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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色大全網(wǎng)站 花燼正看得

    ?花燼正看得出神,不料身旁傳來小廝的聲音:“紫蘭姑娘,我家主人有請進屋欣賞?!?br/>
    舞臺對面的許多房間都是供客人賞舞之用,不過房間隱秘豪華,是專供給不愿露面的貴客。

    花燼朝身后望去,心想是自己無意中遮擋了貴客的視線,于是歉意一笑:“謝過你家主人的好意,我還是在一旁看吧?!?br/>
    此時,自屋內(nèi)又走出一個小廝,他來到花燼身旁,畢恭畢敬道:“主人說了,紫蘭姑娘若不愿意與他一同賞舞,也可一人到隔間去,?!?br/>
    見小廝遲遲未動,想也不可拒絕,且這舞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結(jié)束,花燼于是就隨小廝進了隔間屋子。誰知一進屋就遇見了端坐一旁的納蘭夜,薄唇輕抿茶水,目光深邃無波,寬大的袖袍搭在扶椅上,全身透著一股隱隱的貴氣。

    他飲著茶水,悠閑自若,似乎將才進屋的花燼完全忽略了。

    為此,花燼隱隱有些不滿,道:“找我何事?”

    似被這一聲饒醒,納蘭夜悠悠回頭,看向花燼時,眸子里卻無半點驚奇,他道:“無事,只是你擋住了我看美人的視線罷了。”

    果然,他根本就未將她放在眼里,昨夜的吻只是……

    花燼忽然一怔,她是怎么了?她在吃醋嗎?不是的不是的,她下界來只是來報復他,讓他愛上自己,而不是讓自己再度陷入他的圈套里。

    繼而,她故作生氣道:“美人?那些也算美人?曉不得哪天就成了棺材里的下一位?!?br/>
    納蘭夜重新打量了一番花燼,皺眉道:“你這白衣是如何得來的?”他明明記得他為她購置的全是紅衣。

    花燼隨口道:“古媽媽送的?!?br/>
    納蘭夜看著舞臺上的表演,淡淡道:“我以為紅色于你是最配,原來白色也適合你?!?br/>
    白色?花燼苦苦一笑,白色于自己,只是一個純凈的夢,但如今,這夢已被染上了鮮艷凄涼的紅,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舞臺上輪換了許多舞女,個個舞姿卓越,難分伯仲。

    坐觀臺上,左相面色不動,似早已確定了心中所想。旁坐的七位媽媽,只顧觀賞舞曲與迎合樓主,并無實權(quán)決定什么。而同樣悠閑的六位紅人,則一面嗑瓜子,一面聊天,時不時傳來一陣嬌笑,惹得旁人不住地向她們看來。

    “大人,我看牡丹姐姐跳得不錯,你可要仔細評呀。”琴女朝左相揚了揚手帕,頓時散開一層淡淡的幽香,連同她嬌柔的聲音一樣,使聞著身心愉悅。

    歌女婉兒見琴女推薦了她的好姐妹,亦巧笑道:“牡丹姐姐的舞雖好,卻無芙蓉水荷妹妹的霓裳舞的神韻?!?br/>
    于是,各紅人都來湊了熱鬧,一致推薦自己喜愛的舞女,只有一旁的白衣紅花男子默不作聲,一心只觀看舞蹈。

    左相眉眼一彎,發(fā)出響亮霸氣的笑聲,隨后眾人全都附和著笑了起來。

    “老夫覺得眾舞女都很好,不若就依了婉兒之意,選水荷為舞魁吧?!?br/>
    雄厚的話語,很快便定了舞魁的人選。

    舞賽接近尾聲,人群漸漸散去。

    屋子里,花燼起身欲走,卻聞納蘭夜低沉著嗓音道:“你的他,死了?”

    花燼驀然回首,見他眸光深沉而認真,并不似說笑。原來他一直在意著他懷疑的舊情人。

    “對,他死了?!被a道。

    納蘭夜鳳目忽而變得明亮,他看向花燼,笑得一臉明媚,言語間止不住的得意:“只要是你的相好,死了都好。哈哈……”

    隨后他容光煥發(fā),好似世間沒有比這更讓他高興的了。

    一開始,他將花燼軟禁在九律,就無懲罰她的意思。那夜大雨,看她滿身傷痕,他就心軟了,并且也似動了保護她一生的念頭。如今,他四周全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他萬萬不可將她帶在身邊。于是,他才將她藏匿于九律中。

    今日竟知曉原來自己一直嫉羨的人早已死去,那么,來日方長,他會讓她對自己動心的。待他將這些瑣事處理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她放置在自己身旁了。

    花燼看著離開時欣喜異常的納蘭夜,一時摸不清頭腦,他這是愛上自己了?那么,昨日那隨性一吻是出自真心?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生效了嗎?

    回到房間后,喜鵲忽然迎面飛來,差點就撞上才回屋的花燼?;a一把抓住她道:“做什么這么慌張?昨晚去哪里了?一整晚都未回來。”

    喜鵲在花燼的手心不住地掙扎道:“不好了不好了!有兩個冥王,我昨晚看見了另外一個冥王!”

    花燼松開了她,皺眉道:“什么兩個冥王?”

    喜鵲:“不對不對,是兩個納蘭夜,兩個!原來我就看見過他,還以為是幻覺,但昨晚我又看見了,還跟了他許久?!?br/>
    “你怎么確定是另一個納蘭夜,而不就是納蘭夜?”花燼目光變得深沉,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一個納蘭夜穿著黑衣,但另一個卻穿著白衣。而白衣的納蘭夜從來不出門,他一直就住在一個府上。”喜鵲急忙解釋道,“不信你可以去看,就在西街的溪風閣里?!?br/>
    兩個納蘭夜?兩個冥王?這怎么可能?花燼一時拿不定主意,既想去看,但又害怕看到這種結(jié)果。如果真有其事,那么她又該如何處置呢?

    “燼姐姐,快隨我去吧!”喜鵲催促道。

    花燼罷了罷手,轉(zhuǎn)身看著銅鏡里的自己,遲疑不決,緩緩道:“不妥。還是待時機成熟時,再作打算吧?!?br/>
    喜鵲急得在屋中飛來飛去,道:“這怎么好呢?兩個人,誰才是真的冥王啊,燼姐姐你該找誰報仇啊?”

    白衣?黑衣?但冥王只愛黑色,這白衣人來得太突然了。花燼道:“不用急,喜鵲。明日我們就去看一看那白衣人?!?br/>
    喜鵲飛了幾圈,累得落到地上成了人形,急忙跑到桌邊喝水,道:“燼姐姐,我發(fā)現(xiàn)了還有一事。”

    “什么事?”花燼道。

    喜鵲:“昨晚我跟蹤納蘭夜直至他進了澡堂,卻發(fā)現(xiàn)有個女子,跑進了男澡堂!可惜澡堂外熱霧太大,我沒看清那女子何模樣,哈哈……”

    “……”

    花燼頓時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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