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不爽的瞪了趙阮一眼說,“我是那種輕易認錯的人嗎?”
“那這車是哪兒來的?”
蘇木斜了她一眼,看這傻妞眼珠子亂轉(zhuǎn),該不會以為車是他偷來的吧?
他嗤笑一聲,下巴微揚,眼神中充滿驕傲,“我找到工作了,車是老板給的,并且老板還預付了我一筆經(jīng)費,我不能在你這兒白吃白住,以后你的吃穿我都包了。對了,還有那小子的醫(yī)藥費!”
他從口袋里拿了一張卡出來放在趙阮的手中,“人是我打的,醫(yī)藥費我出,和你沒任何關(guān)系,以后離他遠點!”
趙阮拿著那張卡在手心里搓了又搓,觸感鮮明,竟然不是做夢!蘇木這種貨色的,居然能找到工作?還又送車又送錢?
靈光一閃,趙阮側(cè)著身子瞪大了眼睛望著蘇木笑道,“不會吧?”
“什么不會吧?一驚一乍的?!?br/>
“沒?!壁w阮笑的隱晦,她偷偷瞄了一眼蘇木精致的側(cè)臉抿唇笑道,“其實,你挺適合做這一行的,你腰好腎好,富婆們樂意在你身上花錢?!?br/>
蘇木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你他媽說什么呢?”
趙阮跟著慣性撲到了操作臺上,她痛的“嗷”了一聲,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被蘇木揪著衣領(lǐng)給拉了起來。
她揉著鼻子滿臉哀怨的問,“你干嘛???幸虧我這鼻子是原裝的,這要是做的這一下就被你弄歪了?!?br/>
說著,抬頭觸及到蘇木冷冽的表情,趙阮立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問他,“生氣啦?我說錯什么了嗎?”
“我正經(jīng)找了份工作!在小白菜的科技公司!經(jīng)費和車都是她提供給我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就納悶了,你腦子怎么那么臟?”
想歪了?趙阮挑眉,怪她咯?在她的認識里,蘇木這人除了那方面擅長之外,其他領(lǐng)域他一概不懂的??!
“聽明白了嗎?從明天開始,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去工作,ok?”
“哦。那,既然都給車給錢了,怎么沒有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沒有合適的地方!所以我只好先在你這里湊合一段時間?!?br/>
“你可以去租啊!我住的這兒也是租的,去中介公司,半天時間就搞定?!?br/>
“你這兒又不是沒我睡覺的地方!干嘛浪費那個錢?”
“...”趙阮一噎,覺得有些道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蘇木臉色一沉,松開了趙阮的衣領(lǐng)繼續(xù)開車,他把車上的音樂開的很大聲,趙阮的大腦一聽到勁爆的音樂聲,身體就會情不自禁的跟著起舞,剛才困擾在腦海中的問題現(xiàn)在一個也想不起來了。
余光瞥著她柔軟的腰肢靈活的在座位上扭動,蘇木喉嚨滾了滾,這樣活力四射的趙阮令他特別心動,他死也不告訴她,羽念打算在公司附近給他安排住房,但是被他果斷的拒絕了。
他盯得這么緊都會有人黏上她,他怎么敢走遠?他既心累又懊惱,他是京都情圣??!現(xiàn)在怎么會淪落到為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患得患失的地步???
下車后,趙阮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家酒吧,從外面看比其他酒吧看上去低調(diào)的多,不像其他酒吧那樣張揚,要不是蘇木帶她來,她都不知道這里有個酒吧。
“看什么?不是餓了嗎?進去吧?!?br/>
“嗯嗯?!?br/>
蘇木拉著趙阮的手腕走進酒吧,久違的酒香竄進了趙阮的鼻息,她貪婪的深吸了兩口,“好香啊,好久沒暢快的喝酒了?!?br/>
趙阮環(huán)視了一圈后指著一個位置說,“咱們?nèi)ツ睦镒?。?br/>
“行,今天給你解饞,你想喝多少都行。”
...
角落里的那桌。
幾個擠在一起的年輕男孩子分開,露出了被擋在身后的蔣默。
蔣默看著趙阮纖瘦的背影,舌尖在唇角舔了舔,輕輕的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蔣少,那是誰啊?”
“那個,是我的老師。好看吧?”
“哦,就是你總和我們說的那個老師?就因為這個老師的到來,你都不會曠課了呢!可你躲著她干什么?你蔣少出來玩兒還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不成?”
“你們懂屁啊,我這是暗中觀察,看看不在學校的她私底下是個什么性格?!?br/>
蔣默的目光始終黏在趙阮的背影上,看她豪邁的喝酒吃飯的樣子,他揚起唇愉快的笑了,看來真是緣分了!
她去醫(yī)院看望他走之后,他隨后就從醫(yī)院里溜了出來,正因為無聊才叫了幾個狐朋狗友出來作陪,沒想到世界就是這么小,在這里都能遇見她!
酒吧的音樂聲忽的一轉(zhuǎn),由剛剛的舒緩轉(zhuǎn)變成了節(jié)奏感很強的音樂,舞池里換上了一些年輕的男女,他們跟著節(jié)拍晃動著身體,釋放著自己。
趙阮吃飽喝足,眼神有些迷離,她轉(zhuǎn)身去拉蘇木,“走,跳舞去?!?br/>
“你去吧?!碧K木揉著她的頭發(fā)輕聲說,“我在這兒看著,我喜歡看你跳舞?!?br/>
是她喝多了眼花了?今天的蘇木為什么看上去那么溫柔呢?
不管了,他不去她就自己去。
剛剛音樂聲一響,趙阮身體里的所有好動細胞就全都活躍了起來。
趙阮身穿一身粉色的運動衣,腳下踩著一雙小白鞋,站在舞池中間,極其不顯眼的她,不出一分鐘就憑借她靈動帥氣的舞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趙阮往舞池中一站,舞力全開,整個人散發(fā)著奪目的光彩。
蔣默看到這樣的她,他驚訝的手一松,手中的紅酒杯滑落到了地面上摔成碎片,但周圍無一人注意到他的窘態(tài),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舞池中間的她。
這樣的她,和講臺上優(yōu)雅自信的她形成強烈的反差,但是哪種她蔣默都好喜歡。他恨不得把現(xiàn)場所有人的眼睛全都戳瞎,趙老師是他的,不想被這些冒著狼光的眼睛窺視。
然而,巧了,現(xiàn)場有人和他的想法一樣。
趙阮跳的最歡的時候,蘇木沖進舞池將她拉了出來,兩人拉扯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酒吧。
蔣默的朋友失望的轉(zhuǎn)過來,沒注意到蔣默黑下來的臉繼續(xù)火上澆油的說,“唉,看樣子你們老師有男朋友啊。剛剛看她男朋友那臉色應(yīng)該很生氣吧?我估計啊,這拉回家肯定一通猛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