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綰顏緊緊盯著詩音蓉,又是上前走了幾步,對著她冷笑著說道:“若是皇后你真的想要害我,大可明目張膽一些,何必在背后使這些陰險,還非要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詩音蓉哪里碰到過這種事情,這時候看著慕容綰顏手機還是緊緊握著的那杯茶,整個人都是渾身顫抖,這真的是她想都沒有想過的局面。
線衣也是心里害怕得發(fā)抖,可是面對現(xiàn)在的一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因為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都還在她的身邊。
“慕容小姐,你不要把這一切怪在皇后身上,是奴婢在你茶里下了毒!”線衣突然張開雙手,她擋在詩音蓉的面前,身體雖然還在顫抖,可是眼神之中卻帶著堅定。
“你?”慕容綰顏歪著頭笑看向線衣,詩音蓉不算是什么好東西,但是最起碼身旁的這個貼身侍女還算不錯,一心護主。
可是她畢竟是詩音蓉的貼身侍女,因此必定是和詩音蓉同為一丘之貉,慕容綰顏也就沒有太把線衣也放在心上。
慕容綰顏還是繼續(xù)笑著,她眉眼彎彎,看上去一副無害的樣子,然而隨即的一腳就讓線衣趴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懵了,半晌沒有爬起來。
“你是皇后的貼身侍女是嗎?”慕容綰顏蹲下身來看著線衣,隨即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詩音蓉,對著她挑眉冷笑說道:“皇后,你倒是有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鬟,只不過綰顏不介意把你們兩人的名字都告訴軒王,告訴所有人是你們兩個企圖用這一杯茶殺害我,殺害丞相的嫡女,未來的軒王妃!”
聽見慕容綰顏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后的時候,詩音蓉就已經(jīng)是害怕得不行,如今聽著她的語氣,竟是還要再把自己的線衣給搭進去,這就讓詩音蓉難以忍受了,她幾乎是哀求著開口。
“慕容綰顏,本宮知道在你茶杯里面下藥是本宮的錯,只是本宮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毒藥,她給本宮的時候只說了這是催眠藥。這件事情和線衣無關(guān),若是有什么時便找本宮就可以,本宮會自己擔著一切!”
“娘娘,不可以,這件事是線衣做的,真的是線衣……”線衣在一旁聽著詩音蓉的話,她急得大叫起來,手也抓住她的裙擺不放,企圖讓她改變自己的主意。
“夠了線衣,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慕容綰顏,沖著本宮來便是!”詩音蓉冷冷地打斷線衣的話,她的掌心之中全都是汗,雖然很害怕自己的命運如何,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對付這件事情。
慕容綰顏其實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懷疑,這個詩音蓉雖然也是才情雙絕的女子,也是有著嫉妒心,可是她同樣軟弱無能,看起來不像是敢給她下毒的人,剛剛詩音蓉自己也不小心說漏了。
慕容綰顏從腰間拿出匕首,匕首泛出的冷光照在線衣的臉上,讓線衣驚恐不堪,就連詩音蓉都憤怒地大喊了起來:“慕容綰顏,我已經(jīng)說過了沖著我來,放開線衣!”
其實慕容綰顏又何嘗想這樣,可是如果不這樣,她又怎么可能說出是誰給了她這毒藥,妄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自己呢。
“皇后,你不要這么激動,綰顏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誰,給你了這個毒藥。只要你告訴綰顏她的名字,我一定不會為難線衣?!蹦饺菥U顏目光平靜地看著詩音蓉,可是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可置否的強硬態(tài)度。
“本宮……本宮答應過她,不能說……”
“她告訴你這里面裝的是毒藥了嗎?她告訴過你想要讓你背著殺了我的罪名嗎?”慕容綰顏看著不開竅的詩音蓉,幾乎氣得怒吼,卻也沒有更多的辦法,只能對著她循循善誘。
“本宮……”
線衣在一旁看著詩音蓉猶豫不決,她都是忍不住地大喊了出來:“皇后,你快些說啊,這和你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給你藥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幫助你,為何非要苦苦隱瞞她的存在!”
果然還是自家丫鬟的話比較有用,詩音蓉再次看了一眼橫在線衣脖子上的匕首,她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樣地喊了出來:“是藍月心,是藍月心給了本宮這瓶藥,她明明告訴本宮只是比上次藥性更強的催眠藥,從來沒有說過是毒藥!”
慕容綰顏聽著詩音蓉的話,已經(jīng)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眸中是越發(fā)深沉的黑色,帶著滿滿的殺意和冰冷。
“藍月心是嗎?還真是死性不改!”慕容綰顏從線衣脖頸上收回了自己的匕首,線衣也隨之癱倒在地,整個人都被嚇得不行。
“本宮那日因為你和皇上吵架以后,心中依舊是不舒服,便想著去找同樣討厭你的藍月心,她答應本宮幫忙對付你。藍月心給了本宮這個藥,說依舊按上次的計劃進行,這次絕對是萬無一失,本宮便信了……誰知道居然會是毒藥,她是想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本宮頭上,她想害死本宮!”
慕容綰顏在一旁冷冷地笑著,過了一會卻是去把攤在地上的線衣一把拽了起來,對著詩音蓉問道:“難道皇后不覺得,現(xiàn)在應該是把藍月心給叫過來嗎?這件事情,我絕對饒不了她!”
詩音蓉也好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轉(zhuǎn)頭看見和慕容綰顏站在一起的線衣,急忙拉住她的手和她說道:“線衣,慕容綰顏說的對,快去把藍月心叫過來,本宮也不會饒了這個賤人!虧得本宮如此信任她,她居然也想陷害我!”
線衣知道如今的詩音蓉和慕容綰顏心中都是氣急,是萬萬勸不得的,因此她便只是點點頭,隨即沖出屋,帶著門外正在做事的三個小宮女便急急忙忙地走了。
如今屋子里只剩下了慕容綰顏和詩音蓉,還有地上那兩只已經(jīng)死掉的貓。
詩音蓉嘆了一口氣,看著慕容綰顏的眼神已經(jīng)是沒有一開始那么充滿著恨意:“慕容綰顏,本宮希望你能夠知道,本宮真的從來都沒有置你于死地的想法,本宮只是想讓你……”
“名譽盡失?慕容綰顏冷冷地打斷詩音蓉的話,接著她的話繼續(xù)說道:“你只是想讓我名譽盡失,隨之不會再引起皇上的注意,想讓我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