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我再次失去了意義，我只是向西行走，向太陽落下的方向，忘記了一切，到了那里，還要走多久，才能遇見我的使命，我完全不知道。

    這是一個暴風雨的夜晚，我沒有停留，繼續(xù)行走著，只想早日完成使命，離開這里。天空上，不是閃著雷電。忽地，一道閃電直擊而下，眼前一花，我失去了知覺``````

    好溫暖，仿佛有回家的感覺。睜開雙眼，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個無人的帳篷里。這是什么地方？戰(zhàn)場？我起身，走出帳篷。只見一望無際的全是草，青青的，嫩嫩的，還有成群的牛、羊、馬。一對年輕的夫婦，拿著鞭兒，坐在草地上，相互依靠著對方，看著天，看著地，看著白云，看著羊群。而我，就看著他們，我的心感到很欣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轉過了頭，看到我，微笑著走了過來，婦人已經有了身孕。

    “小兄弟，你醒了嗎？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村吧！”男子笑著說。

    收拾了帳篷，趕著羊群，他們回了村。我也跟隨著他們，一路上，談論著，了解了現在的情況。我已經流浪了接近一年，現在是大足年間（701年）。休息一晚后，我借故離開。隱去形體，到這附近的集市去，那里人多，或許有所發(fā)現。

    這是算是唐朝的鼎盛時期，到處都是繁華的跡象。大街上，一大片人正朝大廟宇走去。武則天當政，佛法得到了大力宣揚。忽地，我想到自己何不求“觀音”幫忙呢？于是，飛入廟中，跪拜著。

    過了好久，天上忽地射下一束光，將我送上了天。

    來到一片紫竹林，菩薩坐在蓮花寶座上，我跪下來，拜了拜。

    “菩薩，請幫助我回到我的時代！”

    “萬物之中，皆有定數！你有你的使命，上天才會讓你留在這里。當你完成了使命之時，我才可以幫你離開！”

    “那，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請指點迷津！”

    “此乃天機，不可泄漏！你自然會找到。你成為了仙人，可法力太小，今后，必有許多的困難。你到那邊的竹林，會見到一棵巨竹，摘下一片大竹葉，到旁邊的蓮花池，裝一葉水來喝，就可以增強法力！切記，行動要快，不可貪喝！速速下界，去吧，去吧！”

    觀音很快消失。我跑到指定的地方，看見了一棵三人懷抱的巨竹。竹子直伸向白云的深處，高不見頂，其上飛舞著金色的小鳥。新鮮的空氣和美麗的景色迷住了我。忽然，想到菩薩的話，于是摘下一片竹葉，到池子中，裝水喝下去。此水十分的清甜可口，喝下去之后，我精神倍增，同時，感到靈力明顯增強。之此同時，腦海中，翻滾著記憶。從穿越時空開始的記憶，和以前的記憶倒置了。唐朝的這段經歷，仿佛過去了二十年之久，而以前的記憶，而清晰在目，我沒有前些日子一般痛苦，時間真的可以讓心傷變輕。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味著，這一葉水，帶給我的東西。接著又裝了水，正想喝，卻想起菩薩的話，猶豫半會，倒掉水，下凡去了。

    也很深，人間過去了好幾天。畢竟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算起來，天上過四分鐘，地上就是一天了。還是不知道該干些什么，這時，想起了那一對夫婦，于是，想那個村莊去。就快到村莊，前方是小溪，一個黑影立在水里。近了一看，是個婦女。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

    我顯了形，走過去，輕輕問：“請問這位大姐，你在干什么？”

    她停住，慢慢轉回頭。當即，我感到惡心得想吐。只見她拿著一條被她咬得稀爛的魚，以及一把蠕動的蟲！忽然，我發(fā)現她就是那對夫妻中的妻子，而身體里面，透出妖氣。我大喊一聲：

    “大膽妖孽，降魔將軍在此，還不速速出來受罰！”

    她裂開嘴，笑著，眼神特別恐怖！我立刻發(fā)出一團靈氣彈，將她打倒在地。再次喊到：“快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正欲攻擊，卻見她沒有動靜。上前一看，已經昏迷。是我下手太重，畢竟她是一個弱女子！可是，怎么會？如果被妖怪附體，此時，這女子的身體應該被控制才對。我看著有些大了的肚子，忽地想到，那妖怪附身的，該不會，是那個未出生的胎兒吧？不會錯，可它的目的何在？現在，我不能對妖怪下手，否則，胎兒生命不保。難道，救這個胎兒，就是我的使命？

    我用靈力變出來幾個人，用轎子將他抬回村中。一大群人正在找她。

    放下她，我解釋道：“我剛巧碰到她，昏倒在村外小溪邊，這便送她回來?！?br/>
    “好了，沒事了，謝謝大家?guī)兔?！改日我一定請大家吃飯！”她丈夫松了口氣?br/>
    我湊上前，悄悄問：“她以前有這種情況嗎？”

    “沒有。謝謝你！小兄弟，她出了什么事嗎？就在昨天，忽然就半夜不見了。我到處尋她不著，最后發(fā)現她又躺在床上，睡著！難道，這真是大家說的——夢游之癥？”

    “昨天？”我心下懊悔，都怪我，菩薩叫我速速下凡，如果我沒有拖延時間，這件事情就不會發(fā)生?！澳?，昨天白天，有什么奇怪的事沒有？”

    “沒有呀！就是白天，她出去洗衣服，帶回來一條大鯉魚，說是自己跳進桶來的。我見她身體需要補補，就把鯉魚全煮給她吃了！”

    “鯉魚？看來是這樣了！”我明白事情怎么回事了。

    “什么事？”

    “那條鯉魚是一條成精的魚，它很可能是去跳龍門的（自古就有鯉魚跳龍門的傳說）。它誤跳入了桶中，之后被你妻子吃了，于是懷恨在心，靈魂附體于腹中的胎兒身上！”

    他嚇得臉色發(fā)青，顫抖著說：“我，我孩子不會有事吧？請救救我孩子！”

    “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只有等孩子出生再說！”

    正說著，卻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不能讓孩子出生！”

    我扭頭一看，一位六七十歲的，身穿黑衣的老太婆，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一看就不像好東西。

    “那孩子出生后，鯉魚精的道行就更高了，恐怕沒幾人對付得了。只有先除后患，打掉這個孩子！這是唯一的安全之策?！彼例X掉的差不多了，嘴憋著，露出一顆，惡心的說著這些話。

    看見她，我就想起了卡通片《美人魚》里面的那個老巫婆，就是讓美人魚變成人，奪走她聲音的那個！這時，已經有點氣。聽完她的話，我更來氣，忍不住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你把人命就當燈草了嗎？雖然他還未出生，但你怎知他將來不是個人才，也許將來還大有作為，成為后人敬仰的人！”

    “你說什么！”眼神里透出了邪光。

    “你不要以為瞪著個死魚眼睛，我就怕了你！我說——你是他媽的混蛋！”

    “乳臭未干的小子，吃我一杖！”她打了個空，而我，消失了。

    “又是一個妖孽！快拿打胎藥來?！?br/>
    這老太婆是村中出名的巫師。她端著藥，正準備讓她喝下。（男人被眾人拉住了）我再次顯形，大聲說道：“你還是自己喝吧！”

    “我，我的手！快，快來幫我！”老太婆端著藥，開始往自己嘴里送。其他人早已經嚇著離開幾米遠。

    “滋味還不錯吧！現在，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妖，還是——仙！”我背后透出來的，是五彩的光芒。

    “不，不，不可能！”一邊說著，一邊吐著藥，“你怎，可能是，是仙！”說完，她跪在地上，嘔吐起來。

    眾人馬上跪下。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對我來說，神和人其實一樣，連佛主也說，眾生平等。前不久，我還只是一個人！我們雖然不同，但是，我不會隨便讓別人對我下跪的！如果你們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就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中的任何人。把我當作你們的朋友，可以嗎？我求你們了，起來吧！”我深情地看著他們。

    他們相互地看看，沒有人站起來。此時，那婦人的丈夫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說：“小兄弟，還沒請教你貴姓！”

    我很高興：“我，我叫趙，不，我叫蕭慶！請問你叫什么？”

    “我，就叫我蒙阿多吧！”

    “還有我，我叫多桑！”“我叫``````”眾人都站起來，一個個自我介紹。大家都很高興。僅有一個人，還在低頭嘔吐，心中一定充滿了恨。

    “好了，你沒事吧！”我上前，想扶她，“希望你以后不要隨便傷害人命。”我對她說著。她沒讓我扶，自己站起來，慢慢離開?！皩Σ黄鹄?！”我喊到，希望她改過吧。

    “你真是一個好心的仙！大家歡迎這位朋友到來！”眾人拍手。

    我很高興，說：“這樣很好，四海之內皆兄弟。對了，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西域的碎葉！請問，蕭兄你怎么對付這鯉魚精？”

    “你是這個孩子的父親，我想你也不希望傷害到孩子。我亦如此，所以，我想等孩子出生后，再行除妖。并且，我以仙人的名譽保證，決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傷。請大家相信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仍有猜疑。于是，我跪了下來：“請相信我！”這舉動讓大家驚呆，慌忙說：

    “這是何必！我們相信你！是嗎？”“是呀！”“我相信！”

    他們扶起我。此時，蒙阿多卻跪下去，說：“謝謝你，謝謝大家！”拉他起來，我摸了下他妻子的脈，說：“兩個月后，我再來吧！記住，每天給她吃一條魚！”說完，我飛走了。

    像上次一樣，我見到了觀音。“菩薩，我，錯了！”

    “你不必自責，這也是定數，也是你的一個結，文曲星的一個結難。你現在到后面的紫竹林去，有一個平臺，那自會有人告訴你做什么！”

    我來到那個平臺，有一個童子，拿著一瓶水，叫我喝下，然后坐上去“靜思”，什么也不要想。坐上去后，我的思想很平靜，一切都仿佛停止。很快，就是兩個時辰。是該我下去的時候了。（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古時候，一天為十二個時辰，也就是相當于現在的二十四小時。所以，天上過一個時辰，人間就是一個月。）這次，沒有停留一分鐘，便下了界。

    來到了那個村子，大家很歡迎我。這時已經快黑夜，蒙阿多妻子正在哄孩子睡覺。

    “蕭兄弟，我孩子已經出生半個月了，可是，怎么沒什么反?，F象？”

    “蒙阿多，鯉魚精還在，你孩子是文曲星轉世，那妖精被文曲星的神力壓制住了?，F在，文曲星的神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妖精的妖力卻異常強大。如果沒算錯的話，今晚妖性定會發(fā)作！”接著，我吩咐到，“今晚把孩子放在床上，你們一旁躲著，待他發(fā)出怪聲時，我就用法力將他與鯉魚精分開，你們迅速抱走孩子，然后藏起來，直到太陽出來！”

    孩子被放在了床上，異常平靜。除了蒙阿多夫婦，其他人都躲進了地窖。我靜坐著，感覺到孩子身上散發(fā)的妖氣逐漸增強，強得使蒙阿多的妻子不住顫抖起來。

    “你先去躲起來，這兒有我在！”

    “相公，我不去，我要留在這兒！”

    忽然，孩子飛了起來，面對著我們，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來：“哈哈哈``````”

    “妖精，看招！”我發(fā)出靈氣波，將那鯉魚精的鬼魂打飛孩子的身體。孩子落回了床上，哭起來。“別發(fā)愣，快去抱孩子！”說完，我飛出帳篷，追上鯉魚精，又一場大戰(zhàn)即將開始。

    她終于在空中定住了，披頭散發(fā)，是像怨氣很重的鬼！

    “可惡！為什么你三番兩次阻止我！就憑你，以為可以殺得了我？”

    “不！我不想殺你，但我不能眼看著你害人。停手吧，我相信，你本性善良。來吧，跟我到地府去，你可以投胎做人！”

    “哈哈！你會這么好心？天若有情天亦老，神仙都是無情的。還有那女人，也不是好東西！”她兩只眼睛，透出寒光。

    “不，我想你你弄錯了。我承認，現在我是神。但對我來說，神根本不重要。我要回到我的身體，繼續(xù)以一個人而活著，并且為此而驕傲。那個女子，也是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了你的！”

    “你不用騙我了！她會不知情？雖然她聽不懂當時我的話，可是，我流著淚求她，難道也沒有看見？”她冷笑起來。

    我想了想，說：“你身體應該是濕潤的吧？那她怎么能分辨眼淚？”

    “不要找借口！”她大喊起來。

    “這不是借口，這是事實?！?br/>
    “我不聽，不要再說了！”

    “我要說！”

    “不要！”說著，她使勁揮動衣袖，一團靈氣沖了過來。由于我們靠得很近，我被撞倒在地。

    “我就附身到孩子身上，用那孩子的雙手，殺死他們！”

    “不要去，否則，我就對你動武了！”我是認真的。

    “哈，有本事就來！”

    我飛過去，實行近身肉搏。因為我知道，自己靈力不如她。她先就一個靈力彈，我快速避開，繼續(xù)沖。有一團靈氣彈，再次避開。我已經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戰(zhàn)士，我相信自己有勝的把握。近了，我一腳甩過去，踢向她那細長的腰，雖然有些下不了手。她左手擋住，右手蓄積滿靈力打來。身體一偏，避開了?？s回腳，又再次快速踢向她的頸部。她又用左手擋住?？s回右腳，左腳快速來了個回轉旋身踢。這下中了個正著，此三腳名為——李小龍連環(huán)三腿。

    再次上前，不留給她距離和時間發(fā)靈氣彈。誰知，她舉起雙手，就同時發(fā)出了兩團靈氣彈。太快了，我僅避開一個。她在掉到地上時，又飛了起來。沒有留給自己平衡的時間，就攻擊，這種是不要命的打法！我掉到了地上。她在空中，不住地發(fā)射靈氣彈，地上不住被炸開了鍋。四處逃串，忽地，聽見背后傳來哭聲。想必大家知道原因。而她的靈氣彈，已經飛了過來。我沒有避開，張開雙手，閉上眼，全接了這一顆靈氣彈。

    “你還有裝好心！”說完，聚集了更加巨大的靈氣，擲了過來。

    我更加緊閉了雙眼，靈氣彈大得使我擋不完。身后的地窖馬上就要垮了。慢慢地，我說道：“你們``````快``````到``````那個``````山洞``````去！”

    蒙阿多夫婦抱著孩子，向山洞跑去。而那鯉魚精，忽然停在半空，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也沒有說。

    我感覺到，她的內心開始被我感動。我笑了笑，終于，倒下了。此時，她眼神一變，準備攻擊蒙阿多?！斑@就是你要救的人。為了自己，不顧他人的死活！”我聽見，她心里這樣說著。

    “不要！”我大叫。

    這時，卻見蒙阿多將妻子一推，折身奔向我。擋在我前面，說道：“一切由我承擔，求姑娘放過他，還有我的妻兒！”

    那女子沒有離開，也折身回來，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不關他們的事！”

    “你們不要爭了，我——誰也不放過！虛偽的人！”她沒有舍棄自己錯誤的決定。

    “不``````不要``````呀！”我想起來阻止一切，但傷重得挪不動半步。

    忽然，一道亮光擊中了鯉魚精，她大叫一聲，雙手的靈氣消失，掉了下來。扭頭一看，那黑衣老巫婆拄著拐杖，走過來，身后跟著個妖艷的女人。

    我臉色大變，看這氣勢，她沒有改過，是來尋仇的。我快速用靈力，恢復著傷勢和體力。

    “巫師，不要傷害鯉魚精，一切都是我們不對！”蒙阿多夫妻沒有搞清楚狀況，為鯉魚精求饒。我看看鯉魚精，雖然看不見臉，但是，我想她多少還是被感動了。

    “放過她？可以，不過，你和你的孩子去死吧！”

    “什么！”蒙阿多妻子失聲叫到。

    “對，殺了她和那孽種！媽媽。”看來有其母必有其女，兩個都是壞心腸。

    “就聽你的！不過，得先殺了這鯉魚精，以免她恢復了功力報復。”

    巫婆起其手，投下一大團靈氣，勢必將她打得魂飛魄散。鯉魚精閉上雙眼，流下淚來。

    這個時候，能行動的我，快速擋在了她面前。這巨大的靈氣，對我而言，今晚一整夜別想站起來。但是，救她心切。連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這樣舍命救她！

    “沒想到，你還能動！讓我慢慢折磨你們兩個吧！女兒，你自己處理蒙阿多他們！”老巫婆報仇心切，把蒙阿多交給了女兒。

    “好吧！”（此下就是兩個場景同時進行）

    〈1〉惡毒的女人轉回頭，說：“蒙阿多，你就答應娶了我吧！我對你，在眾多男人中，也算癡心了。趕走這個賤女人！”

    “不準罵我的妻子，就算死，我也不會舍棄我的妻子的！”

    “蒙阿多——多謝你對我這么好！可是，你要為孩子著想！”

    “孩子？我看著這孽種就是氣！我不會放過他！”那女子飛出一把匕首，射向嬰兒。妻子背過身，匕首穿心而過。

    “啊！”蒙阿多發(fā)狂地沖向那女人，一拳打過去?？磥硭嗌贂涔?。可是，和平的日子，讓他變得軟弱無力。那女人非等閑，只一腳，將蒙阿多踢暈了。

    “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就親手毀了他！”那女人伸出手，準備用尖利的指甲刺穿他的喉嚨！忽然，一道閃電掠過！

    〈2〉那女人轉過頭去。老巫婆走過來，說著：“小子，你不是很行嗎？你是神，哈！像你這種沒有地位的神，消失了也沒人知道！”

    “呸！老巫婆。當初本想讓你向善，沒想到你還是不知道悔改！”

    “怎么，現在后悔了？哈哈，知道怕了吧！過來，添我的腳，我還可以——”

    “老子若怕了你，就不是我！”

    “你還死鴨子嘴硬！”說完，她將拐杖注入了邪氣，一下插過我的身體，插日地中。雖然殺不死我，但邪氣跟仙氣混合，讓我感到無比巨大的痛苦。

    “??！”我不禁叫出來。然后，咬緊牙關，忍受著。這時，我感到胸口，一陣溫暖。

    忽地，巫婆被小團靈氣擊倒在地。是鯉魚精，她可能想恢復體力，可是見我受著痛苦，忍不住出手。

    “你找死！”老巫婆站起來，憤怒地發(fā)出一團靈氣彈，打飛了鯉魚精。接著上前兩步，聚集了更大的靈氣，準備將她擊個粉碎！忽然，一道閃電略過！

    〈1、2〉我我感覺到胸口溫暖的東西，就是我的夜明珠，他里面含著我的靈氣，多少可以幫我抵抗邪氣。趁著巫婆注意里分散，我忍著巨痛，拿出它，取出里面的雷神之劍，使勁地橫劈。兩道閃電射出來，分別擊中了惡毒的兩母女。不用說，她們被電死了。

    我笑了笑，眼前開始模糊，邪氣開始吞噬我。一個人影爬過來，開始拔那拐杖，并注入給我靈力。

    “你，你干什么！不要，你已經開始消失了！”

    “我，我要``````救你！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趕忙拿起夜明珠，將里面蓄積的仙氣，注入她的身體內。只聽見一聲響后，拐杖掉在地上。我與她躺在地上，都已經無事。雷神失去了光澤，看來里面的靈氣也用光了。夜明珠的靈氣也消耗完了。吸入雷神，我將珠子放回懷里。

    鯉魚精試著站了起來。拖著我來到蒙阿多夫妻身邊。推開妻子，孩子安然，還熟睡著，身體表面，照著一層淺淺的光。而妻子，只有半口氣，似乎想說什么，不能安息。鯉魚精用靈力，支持著，聽見了她想說的話：

    “相公，孩子，就由你好生照顧。他是唐武后元年（701年）出生在這個西域碎葉的。在過幾年，當他四歲的時候（唐中宗神龍元年，705年），你帶他離開這里，到西蜀綿州的昌隆（今四川江油）青蓮鄉(xiāng)投靠我表姨父，學習內地文化，并恢復你們的祖姓‘李’吧！”

    李？青蓮鄉(xiāng)？我覺得好熟悉。

    “你問了我?guī)讉€名字，讓我決定。現在，我已經想好了，就，就——李白——”她說完了想說的話，斷了氣。我也用靈力，把這一番話，傳到了蒙阿多的內心里。鯉魚精倒在我身邊，她看著我，說：“真的，很``````對不起??！”說到這里，她哭了！

    “冥冥之中，皆有定數！這不能怪你?！?br/>
    “真的？”

    “恩！”

    她用那種純潔的淚汪汪的雙眼看著我，兩人相視無言。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先開了口。

    “我？叫我，叫我小琬吧！”

    “小琬？真好聽。你叫我蕭慶。”

    “小慶？”

    “蕭慶！”

    “小慶！”

    “蕭慶，蕭慶，蕭慶！”

    “我知道啦！我，就是想叫你小慶！”

    我看了眼她，又扭頭說：“隨你便！”

    “我，我可以問問你嗎？你為什么是一個沒有地位的神？”

    “我，只是一個被皇帝封的‘降魔將軍’，當然沒什么地位。其實，我不想當什么神，我只是想回到我自己的時代，雖然那樣，我只能成為一個普通人。那，你有什么打算嗎？我是說，你打算投胎做人嗎？”

    “我``````現在不這么打算！我就附身在‘李白’身上，他母親算是我害死的，我想在他身體里，在夢中與他相見，默默地關心他，至少，當他半個母親吧！”

    我沒有理由反對。伸出手去，輕輕撥開她的頭發(fā)，看清她臉的瞬間，我驚呆了！兩個人，忽然深情地望著對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說出口來：

    “小琬，如果——有一個人，愿意——和——和你一起生活，你會改變你的決定嗎？”

    她呆了一會，微笑著說：“我想，我不會！謝謝你！”

    忽地，天空中射下萬道光芒，是觀音來了！

    “萬物之中，皆有定數！蕭慶，你能讓鯉魚精回到正途，也算你的一件功德！鯉魚精，我讓你恢復法力，進入文曲星體內，暗中幫助他吧！”

    “謝菩薩！”小琬進入了嬰兒體內。

    “好了，蕭慶，我可以馬上送你離開！還有使命等待著你！”說著菩薩輕輕揮手，我傷勢痊愈。馬上，我請求到：“菩薩，請先送我到李白死的那一天去！求你了，菩薩！”我跪著，誠心地請求著。

    “好吧！切記，李白死后的一個時辰，你將穿越時空！人生如夢，切不可貪戀！去吧！”

    “劈啪”一聲，我來到了一個庭院的房頂。這里很蕭條了，看來李白過得很不如意?？粗焐?，有一輪明亮的月亮。

    忽地，我發(fā)現一個身穿白衣的，很有詩人氣質的人，走如水中。我叫起來，想去救他。一道亮光射出，定住了我，動不了，說不出話?？粗婷俺隽怂?。沒有動靜了。

    忽然，一個年輕俊美的青年，飛了出來。接著，就是小琬出來了。原來，他就是李白！兩人揮手告別后，李白飛向了明月。這時，我才能動了?？粗铝?，我問：“小琬，你為什么不阻止他自殺？”

    “我已經阻止他很多次了！但是，人生的不如意，朝代的不如意，他活著，只是受苦！我再也看不下去。死，才是他的解脫！還是讓他回去吧！”她很激動，看來，她真把他當自己兒子一樣照顧。

    “能，陪我看看月亮嗎？”

    我們兩人，坐在屋頂上。我靠在她身上，她沒有拒絕。就這樣，一起欣賞著，這個迷人的夜空。時間不會等人?！芭尽币宦?，天空出現黑色的“時間隧道”，我被吸了進去。

    “我會去投胎做人的！也許，我們還會見面，那時，我回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原來，一切就是這樣！芳雪和杜美月的前世，就是鯉魚精！我就是，這個歷史的，一顆棋子！

    ————《陰陽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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