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剛剛下過,可是皇宮內(nèi)卻絲毫不見片白地,屋頂之上的雪自然還在,天色正暖,整個皇宮內(nèi)也張燈結(jié)彩,喜慶的氣氛沖淡了冬日的嚴(yán)寒。
“咚。”
“咚。”
“咚?!?br/>
“咚?!?br/>
“咚?!?br/>
“咚。”
“咚?!?br/>
“咚?!?br/>
“咚?!?br/>
隨著九道鐘聲響起之后,大朝會正式開始。
四品以上的官員,也就是往日前來上朝的官員都跪伏在地,等待陛下的駕臨。
蕭綱禮袞衣和冕,好不威嚴(yán),整個人似乎比往常更加精神了幾分,站在大殿之外,朗聲道:“今日,太元七年元日,我朝舉行大朝會,朕蕭綱禮,令,大朝會始。”
“嗚~~~”
隨著不遠(yuǎn)處號手的奏響,大朝會正式開始,百官山呼萬歲,“臣等恭請陛下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眾位愛卿平身?!笔捑V禮朗聲道,雖然殿前的廣場很大,但是蕭綱禮好像卯足了勁兒,想要讓整個廣場的人都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謝陛下?!?br/>
百官謝過之后,花十三才和凌詩月兩人聯(lián)袂而來,蕭綱禮有些不高興,別人都拜完了,你們倆才來。
不過花十三緊接著就拜了下去,畢竟這是大朝會,面對陛下該行的禮還是得行。
“平身吧?!笔捑V禮說道,然后對著百官朗聲道,“諸位愛卿入座吧?!?br/>
自由太監(jiān)前來給百官指引座位,其實也沒什么指引的,除了少數(shù)幾人之外,其他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畢竟他們?nèi)ツ暌簿褪沁@樣做的,每年都一樣。
花十三和凌詩月被安排在很靠前的位置,僅次于一品大員,其實一品大員也就那幾位,太宰、太傅和太保三公,太尉、司徒、司空三司,以及大將軍和大司馬兩名一品將軍,相國的位子是空置的,所以今年的一品大員少了一位。
而花十三的位子被安置在這里,后續(xù)的其他官員的位子并沒有什么變化。雖然很多官員都不忿花十三能夠坐這么前,但是卻也沒有膽量出言上奏,畢竟今天是大朝會,誰敢質(zhì)疑陛下的決定?
接下來就是各部匯報去年一年的成績,就好像年終匯報一般,由度支尚書先開始的。其實一品大員直接跳過這一節(jié),而二品大員都只是總機(jī)衡,所以一應(yīng)事務(wù)都是由三品大員匯報,他們分管,也算是最直接的官員。
度支尚書算是花十三的老熟人,高光利,他們在瑯琊府相處了一段時間。高光利站起身走到中間匯報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花十三一眼,但是沒想到這一眼卻讓他成為了元日大朝會的一個笑柄。
花十三看著高光利從人群中走出,又看著他看他,其實并不是花十三刻意去看他,只是因為在場只有他一個人走動而已,大部分的人都注意著他。
但是高光利卻看了他,這能怪誰。
高光利正要跪下,彎腰的時候看了花十三一眼,頓時摔倒在地,頓時引起百官的哄然大笑。
高光利立刻爬起身,然后低著頭,開始陳述自己的匯報:“微臣度支尚書高光利啟奏陛下,太元六年一年,臣率領(lǐng)度支、金部、倉部、起部四曹,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所怠慢。年末清點,現(xiàn)國庫充盈,百姓賦稅適宜,安居樂業(yè)?!?br/>
高光利突然頓住了,就連蕭綱禮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平日里油嘴滑舌的度支尚書竟然在此時開小差了,腦袋不靈光了。
“沒有了嗎?”
蕭綱禮問道,今日是大朝會,他也不會發(fā)脾氣,而且這些他都在前兩日高光利呈上來的折子之中看到過,今日是大朝會,例行說說而已。
“回稟陛下,微臣……微臣突然腹部絞痛,微臣……微臣想……”
“噗……”
百官哈哈大笑,因為這一聲巨“噗”是來自高光利的屁股,此時他滿臉羞愧,陛下還沒有開口,他就有種要鉆進(jìn)地底下的感覺。
“行了行了,你先去吧?!笔捑V禮也忍俊不禁,一個大朝會竟然讓一個經(jīng)過過數(shù)屆的度支尚書給嚇到大小便失禁,這也真是……
接下來的則是吏部尚書祿智敏,祿智敏上前,比起剛剛高光利跪伏的位置稍稍前移了一些,畢竟那里還有著一絲絲氣味兒。
花十三這次沒有去看祿智敏,他剛剛覺得,就是自己看了高光利一眼,就把對方嚇住了,他決定不看其他人了,畢竟大朝會,百官都被嚇尿了,這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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