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守護(hù)者留下的符文標(biāo)記來看,大概在半個月之前,有盤古族人從這里經(jīng)過!兵欌x道人指著一株靈根之上隱藏的符文,對眾人說道。
“嗤,這群老古板一直都是這樣,神念傳訊很難嗎?一定要留這種讓人一看就頭疼的符文!辨隙鸩粷M的抱怨。
鴻鈞沒有理會嫦娥,只是帶著三個弟子道前方探查方向去了。太初太始等人大概是忌憚嫦娥的實力,不想靠這種人太近,尋了個借口,也到前方探查去了。
長琴趁眾人不在,偷偷的問嫦娥,道:“話說,這些守護(hù)者手中會不會擁有屠圣法寶呢?”問到這里,長琴莫名的想起了曾經(jīng)在大衍山脈隕落的灰原老人。
嫦娥斜睨了長琴兩人一眼,笑道:“怎么,你們也打這個主意?”頓了頓,看二人期盼的表情打擊道:“別妄想了,你們以為能夠逆天到屠圣的寶貝,會有多少件?整個洪荒天地也絕對不超過五件,所以!”嫦娥笑了,無比刺眼:“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長琴默默地與孔宣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沒有多久,鴻鈞帶著三清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讓你這老東西擔(dān)心成這樣?”嫦娥看著眼前師徒四人嚴(yán)肅的表情問道。
一旁的長琴孔宣也連忙把目光投向鴻鈞。
鴻鈞道人此時臉色很不好看,深吸一口氣道:“守護(hù)者留下的訊息在前面已經(jīng)全部斷了。”
什么?訊息斷掉了?
怎么可能?
便是當(dāng)初火靈珠出世一役,盤古遺族數(shù)千強(qiáng)者全部隕落,守護(hù)者在最后關(guān)頭依舊將訊息傳了出來。
如今,守護(hù)者竟然沒能留下訊息,這種事情,別說嫦娥,就算是長琴孔宣兩人也無法相信。
“難道這一任的守護(hù)者就那么弱,連傳個訊息都做不到嗎?”嫦娥面色不善的問道。
鴻鈞道人苦笑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不排除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傳訊符文,而后抹去,畢竟這一次盤古族人足足出動了將近兩萬人,怎么會這么容易就全部隕落!”
嫦娥聽了鴻鈞的話雖然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抱怨道:“早就說了,搞什么符文傳訊,這些老古董早該換了,寧愿冒險神念傳音,也不會出這種事!”
聽了嫦娥的抱怨,鴻鈞只能苦笑。
這可不是什么古板不古板的問題,神念傳音雖然方便,可是要看在什么地方,如今早極西大陸,自然環(huán)境如此險惡,連最基本的地水火風(fēng)本源都還沒有完全鎮(zhèn)壓,誰敢隨便神念傳音。窟@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這是遠(yuǎn)方遠(yuǎn)遠(yuǎn)傳來太始到人的聲音,“諸位道友,快快過來,這里有點(diǎn)不對。”
太始話語里的驚疑不定,在場眾人都聽出來了。這次,連嫦娥都不敢怠慢,直接向太始的方向?qū)とァ?br/>
太始手里的是一只破舊的陶罐,中間甚至已經(jīng)裂了一條縫,可是此時太始拿著套管的左手已經(jīng)泛起了青紫色。
太初在他身后不斷以同源的混沌元力助他去除陶罐的毒氣,早已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么回事?”眾人大驚,連最強(qiáng)的鴻鈞嫦娥兩人都是一臉意外。
太初太始的修為他們可是清楚的,除了道果沒有圓滿之外,完全就已經(jīng)是十二重天的修士了,比之長琴孔宣太上更勝一籌,怎么會因為一只陶罐陰溝里翻船。
嫦娥突然心中一動,道:“這是吞天魔罐!鴻鈞快快出手,打掉那只陶罐!
鴻鈞聞言心中一驚,不過他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懷疑嫦娥判斷,手中拐杖直接一甩,向太始手中的陶罐打去。
“滋”的一聲,鴻鈞拐杖之中的混元玄力遇到了陶罐,就像水遇到火一般,兩相較量之下,到底是鴻鈞神通無量,將太始手中的陶罐擊飛了過去。
嫦娥淡紫色的袖子一甩,就將那只陶罐收到了自己手中,拿在了受傷細(xì)細(xì)端詳。
鴻鈞身后的元始見狀想要說些什么,被他身旁的太上一眼瞪了回去。
長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看嫦娥如何分說。
這邊太初也已經(jīng)幫助兄弟去除了體內(nèi)那股詭異氣體,臺式的臉色登時便好了起來,索性便把目光投向嫦娥。
嫦娥墊了墊手中的陶罐,看向太始道:“被這萬魔之氣侵體,竟然還好好的,本事蠻大的嘛!”
太初苦笑道:“道友莫要拿我兄弟取笑了,其中實情如何,還請道友提點(diǎn)一下!
這時鴻鈞突然問道:“嫦娥,你確定這是隕星遺留下來的吞天魔罐?”
嫦娥瞥了鴻鈞一眼道:“不錯,當(dāng)初我跟隕星交過手,本來想將他留下的,后來他就是借助這吞天魔罐才綜我手下逃走的!
鴻鈞點(diǎn)頭道:“既然如此,那邊錯不了了,看來這一次襲殺盤古遺族的人里至少也有魔族的強(qiáng)者現(xiàn)身!
嫦娥冷笑一聲,道:“看來隕星這家伙這一次終究是沒有能夠逃脫死亡的下場,不過,那些人的目標(biāo)不僅僅是先行的那些同伴!
太初點(diǎn)頭分析道:“不錯,而且他們肯定已經(jīng)大戰(zhàn)過一場,否則這只吞天魔罐不會遺落到這里!
“現(xiàn)在的情況是恐怕魔族會單獨(dú)伏擊我們這種單獨(dú)行動的小組人員。”嫦娥冷靜的分析道。
這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太上說道:“只是如今我們連魔族的蹤跡都無法摸清,萬一他們有大隊人馬伏擊我們,縱使有老師跟嫦娥前輩在,我們也不能保證魔族沒有混元圣人在啊!”
太上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的確,魔族那邊只要出兩個混元圣人牽制住鴻鈞嫦娥就行了,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中了魔族的暗算怎么辦?
嫦娥一聲冷笑,“那怎么辦?身為盤古遺族,絕對不容許通天之路被破壞,不管是誰,哪怕混沌中的那些家伙全部降臨,也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眾人被嫦娥壓迫性的眼神看得心神驟緊,鴻鈞道人亦是點(diǎn)頭道:“不錯,身為盤古遺族,哪怕面對混沌魔神,也絕不容我們退后半步!
隨即,嫦娥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呢,有老娘跟鴻鈞這老家伙在,至少不會讓你們面對混元圣人的,你們只需要對付那些炮灰即可!
嫦娥看向鴻鈞道人,語氣傲然的道:“怎樣?老家伙,這一次敢不敢跟老娘聯(lián)手一戰(zhàn)?”
鴻鈞道人對于嫦娥的無禮毫不在意,只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