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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顯然泰山四寇并沒有將軍隊開往許都,而是孫觀與吳敦父子前來,他們正是看中了修建皇宮這塊美差,打算從中撈到心中所想的好處。
但是周揚心里早有盤算,把這項工程交給他們,自己和曹公并不需要花一分一毫,同樣可以繼續(xù)向天下募資,又能讓修建工作有所進展。
至于進展程度如何,那就是孫觀與吳敦父子他們的事情了。
如今正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經(jīng)常跑司空府,除了與各官員之間打好交系之外,也和小皇帝的感情越來越親密,也越來越穩(wěn)固。
既然小皇帝對現(xiàn)狀感到滿足,小日子也過得不錯,那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吧!
反正早晚是要改朝換代,漢朝遲早也要落入別人手中,這都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唯一能夠改變的,是要由司馬家,還是由曹家一統(tǒng)天下。
雖然現(xiàn)在周揚已把司馬懿控得死死的,但是心里仍覺得世事總會出乎預(yù)料。
同時亦很想看看,這種狀態(tài)的司馬懿瘦小子,能如何奪取曹魏江山。
數(shù)日后,洛陽那邊也來了消息,司馬朗與張春華都應(yīng)周揚的召喚來到許都,另外還多帶了一人過來。
周揚好奇地猜道:“莫非是鄒氏?”
文龍笑道:“原來周太守心里想的竟是這個她,而不是那個她呀!”
周揚莞爾道:“什么這個她那個她的?!?br/>
話剛說話,只見隨在文龍后方的不遠處,從長得高大司馬朗背后竄出了張春華。
一見到周揚,這小個子美女便擁上來,雀躍地跳入他的懷中。
周揚一動不動僵直站著,但張春華還是緊緊地夾在他身上,但是從張春華身后的視線,卻看到另一名高挑曼美的勁裝女子走了出來,除了蘇辰還會是誰。
自從周揚讓她也練了太平經(jīng)前十幾張之后,蘇辰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竟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雖然這也是周揚預(yù)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身上的羌人氣息,竟會完全消失。
蘇辰亦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女劍士了,并無攜帶任何兵器,以前慣用的雙刃也沒有佩帶在身上。
雖然恢復(fù)了以前的裝扮,但是一對美目之中,卻像藏了許多心事一樣,半閉著向周揚走來的同時,下唇亦微微一動,道:“久違了,周太守。”
周揚不知可否,先把張春華從身上放了下來,才道:“這……唱的是哪出?。俊?br/>
張春華卻很不知趣地搶先道:“快帶人家去見皇上哩!”
周揚本來叫她來就是為了帶她去陪小皇帝玩,可是眼神一移到她腰間那柄倚天劍,整個人都愣住了。
居然忘記了自己初見張春華的時候,這小丫頭就是為了殺了皇上,以解弄丟了她的仲達哥哥之過,沒想到竟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
蘇辰則變得心機頗重的樣子,靜靜地在一旁細細觀察每一個細節(jié),就像當年周揚忽然間整個人變得靈光一樣。
無論是體能方面,還是思想方面,都變得異常敏銳與清晰。
但是周揚自信自己的本質(zhì)仍是沒有變,而這與他曾共過患難的蘇辰。
如果也變得那么厲害的話,無疑將成為他身邊十分有用的助手,不過此時還是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再說。
“在下此行河內(nèi),終不負周太守所托。”司馬朗上前道,“雖然沒有找到賈習(xí),但是卻有更大收獲。”
“司馬先生請講。”周揚也對這既將成為洛陽城守代理的人選十分好奇。
“其實賈習(xí)先生早已年紀老邁,亦無心涉及官場了。”司馬朗說著無憂反喜地道,“但是他卻留下了一男孫名叫賈逵,此人雖然少孤家貧,但是卻得賈習(xí)之真?zhèn)?。?br/>
“原來是賈逵?”周揚恍然道。
“周太守竟認得此人?”司馬朗奇問道。
周揚連忙一番瞎扯過去,同時心忖:這賈逵一定就是將來堅守絳邑,敗而不屈,智敵叛軍,處變不亂的魏國棟梁之一,不僅文疇武略,而且對曹魏忠心耿耿。
無論在軍事方面、政治方面都有杰出的才能,還讓曹操贊道“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吾何憂?”之語。
由此可見,此人在曹魏陣營的重要性。
如今竟能得他相助,無疑將成為自己以后又一張王牌。
若說曹魏猛將良將如云的話,那么善于政治方面的將才,便是屈指可數(shù)了。
于是周揚立刻派人回洛陽,果斷將賈逵任命為洛陽暫代城守,并傳話等自己回去之后,再施提拔。
至于司馬朗,周揚則有心讓他留在曹操身邊為司空屬官。
因此便將他暫時安置,等曹操回來再作定奪。
張春華則一直吵著要見皇上,周揚卻不知道她是何居心,但是回心一想,這思想單純的少女是否仍要殺獻帝,應(yīng)該很容易便問出來了。
不過經(jīng)過一番交談后,周揚便放心了。
原來這小丫頭片子雖然仍想找她的仲達哥哥,但是卻早已忘記,自己以前想殺皇上的荒謬念頭,加上這一路上與司馬朗的接觸,也了解到司馬懿的失蹤,主要是與小遙有關(guān),而與當今皇上無關(guān)。
張春華早把懷恨在心的對象,轉(zhuǎn)移到了司馬懿的妹妹小遙身上。
而小遙則早在長安的時候,被周揚派去殺司馬懿時搞錯對象,最終死在了城南貧民區(qū)里。
所以周揚對此倒不擔(dān)心,便留在身邊帶她在許都到處逛逛,順便留意了幾天后,就安心地帶去見獻帝了。
小皇帝一見張春華嬌小玲瓏的可愛模樣,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當年小遙的身影。
也許是睹人思情,頓時別過臉去,抹去了難以察覺到的淚水。
但張春華卻跑了過來,指著他笑道:“皇上哭了,皇上哭了哩!”
小皇帝苦笑道:“皇上也是人,人非草木,敦能無情,情到深處,會哭又有何奇怪?”
周揚不忍插口,但愿小皇帝能把對小遙的思念轉(zhuǎn)移到張春華身上就好了。
于是悄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司空府。
蘇辰早已斜靠在外面圍墻上恭侯多時,見他出來,仍自顧自地玩弄著手中的韁彈,輕聲問道:“搞定了?”
周揚聳了聳肩道:“但愿如此吧!”
蘇辰冷哼道:“婦人之仁,將會是周太守你的致命弱點哩!”
周揚走到她的面前,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練了那太平經(jīng)后的蘇辰姑娘,現(xiàn)在最擅長什么呢?”
蘇辰學(xué)著他聳聳肩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渾身舒泰,整個人煥然一新。”
周揚細細端詳她俏麗的模樣,越往近看,只覺得這高挑美女越是耐看。
臉型輪廓之間猶如刀削般,凌角分明,鼻梁高挺。
靜如止水的冷凌目光,承繼了她原來的刺客本質(zhì),想必如今的蘇辰仍是殺人不會眨眼,只要一個指令,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置于死地,而不會有半點感覺。
可是在無情的背后,卻又對他周揚情深義重,忠心耿耿。
一時間周揚竟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還是護衛(wèi)。
不過無論蘇辰是他的女人還是護衛(wèi),是劍士還是刺客,是情報團探子還是戰(zhàn)士,對于周揚來說都是有益無損。
看來讓她練太平經(jīng)是對的,但周揚卻不敢把后面的幾頁讓她再練。
因為現(xiàn)在的蘇辰只到初級階段,便憶讓他捉磨不透了,若是像他一樣步入中級階段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
“除此之外……”蘇辰想了一會,又道,“感覺自己和彭大哥他們產(chǎn)生了距離感,這讓我有點不太好受?!?br/>
是啊!畢竟他們都是先零羌族人。
如今自己變得更像中土人士,完全沒有半點羌人那種歷經(jīng)風(fēng)沙的磨練,卻把更加冷酷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多少會有些復(fù)雜的情緒。
周揚試著把她拉到較為無人的一旁,而她也十分順從地任由拽入懷中,只是沒有以前那情竇初開的樣子。
“不會想在這里吧?”蘇辰目光下移道。
“你想哪去了。”周揚干笑道,“只是想問個問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周太守只管吩咐,在下無敢不從哩!”蘇辰開玩笑的語氣道。
周揚大感有趣,沒想到這冷酷的刺客練了那太平經(jīng)后,竟然懂得開起玩笑了。
不過自己倒沒有什么事情要她去做,只是想到像曹操這樣的政客,身邊總得有個典韋或是許褚那么厲害的人物貼身跟隨,否則早晚會被其他勢力派人刺殺。
而自己如今亦算是涉及政治,對于敵人來說也算是一種威脅。
至少曹操能把許都的執(zhí)政權(quán)交給他,就說明了他在別人心中,已經(jīng)具有一定程度的份量,身邊必然也得有一名絕對信任的人貼身跟隨。
雖然他知道只要一個命令,蘇辰必會答應(yīng),但他還是希望征求對方的同意,故有此一問。
“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你左右?!碧K辰聽完他的意思后,自然十分爽快地道,“包括睡覺的時候,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