來說,是個讓人感覺很正氣的男人。

    “這位是?”余晟銘也看到了凌玉風(fēng),怎么看也不像是司機的身份。

    “他叫凌玉風(fēng),是我朋友,不介意帶著他一起參觀你這里吧?”

    余晟銘沒想太多,很欣然的點頭,“自然是可以的,夏小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話落,親自帶著夏左冰和凌玉風(fēng)走進了公司。

    大致的一圈走下來,余晟銘特別介紹了公司的生產(chǎn)間和珠寶庫,最后帶著夏左冰和凌玉風(fēng)去了設(shè)計部。

    在這之前,夏左冰很意外余晟銘對她的不完全保留的樣子,就連公司里有多少種名貴珠寶都直接拿給她看了。

    到了設(shè)計部,所有員工都因為余晟銘的親臨而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分分起立問了好。

    “今天你們可以提前下班了。”

    在余晟銘的忽然放行后,幾個設(shè)計師就紛紛收拾了一下東西,陸續(xù)離開了設(shè)計部。

    夏左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問著,“我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影響了你這里的工作?”

    “沒有的事情,我可沒想過你會這么快愿意給我電話要來參觀。倒是我沒有準(zhǔn)備好,接待的唐突了?!?br/>
    余晟銘的態(tài)度十分謙和,一點都沒有那種大總裁高傲的姿態(tài)。這一點,是讓夏左冰感覺舒服的。

    凌玉風(fēng)跟在后面,全程就看著這個余晟銘在那里獻(xiàn)殷勤,卻偏偏說不上來反感。因為這個男人舉止優(yōu)雅,話語謙和,加上那一臉正氣,根本跟虛偽小人掛不上鉤的。

    不過,凌玉風(fēng)還是替自己的兄弟顏歷爵敲了警鐘。

    余晟銘又在那里說著,“夏小姐,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果然,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凌玉風(fēng)再次豎起耳朵。

    夏左冰態(tài)度很好的回著,“你說說看好了?!?br/>
    余晟銘就帶著夏左冰去了設(shè)計部的作品墻,介紹著,“這些作品都是前段時間唐甜珠寶公司推出的款式,雖然小有成就,不過也總是局限于次沒辦法給公司進一步突破的機會?!?br/>
    夏左冰也看了那些珠寶作品,對于設(shè)計而言,的確沒有一款是十分突出的。因為已經(jīng)看過唐甜公司的那些珠寶庫,夏左冰大概能猜到了,可以讓這家珠寶公司小有成就的不是設(shè)計,而是那些珠寶本身的價值。

    “的確,這些設(shè)計沒辦法徹底烘托出你那些稀有珠寶的價值,反而給人一種只是為了買珠寶而買的感覺,兩者懸殊太大,可稀有珠寶又是可遇不可求的,長此下去,對公司的發(fā)展的確很不利。”

    余晟銘是十分贊同了夏左冰的說法,只是,他沒有急著說太多,而是又去一個上鎖的柜子里,從一個精美的盒子里拿出了三張設(shè)計稿。

    從余晟銘拿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夏左冰也能看得出來,那三張設(shè)計稿對余晟銘來說,意義非凡。

    “夏小姐,你再看看這三張設(shè)計圖?!?br/>
    夏左冰拿過了圖紙,先看到了落款的名字,唐甜,然后是日期。按日期推算,居然是三個月前的樣子。

    夏左冰忽然有些怔然。

    余晟銘仿佛是猜到了夏左冰發(fā)呆的原因,平靜的說了一句,“這是我妻子生前最后的幾個作品,她在我眼里,是一位最好的珠寶設(shè)計師?!?br/>
    “對不起,我不該這么震驚?!毕淖蟊钢X得自己有些過于驚訝了。

    余晟銘顯然是不在意的,然后,夏左冰仿佛知道了他不在意和對自己如此客氣的只要理由。

    余晟銘說,“我妻子很喜歡你,這也是我們當(dāng)初決定來北都創(chuàng)辦公司的最主要的原因,她覺得來這里會有機會遇上你?!?br/>
    好像,做開始的時候,余晟銘也說過,說他妻子很喜歡她的作品。

    夏左冰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又好了幾分,視線重新落到了那三張圖紙上,兩張初稿,第三張算是半成品??吹贸鰜恚峭粋€作品,而不是三個作品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