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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操大逼 你們早已是他手中的棄子了他

    “你們早已是他手中的棄子了,他先丟棄了你們,在他心中你們早已經(jīng)是死人了,你以他會記得你們這些人曾為他付出了性命?

    在他心中你們只是隨手可棄的棋子罷了,為了一個拋棄你的主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心上人在你面前慘遭凌辱?”

    眾暗衛(wèi)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云溪,他們是聽錯了嗎?是聽錯了吧。

    王妃剛剛說什么來著,只見眾人面面相覷看向身邊的人,眼中原本的希望瞬間化無烏有。

    一個人,兩個人還可能是出現(xiàn)了幻聽,這么多人那就不可能是聽錯了,他們到的竟然是真的。

    王妃是什么意思?不會是要他們?nèi)チ枞枘侨税?,雖然那家伙長著一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漢子啊,和自己一樣的構(gòu)造讓他們怎么下得了手。

    好想抱著王妃的大腿,告訴她,他們喜歡的是軟妹子,而不是長得像軟妹子的漢子。

    只是看著冷著一張臉的王爺,借他們一百個膽他們也不敢啊。

    越想越害怕的眾人,無不紛紛往后縮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求著別被王妃注意到才好。

    云溪懶得去看那幾個耍寶的暗衛(wèi),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福柔,讓她知道自己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福柔猛然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溪,原本就憔悴不堪的臉色變的更加蒼白,她抖著唇狠狠的搖了搖頭,“不!”

    云溪看著她,鳳眸中滿含諷刺,嘲笑道,“你該知道對于奸細,怎么審問都不會有人過問的?而你們只是一個棄子而已就算在這受盡折磨,你們的主子也不會在乎?”

    福柔用力的晃動著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嘶吼著,“你不能那么做,不!”

    云溪嘲笑著她的天真,雙眼緊盯著她道,“不能?為什么不能?誰會在乎你們?

    你們妄圖竊取南戍機要,意圖動搖南戍根基,挑起南戍、北堯兩國交戰(zhàn),屆時必定死傷無數(shù),伏尸萬里,南戍和北堯的人恨不得將你們千刀萬剮,你說他們能不能?”

    福柔不敢置信的看著云溪,她就是個惡魔,她怎么可以想出這么惡毒的辦法。

    云溪再次扔下一個炸彈:“比起你么漂亮的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男人,我想應(yīng)該會挺受那些特殊癖好的人喜歡?你猜我要是把他仍進那些人中會是什么下場?”

    “其實我也很好奇,不如我們一起看看如何?”云溪一副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和她討論著肝膽俱顫。

    “不可以!”

    福柔眼球充血,瞪著血紅的眸子嘶吼著,聲聲凄厲。

    云溪搖搖頭,嗤笑,“你認為,到了這里還有你說不的權(quán)力,他會有什么下場現(xiàn)在操控在你手里,你說與不說在你們主子眼里沒有什么不一樣,因為你們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了,但是你說與不說卻關(guān)系到他接下來要面對的,你真的忍心?”

    “不……”媚娘死命拉扯著鐵鏈,聲音破鑼般嘶啞,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云溪心中暗嘆,再強的女人一旦動了心、生了情,就會變得脆弱不堪,而那個讓她動情的人自然也成了她的致命弱點。

    身為女人云溪也不想又這種手段對付她,但是她背后的那個人卻是想要她命的人,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說或是不說只在你一念之間,反正我們的人已經(jīng)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機會只有一次,就要看你會不會把握了,或許,你比較想見見那樣的場面?”

    云溪靜靜觀察福柔的神色,她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云溪毫不猶豫的丟出壓壓跨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最后給你一盞時間,李剛計時!”

    “是,主子!”

    沙漏放在刑房里唯一一張桌子上,云溪也在桌邊桌上,靜靜的盯著沙子慢慢流淌,指尖有一嗒沒一嗒的敲擊著桌面,看似毫無規(guī)率,卻每一下卻敲在別人的心上。

    指尖的旋律越來越來慢,卻讓人的心弦越繃越緊。

    鳳離絕如墨的眸子一刻沒離開過云溪的身影,她就像一本好書,越看越發(fā)覺里面總有一層讓人猜不透的寓意,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吸引著他沉迷,舍不得放手,因為她總是能給自己帶來無限的驚喜。

    福柔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鳳離絕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云溪不過是延用了她交給李剛的手法,只是她手段更高明。

    “嗒……”

    明明是最平常不過的聲間,卻好像是撥斷了福柔腦中最后一根弦一般。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原本就輕薄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貼著曲線撩人的身段。

    一聲輕響過后云溪緩緩起身,桌上的沙漏也已見底。

    “想清楚了嗎?”

    云溪一臉悲憫的神色看向還被掉在半空中的男子。

    “為了一個親手把你送上絕路的主子,放棄他真的值得嗎?”

    原本已經(jīng)情緒崩潰的福柔,不自覺的隨著云溪的目光抬頭,看到那里衣衫凌亂,臉色蒼白的心上人,腦中情不自禁的出現(xiàn)云溪所說的畫面,不停的喃喃自語。

    “值得么……值得么……嘔……”

    在極度精神激擊下,福柔瞳孔漸漸渙散,眼睛變得毫無神采,最后竟抑制不信干嘔起來。

    云溪眉梢一挑,眼中精光閃過,知道這事成了,問道:“蘇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主子……主子……”福柔呢喃著低聲回答:“殺南戍官員……取、取而代之……”

    “如何取而代之?”

    鳳離絕劍眉緊蹙,心中大概有點思路,但還要從福柔這里得到確認。

    聽到鳳離絕的問話,福柔竟然癡癡笑了起來?!昂恰呛恰?br/>
    忽然,福柔笑聲一頓。

    “噗……”

    一口鮮血從福柔口中噴射而出,福柔眼神煥散,最后念了一句,“取而代之……”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云溪和鳳離絕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同樣的凝重……

    “你怎么看?”

    “你怎么看?”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彼此對望了一眼,鳳離絕請云溪先說。

    “蘇炔野心不小,他是想讓南戍的朝堂上站著他東異的人,從而掌控南戍的局勢!”

    鳳離絕眼中也有一絲凝重,看來他猜測的與云溪相同。

    眾暗衛(wèi)無不倒抽一口氣,東異這計劃實在是太可怕了,只要一想想,東異竟然將暗樁都安排到南戍的朝堂上去了,那南戍不就成了他蘇炔案板上的肉,任他作為了。

    暗衛(wèi)們一臉崇拜的望著云溪,那眼中皆是凡人見了神抵一般的敬仰,若不是王妃出手,只怕他們也如以往一樣每次抓到奸細一般一如所獲。

    與此同時,一陣疾風拂過,暗影單膝跪地快速回稟道:“王爺,屬下已查明,天牢中的蔡尚書是假的!”

    艷陽高照,云溪和鳳離絕緩緩從地牢中走出,通往地面的鐵門一點點打開,強光激刺下二人不禁瞇了瞇眼。

    二人并肩而行,云溪不禁側(cè)首看成向身邊一臉凝重的鳳離絕。

    “打算怎么辦?”

    此事關(guān)系到南戍近半數(shù)的朝臣,一旦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然而自己的一番作為正好是破了蘇炔這個局。

    “徹查所有與怡紅樓有過往來的官員!”

    云溪點點頭,這的確是最首要的,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蘇炔既然敢走這步,只怕不是普通的易容能做到的,當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娘子這是在擔心為夫!”鳳離絕劍眉一挑,一掃臉上的陰郁之色,換上滿臉的期待。

    “自作多情!”云溪白了他一臉轉(zhuǎn)身就走。

    鳳離絕不禁搖頭,這女人可是在什么時候你也別想占她的便宜。

    鳳離絕快步追上云溪繼續(xù)與她并肩而行。

    云溪轉(zhuǎn)過頭,突然問道:“蘇炔此人如何?”

    鷹眸鋒銳無匹,唇角勾起一抹凌厲的弧度,鳳離絕沉聲道,“先以刺殺北堯和親公主,讓我們在慣性思維下自然以為他們的目的是要挑起兩國爭端從而引發(fā)戰(zhàn)事。”

    云溪眉梢一挑,接著他的話道,“在再以花魁斗藝吸引人眼球,算準了你必親自前往查探?!?br/>
    “其實那不過是他蘇炔不要的一顆棄子。”

    “最終目的不過是化暗為明,讓你親手將被他們安插的人送入南戍朝堂?!?br/>
    鳳離絕薄唇微勾,漸漸擴大為朗聲長笑,眉眼中說不出的張揚霸氣,“好一個蘇炔,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此一弈,的確是本王輸給他了!不過,有此對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云溪挑挑眉,眼中也升起了一絲興趣?!按巳恕畈豢蓽y!”

    云溪對鳳離絕的坦然,到是十分贊賞,勝不矯敗不餒,確有戰(zhàn)神風范,坦蕩蕩的承認自己輸了,后面一弈,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李剛和青風曖昧的對視一眼,暗暗竊笑,這兩人一唱一和,要說沒有奸情,誰相信?

    云溪毫不掩飾眼中的贊賞之色,卻引得鳳離絕醋意大發(fā)。

    一把抓住云溪的手臂,“女人,你那是什么表情,蘇炔是贏了本王一局,但你是本王的王妃怎能欣賞別人!”

    云溪先是一愣,看了酸溜溜的某一人眼,“白癡!”

    丟下兩個字,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