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后,劉云從徐州走水路,一日千里,帶著糜貞和甘倩回了雍州洛陽,至此徐州已平,留下糜笠為徐州刺史,糜芳為徐州太守,甘寧為水軍大都督,周泰為副都督,共掌徐州。
雍州,洛陽,皇宮城內(nèi)。
劉云好多天沒早朝了,腰疼腎虛,爬不起床,這天劉云卻被荀彧等人早早地請出被子,來到大殿之上,強行被迫營業(yè)。
“陛下,揚州有變,偽帝袁術對外宣稱已得天命,號召天下群雄,伙同袁氏四世三公門生舊吏,攻打我雍州司隸,荊州、涼州和益州皆蠢蠢欲動,兵馬異動,另外得到可靠消息,世家司馬氏已舉族投靠劉表,近日將擁立劉表稱帝,請陛下早日定奪。”
荀彧作為內(nèi)政第一人,能力超群,方方面面俱到,先前荀彧只能管好劉云的自家事,自從劉云收服了毒士賈詡,簡直絕了。
賈詡看似老實,不好夸夸其談,實則一肚子壞水,每當荀彧不恥下問,賈詡都能給荀彧獻上幾條毒計,搞得劉云的勢力不知不覺,已經(jīng)滲透到漢室每一個角落。
天下雖大,但一有風吹草動,不出十日,荀彧和賈詡即可得知,可謂恐怖如斯!
“呵,槍打出頭鳥!袁公路這是屎殼郎自己一人回家,自尋死路。說吧,你們都是朕的左臂右膀,是朕的肱骨之臣,這天下居心叵測的人忒多,不想讓朕安心當天子,你們說說,總有刁民想害朕,朕該如何是處?是安撫,還是征討?”
劉云不惹事,更不畏事,袁術打著報仇的旗號也好,爭皇奪帝也罷,袁術既已跳出來了,在劉云眼里,袁術就蹦跶不遠了,不過秋后蚱蜢一只,待漢室大風一至,路中悍鬼即化為冢中枯骨。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一群武將皆口呼一戰(zhàn),尤其是五虎上將張飛、無雙上將潘鳳和淦烈上將夏侯惇三人喊得最歡,聲震環(huán)寰,直傳到皇宮之外。
“好!軍心可用!朕就取揚州袁術,討荊州劉表,殺雞儆猴,以祭漢旗!眾將上前聽令!”
“命陳宮陳公臺為護并軍師,前往并州,協(xié)助張遼、張繡鎮(zhèn)守并州,以免兗州受亂,并傳朕口諭,讓幽州軍師閻柔、鮮于輔和鮮于銀伺機而動,幽并兩州可以聯(lián)手互守,進攻烏桓、鮮卑、匈奴等外族。”
“命程昱程仲德為鎮(zhèn)涼軍師,主將鐘繇、副將徐晃坐守長安,斷了西涼鐵騎馬騰南進之機。命李儒李文優(yōu)為鎮(zhèn)益軍師,主將陳到,副將管亥陳兵于境,阻益州劉璋北顧野望?!?br/>
“命郭嘉郭奉孝為討荊軍師,賈詡賈文和為討揚軍師,五虎上將五猛將、無雙上將潘鳳和殺神上將武安國、奸雄賢臣曹操、錦帆水將甘寧等人,各率一軍,兵分兩路,水陸齊進,自徐州順著揚荊兩州相接地界,東征西討?!?br/>
“命荀彧荀文若為鎮(zhèn)國太師,陳琳、陳群、楊修田豐、沮授等人輔之,鎮(zhèn)守雍州,八健將候命,保護洛陽及皇宮不失,朕的根基安穩(wěn),固若金湯。”
“眾卿,朕舉大軍,平定幽、并、青、兗、雍、徐各州,僅不到三年,如今漢室天下一統(tǒng)在即,望眾卿用心用力,助朕重鑄漢室,揚我漢威,顯現(xiàn)漢軍昔日天威!”
劉云一口氣傾巢而出,以一人之力,抵抗荊揚數(shù)州之患,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如墜深淵,一切覆滅于眨眼之間。
劉云話音剛落,文武齊跪,皆面露喜色,幾近狂熱,高聲應道:
“臣等(末將)領命!”
“出征!”
當天下午,大軍云動,整個雍州到處是笙旗飄揚,人頭攢動,一隊隊身穿鐵甲的將士,出了洛陽城,散至天下各處。
徐州、豫州、揚州、荊州四州共交之點,即為廣陵。
廣陵郡城西接荊州的糧地南陽郡,南鄰揚州的郡治汝南郡,是兵家要塞,袁氏以四世三公的大名聲,一直占據(jù)著廣陵。
以前,徐州的陶謙面對袁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更別說討回廣陵了。
“陛下,前面是廣陵郡,廣陵太守陳珪,郡尉陳登都是揚州有名的士子,陳家在揚州是首指一屈的世家豪強,不可小視,臣聽聞陳珪、陳登兩父子最善見風使舵,或可以利誘之?!?br/>
郭嘉善揣人心,從地頭蛇毒士賈詡那兒得來的消息,極為了解陳珪和陳登的弱點,望著廣陵郡城,立即慫恿劉云,像用錢砸暈糜貞和甘倩一樣,下重本收買陳珪和陳登兩父子。
“奉孝,好說,愿聞其詳!”
劉云兵強馬壯不假,但同樣面對袁術和劉表兩個大佬,還得一穿到底,難度不小,能收買陳珪陳登最好不過,省事,多存點實力。
該花點錢,就花點,這種事,不寒磣!
“陛下,陳家原是大戶,出身徐州卻棄陶謙,投靠袁術,何也?陶謙茍居,袁術稱帝,由此可見陳珪陳登所求,無非是官職仕途,賞他倆便是,不動一兵一刃,取了廣陵,陛下又添兩位能臣強吏,得廣陵民心和錢糧,何樂而不為?”
“陛下,臣提議封陳珪為伏波將軍,淮南太守,鎮(zhèn)守揚州,其子陳登為揚波將軍,廬江太守,想必淮南壽春,正在做三皇五帝白日夢的袁術會大跳腳?”
好一招慷他人之慨,不愧是擅出奇計制敵的郭嘉郭奉孝。
這封賞一出,袁術要么跟上,也給陳珪陳登兩父子一點甜頭,才能穩(wěn)其心,要么就得懷疑陳珪陳登是不是暗自投敵了,劉云一到,立馬升官。
“妙!妙不可言!準了,就依奉孝之言。不過,朕看來這只是攻心之計,離間之術,尚不能使陳珪陳登舉城來投,背叛袁術?!?br/>
劉云大方得不像話,反正是拿袁術的地盤賞給陳珪陳登,又不用劉云掏一錢一米,還得了名聲。
“陛下稍安勿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臣聽聞陳珪陳登素愛吃魚,且獨愛江海鱸魚,最奇葩的是這父子倆不喜烹煮,說是煮魚失了魚的鮮味,不如直接生吃為佳。陛下可喚水軍在江海上方布網(wǎng),攔下游魚,讓陳珪陳登無魚可食,而陛下遣魚相送,并告之不降無魚,降之,年年有余,也有魚?!?br/>
“此外,臣使人問過華神醫(yī)了,常吃魚生,積疾腹內(nèi),蛔蟲四生,陳珪陳登吃生魚多年,恐命不久矣,華神醫(yī)說過陳珪陳登必時常腹痛,拉稀,頭腦暈眩,目光影糊。”
“臣從華神醫(yī)那兒求來藥丸兩顆,乃是麻沸散、春華藥、四季通等藥物合成之物,服之,可解魚生之毒,陛下只須言中陳珪陳登兩人病癥,容不得他等不降,不降即死,降之能活?!?br/>
郭嘉跟賈詡走近得多,變得真毒,猥猥瑣瑣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粗大如酒壺的瓷瓶,倒出兩顆嬰孩兒拳頭般大的藥丸,藥丸散發(fā)出一股惡臭。
先利誘,許以高官厚祿,再恐嚇,無鱸魚可食,進而威脅,有生命之危,配上這顆惡臭的藥丸,劉云是真服了郭嘉。
藥丸是華佗配制的,這個,劉云信的,但是郭嘉沒做手腳?打死劉云都不信,郭嘉半年沒洗澡了,不知往藥丸里添加了多少身上的穢物、渣漬,才將藥丸做大做強。
藥丸的藥效肯定還在,然而吞下去,一定百味滋生,痛苦異常,無以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