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學(xué)院,張燈結(jié)彩,好像是院長要大婚了似的。
“臥槽,沒想到蘇狂現(xiàn)在這么吊?當初我以為他能在大火國有成績就已經(jīng)足夠了,誰知道短短數(shù)月之間,幾乎在整個星域內(nèi)名聲大作,風(fēng)頭無兩,我怎么感覺這不是過去了簡單的幾個月,好像是幾百年?”小丁調(diào)侃著說道,十分位蘇狂開心。
“是啊,幾個月的時間,對我們來說似乎只是一瞬,根本來不及做什么,卻不想……”言重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年那個和自己同一時期的天才,此刻已經(jīng)傲然立于世界巔峰,無人可以比擬。
再過幾年,蘇狂到底會成長到什么恐怖的程度?
怕是整個八極星域,也無法容得下蘇狂了吧。
或者說,在這個星域內(nèi),根本無法再繼續(xù)成長上去,只能沖到更強大的星域去!
蘇狂從空中飛過,掃視著下方,當年的熟悉面孔一一掃過,不過蘇狂只是用神念傳音道:“看到你們,真的很好,半日之后,你們都離去鍛煉吧,暫時不要回來了,神武學(xué)院將會發(fā)生變故,切記切記?!?br/>
蘇狂的臉色嚴肅,沒有別的表情。
院長在他的身旁,不斷地對周圍密密麻麻如同螞蟻一般的人群微笑致意。
這……
小丁、言重、小妮等人愣住了,他們都接到了蘇狂這個消息,本來是大喜的日子,蘇狂作為一個成功者回來了,應(yīng)該是開心的事情才對,可是蘇狂為什么讓他們離開?
半日之后,就要離開神武學(xué)院?
“到底是為什么?神武學(xué)院出了什么問題?”小丁忽然嚴肅起來,言重卻是立刻示意小丁不要言語,同時用神念小心的傳音給所有人道:“都不要議論此事,老四做事情我明白,一向是沉穩(wěn)謹慎,而且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意外,他這么說,就有他的道理,現(xiàn)在開始,誰也不許多言,半日之后,我們就趁著眾人不注意,找個機會離開,很顯然老四是不想讓我們有事,看來可能發(fā)生意外。”
言重的聲音平靜,不過他的身體卻忍不住有點顫抖,甚至呼吸都不平穩(wěn)了。
小丁從來沒見過言重如此失態(tài)過,即便是生死關(guān)頭,他的木頭臉都一臉的平靜。
“難道老四要有麻煩?不行……”小丁用神念跟言重對話,沒等說完,言重就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我們的實力在蘇狂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留下來只能增添老四的負擔,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按照蘇狂的意思去做?!?br/>
小妮等人一臉的不安,深深地盯著高高在上的蘇狂。
那個一切都要自己承擔的男人,真的很讓人著迷。
“他就是蘇狂?”一名老頭子冷酷的說道,他的眼睛蒙著血紅的血煞帶,手中握著一把斷裂的殘劍!
殘劍江南!
八極星域內(nèi)第一煉器師!已經(jīng)很多年隱居不出關(guān)了,很多人甚至以為此人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今天卻出現(xiàn)了,只是為了一個一戰(zhàn)成名的少年。
“有點氣魄,可惜我看不到絲毫的內(nèi)涵,倒是有點毛頭小子的感覺,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們來?!?br/>
說話的人同樣用劍,不過就年輕的多了,一頭白發(fā)青絲,秀氣的臉龐如同雕刻出來的一般,手中一把長劍更是‘富貴’異常,鑲嵌的頂級晶石價值就有數(shù)十萬!
這把劍同樣知名,裂波劍!
傳說中的第一神秘年輕劍客,無門無派,修為未知,因為所有跟他交過手的人,都死了!
沒有任何宗門能在八極星域內(nèi)唱出名堂的,幾乎沒有,他是個異類!
“呵呵,烈火,你還是太年輕了,一個真正有大胸懷的人,任何東西,都不會展現(xiàn)在表面,甚至讓你看起來他和一般人沒有什么兩樣?!?br/>
殘劍的聲音沙啞干癟,讓人有種自己仿佛也要窒息的做絕。
“但是這么平凡的一個人,是如何聯(lián)絡(luò)星域內(nèi)最強大的三大宗門,擊敗天水門的?”殘劍冷淡的說道。
烈火不語,雖然殘劍的話讓烈火不痛快,可是他們這種劍癡,幾乎只對劍和強者有興趣,一顆心就如同古井一般,幾乎不會有任何波瀾。
哪怕是有人刻意侮辱,他們都可能視而不見。
“那么故事要精彩了?!绷一鸫蛉さ?,盯著諸葛我的那把名劍:“碧水劍,一劍千里,殺人無形,雖然我聽看不起碧水劍這個破名字的,但是它的威力,我多少有點興趣?!?br/>
“劍的盛宴?!睔垊Ρ淅涞恼f道。
無人注意到八極星域內(nèi)這兩個大人物,就是龍神、諸葛我這般強者也沒有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
“蘇狂……”
忽然,一陣呼喊,一群女子飛了出來,身著各種顏色的服飾,一個個眉飛色舞,十分快樂的樣子,像極了一群美麗的白天鵝。
舞蹈……
優(yōu)美動人,一個個穿著略顯‘暴lu’的女修士的舞蹈動作更是大氣!很多男修士忍不住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蘇狂也有點驚訝,心道諸葛我這個老家伙,人雖然是老了一點,不過沒想到竟然還有很多花花節(jié)目,這個節(jié)目蘇狂喜歡。
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當年蘇狂身為炎龍最強教官的時候,奉行的就是這種信條,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所以及時行樂很重要,外國的妞,蘇狂沒少泡。
如果不是返回華夏內(nèi)部工作,安全多了幾分保證,蘇狂還真的不敢跟柳溪發(fā)展感情,畢竟蘇狂無法給她一個承諾,一個未來。
看著眼前的美女,蘇狂可謂是感慨良多,不過蘇狂著實是感謝錯了人。
這個并非是諸葛我的杰作,而是各門各派蘇狂的女修士粉絲自發(fā)組成的。
“獻給蓋世英雄,蘇狂?!?br/>
最后,一群女修士同時說道,蘇狂愣了一下,蓋世英雄?蘇狂覺得這四個字很諷刺,不過畢竟是對方的好意,蘇狂十分開心的表示感謝:“被這么多漂亮的姐姐妹妹看著,我還是蠻緊張的。”
“哈哈?!北娕夹α?,蘇狂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感謝所有來神武學(xué)院的道友們,天水門除掉了,我相信八極星域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面貌,一切都會以和平的方式演進,今天各位能來,各家論道,一定也可以讓各位有新的進步。”
三言兩語,蘇狂講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正事上,女修士們識趣的退去,蘇狂也只是說了幾句,便是將話語權(quán)給了諸葛我。
蘇狂沒想過要搶諸葛我的風(fēng)頭,更沒有興趣。
只是那人群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臉蛋,如果說剛才那群膚白貌美腿長胸大的女子都是白天鵝的話,那么這個女人一定是鳳凰!
蘇狂位諸葛我讓開一條路,立刻傳音給上官媚媚:“媚媚,你暫且離去半個月,神武學(xué)院很可能會發(fā)生變故,若是如此我無法分身保護你,你反而會成為我的負擔?!?br/>
蘇狂開門見山,倒不是擔心上官媚媚真的拖累自己,而是如此說,上官媚媚才會真的離去,因為蘇狂明白,上官媚媚更不想拖累到自己。
上官媚媚臉色驟變,瞳孔收縮,深深地盯著蘇狂的眼睛。
不過因為是傳音,上官媚媚距離蘇狂很遠,她張了張嘴,以她的修為,還無法傳音如此距離。
最終,上官媚媚沒說話,神情復(fù)雜的盯著蘇狂。
“放心,一切都會沒事。我保證。”
上官媚媚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了蘇狂的聲音,她微微點點頭,好看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我相信你的保證?!?br/>
盛大的聚會似乎有點控制不住局面了。
僅僅是半日的時間,諸葛我安排的很多事項已經(jīng)無法正常的進行下去。
這里的宗門太多、修士太多,更何況諸葛我在這方面并沒有太多的能力,不過半日,場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混亂。
而蘇狂也終于放心了,該走的人都走了,即便是真的發(fā)生什么時候,蘇狂有信心可以應(yīng)對,最不濟自己可以逃走,沒人可以攔住有龍神在體內(nèi)輔助的蘇狂。
蘇狂坐在一方桌子上,和幾名掌門論道,風(fēng)輕云淡,仿佛這個世界其它的事情,都跟自己無關(guān)了一般。
而諸葛我則是焦頭爛額,很多事情都超過了他的預(yù)料,此刻忙的怕是需要分身了。
可惜太這個程度,還無法進行分身。
“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真是……算了,不管許多,必須要盡快的穩(wěn)定局面,否則我不但無法樹立威信,反而是真的為蘇狂做了嫁衣,讓他在眾人面前樹立了威望?!?br/>
如此想著,諸葛我忽然大笑一聲,如同雷鳴,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仰起頭,看向諸葛我。
“哈哈,諸位,今日來我神武學(xué)院,恐怕一半是為了我諸葛我這個糟老頭子,另一半,則是為了我們學(xué)院的后起之秀,弟子蘇狂吧?!?br/>
一陣喧嘩,眾人議論紛紛,諸葛我滿意的笑了,他這是努力提升自己的身份,而且特意強調(diào)了蘇狂只是神武學(xué)院的弟子,他這個院長,就顯得更有重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