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蔓枝忍耐著自己的性子,冷眼看著他:“你還想做什么?”
沈蕭頌“呵”了一聲,意味不明,他直接就將幾瓶威士忌打開,放到了她的面前。
干脆利落的道:“喝?!?br/>
其他的人面面相覷,又忍不住的鼓掌吹口哨的起哄:“就是啊,說到這里,蔣小姐你還是喝點(diǎn)吧,你要是不喝的話還放開不了呢?!?br/>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曖昧的打量的蔣蔓枝,似乎是將她當(dāng)成一個玩物。
“我喝了你是不是就能把東西給我?”
“當(dāng)然。”
他一臉起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不管他說是真是假,這一杯酒,必須喝。
她在喝之前,還是惡狠狠的警告他:“沈蕭頌,你敢騙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行?!?br/>
沈蕭頌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她,等她喝醉了,還不是他說的算。
看著她不再多說廢話的將酒杯端起,仰頭就開始灌一整瓶的威士忌,沈蕭頌越看越來了反應(yīng)。
在這忽明忽暗的燈光中,蔣蔓枝白皙的脖子襯著格外的優(yōu)美,就像是白天鵝一般,他覺得自己以前的確是挺不識好歹的。
她是他老婆時,他居然一次都沒有睡過,還便宜了自己那個便宜弟弟。
越想越氣,今天他一定要全部都補(bǔ)回來,想到了這,他的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僅僅只是喝了一瓶的酒,蔣蔓枝就有一些受不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即將就要向后倒去。
還有兩瓶酒還沒有喝完,她必須要喝完。
她在心里不停的催眠著自己,又拿起了另外一瓶酒,沈蕭頌沒有阻攔,旁邊兩個紈绔子弟卻是看著看著就眼熱了,口干舌燥。
有幾滴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慢慢的溢了出來,看著就讓人覺得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們是紈绔子弟,不知幾歲進(jìn)的情場,看到這樣的蔣蔓枝還是輕易的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
覺得尷尬的同時更多的是興奮,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旁邊的沈蕭頌也忍不住了上前要去搭上蔣蔓枝的手,好好的摸一把。
蔣蔓枝感覺頭暈乎乎的,可是還有一點(diǎn)理智。
陌生的體溫傳來,她狠狠甩手:“別碰我?!?br/>
沈蕭頌的臉色特別的難堪,覺得她這是又給自己下面子了,他捏住蔣蔓枝的嘴,緊緊的箍住她。
“你要是想得到抑制劑的話,就乖一點(diǎn),陪我睡一晚?!?br/>
蔣蔓枝的眼角泛紅,狠狠的看著面前的人,近乎破冰的聲音響起:“沈蕭頌,你不要臉,惡心,你休想?!?br/>
她這種看蛆的眼神,瞬間把沈蕭頌給惹火了。
“對,我不要臉又怎么樣,我今天就是要讓你陪我一起睡,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什么都不會給你。”
趁著機(jī)會,蔣蔓枝狠狠的咬上了他手掌的虎口,他下意識松開了,她朝著他啐了一口。
“沈蕭頌,你還真的是看得起自己,就你這樣子,便宜賣都沒有人要。”
她明里暗里的嘲諷他之前當(dāng)小白臉的事情,沈蕭頌的臉色氣的發(fā)白,青筋暴起,處在暴怒的邊緣。
“蔣蔓枝,你還要不要抑制劑了?”
聽到他這么說,蔣蔓枝還是有一些猶豫,她道:“要是抑制劑的話,你必須先拿著給我看看再說,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紅藍(lán)燈光交錯之間,兩個人劍拔弩張。
“行啊,你要是真的想要抑制劑的話,我可以給你,必須跟我睡一晚?!彼f的惡劣。
就憑著這一件事情就可以威脅到蔣蔓枝了,而且她也不得不受他的威脅。
她覺得還是先拿到抑制劑比較重要,等到時候肯定還有辦法對付他。
酒精暈眩的感覺已經(jīng)漸漸上來,她的手緊緊的篡成拳頭,指甲嵌在了肉里面,她還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握的更用力,她只能用這個方法來保持自己的清醒。
這次,她沒有拒絕:“好,你只要給我抑制劑,我可以現(xiàn)在就和你睡一覺?!?br/>
“行,那你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吧?!?br/>
只有喝完了酒才能確保她沒有一點(diǎn)的反抗之力。
蔣蔓枝明白他的意思,卻又無可奈何,她拿起了最后一瓶酒,仰頭就要干掉。
其實(shí)她也留了一個心眼,故意一邊喝酒,一邊將很多的酒水從嘴邊流掉。
只是酒精的作用實(shí)在是太大了,她的意識逐漸的不清醒。
才喝了三兩口,蔣蔓枝手中的酒突然就被人搶走了。
她被人拉到了身后,身上的氣息實(shí)在是太熟悉了,蔣蔓枝一眼就認(rèn)出來——是沈洛祺。
她一句話都不能問出來,整個人沒力氣一樣的往他的身上倒去,他及時的扶住了她,才沒有至于摔的太丑。
男人臉色難看,想著他要是不來的話,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我那個二弟,來這里做什么,不在公司當(dāng)你的大總裁,來這里做什么?”沈蕭頌見是他,更是滿臉嘲諷。
沈洛祺沒有回答他的話,將蔣蔓枝扶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自己挽起來袖子,沒有多說一句會好的就往他的臉上打。
沈蕭頌沒有想到他這么勇。
他當(dāng)然也不會等著挨打,一拳打了回去。
兩個人就在酒吧打開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的就引起了酒吧經(jīng)理的注意,很快的來了,看上去都是他們?nèi)遣黄鸬娜?,他們勸架的話,倒是要成為炮灰了?br/>
他們能在旁邊干著急了。
蔣蔓枝坐在沙發(fā)上,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她醒來就看見沈蕭頌被沈洛祺抓在地上打,打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但是明顯沈蕭頌更加的嚴(yán)重一些。
“夠了。”
蔣蔓枝揉了揉自己發(fā)痛的腦袋,她的聲音雖小,卻還是讓沈洛祺住了手。
他狠狠的壓制沈蕭頌,讓他動彈不了半分。
有聰明人已經(jīng)識相的把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蔣蔓枝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到了沈蕭頌的旁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問:“抑制劑呢?”
“什么抑制劑?!?br/>
蔣蔓枝現(xiàn)在多想要打,她根本不需要她動手,沈洛祺已經(jīng)主動的往他的臉上多揍了幾拳,沈蕭頌發(fā)出陣陣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