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乘風開車,終于帶鹿寧寧回到厲氏豪宅。
兩人下車的時候,天色徹底黑了,雨也徹底的停了。
鹿寧寧下車跟在厲乘風身后,一起走向宅邸的豪華大鐵門。
她這時候才感到緊張,連宅邸院內可愛的貓咪都忘記了去看一眼。
厲乘風進門后,翻出一雙拖鞋遞給鹿寧寧。
鹿寧寧低頭一看,拖鞋居然是卡哇伊的兔子,兔子的兩只長耳朵還豎在兩邊,看起來可愛極了。
“……”
厲乘風對兔子是真愛??!
鹿寧寧乖乖的穿上兔子拖鞋,跟著厲乘風去他的房間。
當厲乘風打開臥室的門時,鹿寧寧晶瑩澄澈的大眼睛滿是驚訝之色。
厲乘風的房間難道是兔子之窩嗎?竟然擺放著那么多白兔布偶。
或許是因為有些不好意思吧,厲乘風說:“坐吧,我去給你倒杯熱水?!?br/>
隨后,他轉身去了客廳。
鹿寧寧衣服有些濕,不敢亂走動,怕把厲乘風的房間給弄臟了。
她局促的站在他的房間一角,伸長腦袋打量著厲乘風的臥室。
厲乘風的臥室很干凈,風格是簡約型的,墻壁是淡藍色,高端大氣。
厲乘風拿著一杯溫熱的水回到臥室,遞給鹿寧寧。
鹿寧寧說對他說謝謝,然后全部喝了下去。
他低下頭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厲乘風的右手腕兒處纏著的紗布有血滲出,那是前些天,厲乘風為了抱她不小心碰到衣架尖端弄傷的。
鹿寧寧伸出手碰了碰厲乘風的手腕兒,發(fā)現(xiàn)紗布已經完全濕了。
她擔憂又心疼道:“厲乘風,你的手腕兒處的傷要重新包扎一下,還痛嗎……”
厲乘風默了默鹿寧寧的頭,淺笑道:“別擔心,我打會兒自己包扎?!?br/>
鹿寧寧自告奮勇道:“你一只手包扎會不方便吧,我來幫你?!?br/>
看著鹿寧寧那雙黑瑪瑙的大眼睛閃爍著亮晶晶的期待之光,一臉向他獻殷勤的樣子。
厲乘風只好輕笑答應,從衣柜里拿出藥箱,將紗布和藥水取出來,放在房間的沙發(fā)上。
鹿寧寧對包扎傷口還是會一些的,畢竟被安曉梨綁架后弄得渾身都是傷,在醫(yī)院時,醫(yī)生每天都給她包扎傷口,一來二去她也學會了一些。
厲乘風坐在沙發(fā)上,鹿寧寧搬著小凳子坐在他對面,近距離靠向他,拿著醫(yī)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將他手腕兒處濕漉漉的,滲著血的紗布剪開,為他重新包扎。
當紗布被剪開后,看著厲乘風那還流著血的傷口,鹿寧寧跟著痛了一下,下意識的湊過去,對著他的傷口輕輕的吹了吹,還小聲道:“呼嚕呼嚕毛,痛不著……”
小時候,鹿寧寧哪里受傷了,媽媽都是這樣給她受傷的地方輕輕吹氣,還說呼嚕呼嚕毛,痛不著的,她就不疼了,也希望能對厲乘風有用,她不想厲乘風感到痛,他痛,她會心疼的。
可是,厲乘風這時候卻猛然將手腕抽了回去,神色晦暗不明。
鹿寧寧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難道厲乘風不喜歡她對著他的傷口吹氣嗎?她只是想要他不痛而已。
“抱歉……”鹿寧寧只好低聲道。
“沒關系?!?br/>
厲乘風將眼中暴風雨般的情緒斂起,讓鹿寧寧幫他把傷口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