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守義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背后的人頓時大驚失色,一名老者趕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低聲說道:“主人,你魯莽了,這可是六百萬靈石啊……”
“什么?六百萬?我什么時候說過六百萬了?”敖守義頓時一愣,疑惑道。
那老者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今日這敖守義是怎么了,面對對面的這幫人居然渾渾噩噩的便敢出價。
此時的敖守義也緩過神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失聲叫道:“不不不,我剛才說錯了,這東西我不要了……”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喧嘩起來,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堂堂圣主大人的大兒子居然會出爾反爾,還是面對這么多人。
而敖守義的心中也有著不得已的苦衷,他雖然是南海圣城圣主大人的長子,但是他畢竟還有個弟弟,圣主大人在他們兩人中間也是徘徊不定。因此圣主大人給他的權(quán)力也并不是很多,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六百萬靈石已經(jīng)是他現(xiàn)在可以拿出的最多的數(shù)字了。
然而他著實不知道這黑色紙片有什么用處,他也根本不可能花這么多的靈石來買一個他根本用不著的東西,這也是他矢口否認(rèn)的最重要原因。
寧哲聽到敖守義的話,頓時失笑道:“你這堂堂圣主大人的長子,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這位老人家還等著賣了東西收錢呢?!?br/>
似乎注意到了身邊人的目光,敖守義的面色頓時紅了起來,雙眸中的目光也從剛才的尷尬變成了陰狠,他的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殺意。
就在此時,寧哲卻擺擺手笑著說道:“罷了,這東西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因此這六百萬靈石,我出了,老人家,這東西賣給我怎么樣?”
那老者自然喜出望外,失聲說道:“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只是這位公子你……”
而一邊的敖守義雙手卻是猛然緊握,指著寧哲厲聲喝道:“你混蛋,來人!”
他的話音剛落,天空中頓時亮起了一道道遁光,數(shù)百名修士直接從空中落下,將寧哲等人圍在中間。這些修士統(tǒng)一身著黑色的勁裝,修為都在煉己境巔峰,而且進退有序,似乎還排練過什么合擊之術(shù)。
寧哲的眉頭微皺,這敖守義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居然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要動手?
想到這里,他體內(nèi)的摘星錄功法頓時被催動了起來,金色的靈力從他身體中緩緩逸散出來,直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向著而周圍卷了過去……
就在他們兩方將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從不遠處傳來,這聲音雖然低沉,但卻清楚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會這么大動干戈?”
這聲音還沒有完全消散,一個綠色的巨龜便從空中緩緩浮現(xiàn)出來,臥在上面的一名老者眉宇間似乎有些不悅的看著下方。
看到這名老者,敖守義的面上頓時大喜,而寧哲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復(fù)雜的意味,這老者自然便是先前他曾經(jīng)與之動過手的敖元了。
敖元剛開始并沒有看到寧哲,而是身形一動落在了敖守義的身前,淡淡說道:“守義,你怎么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敖守義頓時一滯,半響才說道:“這……沒什么事情,只不過這里有人鬧事,我過來看看,這……”
“哦?還有人敢在南海圣城鬧事?這可是第一次聽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敖元聽到這話之后不由得一邊笑著一邊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寧哲。
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寧哲身上之時,兩只眸子中的笑意頓時凍結(jié),嘴角的那抹浮起也漸漸平復(fù),嘴唇哆嗦了數(shù)下,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寧哲卻是笑著點點頭,對敖元說道:“敖道友,好久不見了??!一切還好!”
敖元的面上流露出一絲苦澀,隨即才搖搖頭說道:“為什么每次看見你我就好不了呢,說吧,為什么在南海圣城鬧事,守正人呢,也不跟著你。”
站在敖元背后的敖守義此時卻是一哆嗦,難以置信的指著寧哲對敖元說道:“敖……敖……敖長老,你……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敖元并沒有理會敖守義的話,寧哲自然也不會去搭理他,而是笑著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跟敖元解釋了一遍。一來這里畢竟是南海圣城,是敖元等人的地盤,二來敖元的修為和人品放在那里,寧哲對于他來說也有著一定的尊重和認(rèn)可。他們才是可以直接對話的人,像敖守義這種人,寧哲根本都懶得搭理他。
敖元聽完寧哲的解釋,面色頓時沉了下來,轉(zhuǎn)身對敖守義說道:“守義,你到底要做什么?寧道友乃是我南海圣城的客人,你居然想要搶他的東西?我不希望你將你和守正的矛盾帶到寧哲身上,想來你父親他也不希望吧?!?br/>
說到最后,敖元的話中已然隱隱帶了一絲責(zé)備的意味,而敖守義則唯唯諾諾的不敢吭聲。畢竟對于他來說,敖元不僅是他的長輩,而且在南海圣主那里也有著,敖元的話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他不敢有半點的違逆。
敖元斥責(zé)了敖守義半天,突然劈手從敖守義的手中將那黑色紙片奪了過來,隨手便交給了寧哲,笑著說道:“也罷,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這件東西就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這六百萬靈石……我出了!”
說著,他便抬手扔給那攤主一個儲物袋,這才拍了拍寧哲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寧哲一眼,這才大笑著轉(zhuǎn)身而去。
寧哲看著敖元的背影,怔了半響才掃了敖守義一眼,隨即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敖疆等人也是嘻嘻哈哈的跟在寧哲身后離開。
此時的敖守義望著寧哲和敖元等人的背影,愣在當(dāng)場說不出話來。他到現(xiàn)在才明白傳說中跟寧哲大戰(zhàn)了一場之后離開的修士原來就是敖元。
他的心中頓時滿是悔恨,要是早知道敖元都敗在了寧哲的手中,打死他他也不敢去招惹寧哲。現(xiàn)在倒好,留給他的只剩下了嘲笑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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