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十七這種能拿槍能抗刀,又沒有羞恥心的小流︶氓,沈歐歌搞定她的方法只有兩種,要么裝可憐,要么玩生氣,但這次他換了一個方法。
他放開蘇十七的手,在抽屜里翻出了買了很久的書。
然后坐在皮椅上對著蘇十七勾手,“過來?!?br/>
蘇十七慢慢地挪過去,“干嗎?”
沈歐歌拉著她坐在自己身前皮椅的空白處。
這就是身高的優(yōu)勢了,她像個小孩一樣被他圈在懷里。
沈歐歌是最喜歡這種感覺的,總覺得她就應(yīng)該被他這樣寵著。
他把那書拿出來,擱在蘇十七眼前,封面是一副水墨畫。
“這是什么?”蘇十七翻開一頁問他。
沈歐歌的長臂圈著她的肩膀,頭輕輕抵在她肩上,食指指著扉頁上的字,“念。”
蘇十七扁了扁嘴,認真的念了起來。
“畫堂春,納蘭……容若?”
她平時說話還算順溜,可一旦這樣念書上的東西或者念其他的字,她就會結(jié)結(jié)巴巴,舌頭不受控制。
而沈歐歌卻像是沒感覺一樣,手指繼續(xù)往下移。
“嗯?”
沈歐歌輕哼,意思很明顯,讓她繼續(xù)念下去。
蘇十七咬了咬唇,繼續(xù)念,“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她努力的把這些方塊字咬得字正腔圓,開門聲卻不適時響起。
兩人一起把頭抬起來,望向門口。
一行人恬不知恥的走進來,最不要命的林希亞打頭陣。
“嘿,沈boss您這是談戀愛呢,還是養(yǎng)女兒呢?”
沈歐歌淺淺笑著,把蘇十七從身上抱下來,然后把書塞進她懷里。
“去里面隔間吧,我談公事了。”
雖然那邊那群人從頭到尾都寫著不正經(jīng),但蘇十七還是很聽話的抱著書進隔間了。
耶耶耶,她終于可以玩游戲了,什么破書屎去吧。
蘇十七離開,沈歐歌才收拾了些站起來,領(lǐng)著眾人往外走。
“去會議室?!?br/>
不正經(jīng)的三人組迅速跟上。
“其實能把一個人從女孩寵到女人,再到老太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br/>
走在最前面的沈歐歌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讓身后的三人倏地停頓了一步。
面對突然文藝起來的沈歐歌,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紀煜,他揚唇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是啊,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確實是一件幸福的事?!?br/>
這個時候,陳錦默突然對著林希亞說了句,“這種感覺,林花花公子大概是永遠不會理解的?!?br/>
“嘿!”林希亞掄起拳頭輕輕砸向他的肩,“陳默默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陳錦默微微一側(cè)身,躲過了他的拳頭,然后快步跟上已經(jīng)進了會議室的沈歐歌和紀煜。
站在原地的林希亞微微一嘆,然后唇邊吊兒郎當(dāng)?shù)男θ萑旧狭艘荒酀?br/>
誰說他沒體會過,他一心一意愛著的女孩,卻在別人身下變成了女人,那聲低吟吞噬了他所有的純真和專心,現(xiàn)在的他只剩花心。
被罵又如何,被看不起又如何,至少他覺得自己很快樂。
回憶至此結(jié)束,林希亞深呼吸了幾下,踏著平時的步子走進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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