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傀儡失去感知是在一瞬間,看來另外一方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我絕對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李軒渾身靈力翻騰,一絲絲詭異的黑色雷霆涌動,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未過數(shù)息,梁宗主便落在了此地,絕強的神魂之力籠罩住方圓一百公里的地方,愁眉緊鎖。
“沒道理呀,以他的神魂強度,斗轉(zhuǎn)星移陣法絕對不可能傳送一百公里之外,為何我還是感知不到他的氣息?”
隨行的長老明顯有些不悅,開口道,“老夫就說直接以大神通滅殺了他便是,你非要活捉,還整什么拉鋸戰(zhàn),想要拖垮他。這下好了,沒影了!這種心思不定的徒弟就該直接殺了!莫非你還想勸說他不成?”
梁宗主并未說話,回頭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剛剛開口的長老突然一陣哆嗦,不知為何,平日里一副老好人的梁宗主好似換了個人般,眼神異常冰冷。
長老下意識的低頭不語,隨后眉頭緊皺。
他有種錯覺,若是梁宗主愿意,可以隨時滅殺了自己!
為何這家伙好似突然變了個模樣?這李罪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即便如此也要活捉?
梁宗主很快又恢復如初,開口道,“拜托諸位四下尋找一番,他身負重視,應該逃不了太遠。記住,千萬不可和他動手!一旦發(fā)現(xiàn)蹤跡,即刻傳音!”
“莫非怕我們傷了他么?區(qū)區(qū)靈神境初期,即使是天靈體……”
“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梁宗主氣息忽高忽低,眾人見狀只得四下分散,仔細搜尋起來。
一個不起眼的草房內(nèi),李罪盤膝而坐,渾身雷霆涌動不已,發(fā)出陣陣轟鳴。
詭異的是,這轟鳴并未外泄一分。
李罪痛苦的捂著眉心,此時,肉身所受的傷已無大礙,元神依舊不太穩(wěn)定,神魂之力更是紊亂無比。
“這六合凈玉體雖強,但我已經(jīng)掌握了冰系法則奧義,這天劫似乎根本無法被肉身所容,為什么會這樣?”
“那李軒據(jù)說能以靈動期硬抗六品妖獸進階的天劫,還能將雷霆收入體內(nèi)。莫非趙羽騙我?”
李罪竭力控制著肉身,可那渾身的雷霆依舊咆哮著撕裂他的肉身,就連元神也被它攪的疲憊不堪。
“長久下去可不是辦法!說來也怪,天劫與辟邪神雷完全不同,根本無法用來催動斗轉(zhuǎn)星移!”
“這隱匿陣雖妙,也抵擋不住仔細搜尋,必須要盡快離開此地,先壓一壓!”
識海迸發(fā)出一股吸力,硬生生將天劫收入其中。
李罪取出無數(shù)丹藥塞入嘴里,竭力想要重新恢復到靈神境初期的修為。
四位靈神境修士分別朝不同方向搜索起來,不一會兒,吳長老便帶人落在梁宗主跟前,開口問道,“人呢?”
“消失了!”
“消失了?”吳長老瞇眼沉思起來,“他絕無逃脫此地的可能!你們四個也去搜!一旦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直接傳音!”
話語未落,幾人同時對視一眼,消失在了原地。
梁宗主和吳長老眉頭緊鎖,瞇眼看著不起眼的草房,并未即刻沖入其中,反而一揮手。
幾人將草房團團圍住,隨后,一位長老身形一閃便落在草房跟前。
他也并未直接破門而入,開口說道,“李罪,宗門有旨,只要你隨我等回去,可從輕發(fā)落。若你是冥頑不靈,休怪我等手下無情!”
草房內(nèi)依舊寂靜無比,梁宗主見狀點了點頭,落在草房前的長老以手為劍,朝草房一點。
草房仿佛融化了一般,化為塵埃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眾人皆眉頭一皺,草房中哪里還有李罪的身影?
一柄靈劍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zhuǎn)起來。
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迸發(fā)出一股無上的威壓。
“不好!”吳長老爆喝一聲,所有人急速朝后退去。
靈劍閃耀著無法直視的光芒,直接爆裂開來。
驚天動地的法則奧義將數(shù)人全部籠罩在其中,離靈劍最近的長老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他慌忙祭出靈域,強行頂住靈劍自爆的威能,喝道,“無知小兒,老夫斷然不會輕易饒了你!”
梁宗主大手一揮,拂去余波,取出傳音符問道,“你們幾人可有發(fā)現(xiàn)?”
“這小子又施展了斗轉(zhuǎn)星移!”
吳長老冷哼一聲,“想要用這種手段來掩蓋傳送的氣息么?想法到是好的,只可惜它身上的辟邪神雷不多,量他也堅持不了幾次!繼續(xù)追!記住,要抓活的!”
幾人不約而同,朝遠方急速飛馳而去。
距離此地一百來公里的草地上憑空涌起一陣波動,李罪的身影憑空而出,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這一次傳送好似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般,身體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辟邪神雷已經(jīng)用完,就這點距離,無需一炷香必然會追過來!”李罪臉色越來越絕望,“我究竟應該怎么做?怎樣才能逃脫追捕?”
“我是李罪,斷然不能死在這里!肯定有什么辦法!”
李罪喃喃自語起來,“肯定不能戰(zhàn)斗,絕無勝算!”
“我需要用某種手段將他們引走,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屆時天大地大任由我翱翔!”
“用什么辦法將他們引走呢?”李罪一邊祭出靈舟一邊思索起來,“有了!”
若要問什么比他李罪更能引起金元門長老的興趣,那便只有一人——李軒!
“聽說他滅了散修聯(lián)盟,宗門早已將他視為眼中釘,此番禍水東引,定然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李罪竭力催動靈舟朝圣殿方向掠去。
梁宗主吳長老等人同樣不慢,一股神魂之力若有若無的鎖定住李罪,任憑其如何飛馳,依舊甩脫不了。
吳長老臉色有些陰沉,“此子的靈舟乃老夫親手煉制,若是如此追下去,怕是要攆到”
“到了最好!”梁宗主嘆息一聲,“屆時無法補充靈力,即使以他的靈體,也絕無可能是我等眾人的對手!”
“莫非就這么耗著?還是說你想……”
“多年不見,老夫正好看看我那徒兒!”
淬煉的草地消失不見,漫天黃沙席卷而來。
李罪平靜的坐在靈舟之上,氣息停留在靈神境巔峰。
吞噬了太和長老的分魂后,他的神魂之力強大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同階修士,神魂之力絕無和我抗衡的可能!”李罪有些激動,“若是我吞噬了李軒的神魂,屆時我便同樣有了分身!如此一來,即使將這副軀殼交由金元門又如何?此劫可平安度過!”
李罪面目猙獰,哈哈大笑起來。
靈舟急速劃過天際,李罪正欲布置些逃命手段,突然眉頭一皺。
四周的景色忽然一變,漫天黃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數(shù)不穿衣服的羅玉鳳!
他一時不查,心神大亂!
“丑鬼,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招!”
一道烈焰噴涌而出,將羅玉鳳燒成了灰燼。
然而,無數(shù)羅玉鳳又憑空冒了出來,雙目放光,朝李罪吃吃的笑道,“相公~”
李罪噴出一大口鮮血,雙目血紅無比,喝道,“丑鬼!休要張狂!”
陣法外,李軒哈哈大笑起來,嘚瑟無比,“老韓,我就說鳳姐無敵吧?”
韓地臉一黑,朝李軒豎起大拇指,“我就服你,你是如何想到將羅玉鳳和幻陣融合在一起的?”
李軒眼淚都掉下來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有系統(tǒng)你知道的吧?想當年……嗚嗚嗚!”
韓地呵呵一笑,雙目泛起一陣光澤,爆喝一聲,“沒有人可以直視我的雙眼!”
不遠處,吳長老等人早已收了靈舟,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頭朝前微微一笑,“徒兒,你為何不辭而別?”
韓地臉色一變,驚呼道,“不好,吳長老他們追過來了!”
李軒瞇眼看著陣中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李罪,喜上眉梢,“喲,我正好要去找他,沒想到他直接送上了門!我先干掉他,你幫我拖他們一會!”
“臭弟弟等會!”韓地大喊一聲,取出傳音符喃喃自語起來。
數(shù)息之后,梁宗主等人落在了李軒韓地跟前。
李軒面色陰沉無比,身后,宮文瑾、宮德、碧云猛禽同樣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梁宗主與吳長老二人。
吳長老哈哈一笑,“徒兒,為師正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兒!”
韓地哦了一聲,捏了捏肩頭瞇眼小憩的阿九,開口道,“你找我作甚?”
吳長老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似乎極其忌憚阿九。見其并未有動手的意思,笑道,“畢竟宗門待你不薄,貿(mào)然離去卻有不妥,卻有不妥啊!”
韓地正欲繼續(xù)說些什么,李軒直接祭出龍吟劍,笑道,“諸位貿(mào)然前來我鐵頭幫,不知有何要事?若是來串門,還請入陣一敘,若是來找茬,呵呵呵呵!”
梁宗主臉色復雜無比,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徒兒啊……”
“徒兒?”李軒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是徒兒?”
“徒兒,你誤會了,當年我若是在場,斷然不會……”
“你打住好吧!”李軒冷笑起來,“當年你若是在場,理應如何?你告訴我,為何你們在追李罪?別跟我說也他欺師滅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