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柯跟孟坦相視一笑,好像是對林玉清的這套說辭很感興趣。
“你會講笑話?”孟坦似笑非笑的說道:“講一個來聽一下。”
林玉清一看,這些人愿意聽自己的故事,正中下懷。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裝樣子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說,小明家里面有兄弟姐妹三個,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那老三叫什么呢?”
褚柯毫不猶豫的說出來,“當(dāng)然是叫三毛了。”
說完之后,他還看著孟坦,等著別人的反應(yīng)。
可是,孟坦微微一笑,抬起頭來,自得意滿的說道:“錯了,老三不叫三毛?!?br/>
褚柯疑惑的眨眨眼睛,反問道:“怎么會不叫三毛呢?大毛二毛三毛,正好兄弟三個??!”
孟坦笑著搖搖頭,偷眼看了林玉清一眼,發(fā)現(xiàn),林玉清正憋著笑,可是卻不敢笑。
于是,他好心的提醒道:“是小明有兄弟三人,老大老二的名字都知道了,就只剩下老三了,你說叫什么?”
褚柯在孟坦的著意提醒之下,恍然大悟,“哦哦,對了,對了,老三叫小明??!哈哈哈~”
褚柯自嘲的哈哈一笑,孟坦跟小松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沒有對方表現(xiàn)的這樣夸張罷了。
笑聲過后,褚柯對著林玉清說道:“你這個不算是笑話啊!就是繞彎子,捉弄人呢!”
林玉清對于褚柯近似責(zé)難的語氣,不以為意,因為,她從那人的眼睛里沒有看到絲毫的怒意。
她笑了笑,俏皮的說道:“可是,褚神醫(yī)是這些人中笑的最開心的呢!還有皇上,皇上也笑了,只要達(dá)到笑的效果,就是笑話?!?br/>
林玉清的一番強詞奪理的笑話。讓幾個人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其實,對于林玉清來說,笑話不笑話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將自己的信息傳遞給皇上。
林玉清曾經(jīng)看到過一篇報道,說是,人的潛意識里面,會對某些經(jīng)常接觸到的事物,產(chǎn)生反應(yīng),然后就會做出與事物相關(guān)的選擇。就好像魔術(shù)師變數(shù)字類的魔術(shù)的時候,其實,他已經(jīng)把要傳遞的信息,很巧妙的傳遞給了猜題者。所以才能變出精彩的魔術(shù)。
林玉清自然是不會變魔術(shù)的,但是,她覺得,潛意識的影響也是很重要的。
林玉清看這些人笑的開心,就又變本加厲的說道:“皇上。既然看你老人家這么開心,奴婢再給您唱首歌吧!”
林玉清隨口一說,可是,并沒有在意,自己其實是想著尊稱一下皇上的,可是,皇上卻對她口中的老人家產(chǎn)生了興趣。
孟坦把臉一沉。略帶怒氣的說道:“怎么?難道朕很老嗎?你這個小丫頭,居然稱朕為老人家?”
林玉清一看,她還真的沒有在意自己隨口說出去的話,本來,在她看來,皇上正值壯年稱呼老人家好像是有點不合適。但是,他高高在上威嚴(yán),可不就是老人家的樣子嗎?
林玉清眼珠子一轉(zhuǎn),并沒有覺得自己說的不妥,而是機靈的笑著說道:“皇上。你可不就是奴婢眼中的老人家嘛!”
孟坦還有其他兩個人一聽,就覺得林玉清話里有話,都注意著她接下來的話。
林玉清一看,知道自己繼續(xù)賣關(guān)子,只能不討好,于是趕忙說道:“皇上,您想啊,您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九五之尊,威嚴(yán)不可侵犯,對商國萬民有統(tǒng)領(lǐng)之責(zé),這不就像是一族之中的長者,老,也是身份高貴,不容違背之意;人,乃是萬靈之手,不管是兇猛無比的猛獸,還是縱翅飛翔的禽鳥,都沒有形成像人類一樣,可以記錄,用來傳播的文字,人,也是靈動,駕馭在萬靈之上的王者;家的話,是代表了學(xué)識淵博,精研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稱之為家。所以,老人家,對于皇上來說,完全沒有貶義,相反,只有皇上這樣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人,才最合適稱之為老人家。”
林玉清說完這一連串的話,腦子差一點扭到了筋了。沒想到,看多了電視,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的,至少,讓她能夠變出這樣一段聽起來合情合理的話來。
當(dāng)林玉清從講述中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面前的三個男人,用異樣的審視的甚至是不可置信的欣賞的眼光看著自己。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自己這些話是說進(jìn)這些人心里去了,還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一場責(zé)罰即將到來。
褚柯忍不住的拍起手來,不可置信的搖著頭笑著說道:“哎呀,你太能編了,這樣一個無心的稱呼,居然能讓你說出這樣一番大道理,佩服佩服,你不當(dāng)官真的太可惜了。”
林玉清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夸自己,還是在貶損自己,只能敷衍的笑笑。
孟坦端起茶喝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好啦,既然這樣的話,也沒有好不好的。老人家,就老人家吧!”
他這樣一語帶過,就說明,老人家的事情,就算是雨過天晴了。
在這期間,林玉清又找機會唱了一首老人家才會唱的歌‘又是一年三月三’,這次可是徹底的將三這個字,灌進(jìn)了幾個人的耳朵里,希望,晚上的事情,可以按照她的意思完成。
皇上晚飯過后,就讓林玉清回去了??墒?,林玉清放心不下,就偷偷的躲在一個角落里,看看皇上今晚會翻誰的牌子。
半個月亮都爬到了半空,當(dāng)林玉清正在跟瞌睡蟲不停的做抗?fàn)?,點頭流淚的時候,一個十幾人的隊伍,從遠(yuǎn)處疾步而來。
四個太監(jiān),肩上扛著一個用棉被裹著的女人,整個隊伍,除了簌簌的腳步聲,竟是一個人也不敢說話。
人群漸漸的近了,林玉清看到了一個熟悉但是卻并不讓她歡喜的臉,正是瑜妃娘娘。
既然瑜妃娘娘如愿的可以在今晚陪伴皇上,那林玉清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可是,她離開皇上的寢宮之后,卻是睡意全無。
她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禹明宮的一個水塘邊。
水塘實際上是一個很大的荷塘,但是,現(xiàn)在的荷花早已經(jīng)凋落,還殘留著幾個蓮蓬,在微風(fēng)中搖曳著。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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