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也瘋了,玩也玩了,馬上又步入了緊張的復(fù)習(xí)階段。
一下子學(xué)了兩個半月,誰都有些吃不消,好在馬上就要過春節(jié)了,連放三天假,他們也有盼頭了。
凌槿托著下巴問季辭:“你去我家過還是我去你家過?”
季辭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那個估計還不知道自己今年高三的親媽算是指望不上了:“我去你家吧,順便看看言哥和沫沫,挺長時間沒見了,怪想的。”
“嗯,我也沒怎么見了,都去外地上大學(xué)了,一直都是手機聯(lián)絡(luò),真想他們啊?!?br/>
“哎,”季辭問道,“言哥和清墨到底考上哪兒了啊?!?br/>
他們之前鬧分手之后,江言一直苦苦求著江莫塵,江莫塵也挨不住兒子苦苦哀求,也算是妥協(xié)了,雙方各退一步:只要江言高考上650,就同意讓他們在一起。
成績一向過不了200的江言,去考650?怎么可能?
江莫塵當(dāng)時也就是隨口一說,也沒放在心上,存了心不讓兒子和顧清墨在一起。
幾個江言卻當(dāng)了真,拼了命死勁學(xué),他本來就聰明,再努力點,什么大學(xué)考不上?
凌槿微微一笑:“nk大學(xué)?!?br/>
“喲,”季辭一下精神了,“考的這么好!”
凌槿眉眼彎彎:“是吧?確實挺不容易的?!?br/>
誰也不知道江言那時候有多用功,凌槿都看不下去了,那哪是學(xué)習(xí),那是在玩命啊,一天也睡不上幾個小時,就埋頭苦學(xué),人人都看到他考上了所有人都羨慕的nk大學(xué),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為了那個女孩有多拼命,從200分不到的他考上了nk大學(xué)。
江莫塵知道的時候都樂得要瘋了,林沫沫和凌槿也是真心替他高興,因為他金榜題名,也因為他有情人終成眷屬。
“沫沫和唐洛呢?”
凌槿皺了皺眉頭——她對唐洛的厭惡絕不是一點半點,那是刻到骨子里的憎惡:“不知道,好像還在纏著沫沫姐吧?!?br/>
“嘖,那個時候喜歡清墨喜歡的要死,沫沫生氣不喜歡他了,他又反過來倒追,什么人啊這是,就這么喜歡單戀嗎?”
“不知道,”凌槿想了想嘆了一口氣,“但我總感覺,沫沫姐還是喜歡唐洛的?!?br/>
季辭托著下巴仔細想了想:“但我感覺沫沫那愛憎分明的性格,不像是會喜歡唐洛的樣子,你也就是感覺了?!?br/>
凌槿想到林沫沫那直來直去的性子,也是有些頭疼:“沫沫姐這次是真的動心了,以前那么喜歡的人,怎么可能說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br/>
季辭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因為第一次追不上一個男生,新鮮感過去就好了?”
凌槿搖了搖頭,默不作聲。
季辭用食指撥弄著凌槿的手:“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替別人瞎操心,也沒見你操心操心我們倆的事?!?br/>
“我們倆有什么好操心的?”凌槿第一次把目光從課本上轉(zhuǎn)到季辭身上,“你這不聽給我省心的嗎?”
季辭委屈地撇了撇嘴:“那這么說非得我捅出來點麻煩你才會稍微關(guān)注我一點是不是?!?br/>
凌槿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時候不關(guān)注你了?我看不是我不關(guān)注你,你不捅點麻煩你渾身不舒服?!?br/>
季辭委委屈屈地低下了頭:“你看你,都不搭理我,就只看書,就算搭理我,也是說別人的事,從來沒想著跟我加深加深感情?!?br/>
“得了吧,”凌槿不耐煩地說,“不需要?!?br/>
“你看你還是這么無情,書有我好看嗎?”
凌槿面無表情地看著季辭陡然放大的臉,然后無情推開:“沒有?!?br/>
“還生氣呢?”
“我,才,沒,生,氣?!闭f完凌槿又把自己的臉隱藏在書下。
季辭撥開了凌槿擋在面前的書本:“好看嗎?”
凌槿生氣地把書拍在他臉上:“好看個屁啊,你當(dāng)我愛看啊,要不是你競賽比我高了兩分我至于在這啃書本嗎!”
季辭笑著打趣道:“我之前就告訴你不要跟我選一個競賽,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誰知道你偏不聽?!?br/>
凌槿冷著臉說:“所以你就被保送,留我一個人參加高考?!?br/>
季辭抱了抱她:“好了好了,今天晚上放學(xué)給你買最愛吃的巧克力雪糕,好不好?”
凌槿內(nèi)心有一瞬間的動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挽留一下自己的形象,克制住了轉(zhuǎn)身答應(yīng)的欲望:“什么?。∧惝?dāng)我是三歲小孩兒?。∧醚└夂?!”
季辭嘿嘿一笑,跑開了,不一會兒,拿了一塊巧克力雪糕回來,作勢要往嘴里塞:“真好吃啊,你不吃我可吃了?!?br/>
凌槿實在忍不住,伸手奪過去,就咬了一口。
季辭嘿嘿一笑,在凌槿咬過的地方有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