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炎,今日你就算插翅也難逃!”
中年男子立于半空,一身黑衣,身負鐵劍,長發(fā)飄飛間露出劍刻般的面龐。
“魔軻騰,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想留下我,就憑你?”獨孤炎冷哼一聲。
“桀桀,一個不行,那再加上我呢?”一道森寒的聲音傳出,獨孤炎瞬間臉色大變。
“魂尊!想不到魔軻騰居然將你也請來了!”
“為了能夠消滅你獨孤家的勢力,我們可是費勁了心思,好不容易將你引出,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蹦лV騰面色猙獰的咧嘴一笑,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魂尊處在一團霧氣內(nèi),聲音顯得空曠而縹緲,“獨孤炎,你獨孤家阻擋了我們數(shù)萬年,如今先在你身上拿回點利息,待得計劃成功,你們終將永遠的消失!”
“計劃?”獨孤炎心中一沉,他知道這些人沉寂了太久了,此事有些反常,這才孤身一人前來查探,只是才剛剛進入對方的領地便被發(fā)現(xiàn)了,一番大戰(zhàn)后,獨孤炎便被圍堵在此。
“你所看到的,不過是我們?yōu)槟阍O下的陷阱而已,真正的計劃怎會被你所知!”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殺了他,不然一會獨孤家的人來了就不好辦了!”魂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接著一道灰色霧氣無聲無息間朝著獨孤炎飛射而去。
“魂尊,就這點手段嗎?你也太瞧不起我了!”獨孤炎鐵劍出鞘,劍光一閃便破了這灰霧。
“還有我!”魔軻騰身形一閃,帶著無盡威壓直撲而來。
“轟!”
拳劍相交空間都被炸裂。
“你的力量又增強了,不過這還不夠!”獨孤炎大喝一身,手中長劍噴薄出一股驚人的劍氣,瞬間將魔軻騰擊退。身形一動,兩人再次戰(zhàn)在一起。拳印與劍影不斷閃爍,剎那間便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十回合。
“魂尊,別看熱鬧了,趕緊動手!”魔軻騰呼喊到。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魂尊陰厲的聲音響起,身形一動,加入了戰(zhàn)局。
“不好!”獨孤炎只覺得一陣眩暈感傳來,努力控制住心神,手中的長劍再次犀利了幾分。
“死吧!”魔軻騰抓住這個機會欺身上前,拳印打出,轟擊在獨孤炎的胸口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獨孤炎身形退出百米遠。
站直身體,鐵劍在手中不斷的嗡鳴著。
“不好,不能讓他施展那一擊!”魂尊二人大驚,趕緊飛身上前。
“破天斬!”
“無量拳!”
“噬魂!”
三道攻擊撞在一起,空間被炸的粉碎,一道道強勁的吸力自空間亂流內(nèi)傳出。
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獨孤炎壓制住戰(zhàn)技的反噬,飛身而起。
“哪里走!”
此時的魂尊灰霧有些淡薄,魔軻騰的衣衫也已經(jīng)碎裂,露出一道道深可入骨的傷痕。
“嘿嘿,越級施展戰(zhàn)技,你也不好受吧!”魔軻騰咧嘴冷笑,看著獨孤炎,殺氣不自覺的逸散出來。
“哼,想留下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今日之事我已記下,他日定當加倍奉還!”獨孤炎說完,手中出現(xiàn)一張符箓,捏碎之后整個人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該死!居然是大挪移符!沒想到他還留著這一手?!蹦лV騰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或許是早已發(fā)現(xiàn)不對,只是直到現(xiàn)在才用出那挪移符。”魂尊在霧氣內(nèi)看不見表情,不過聽聲音顯然也很不甘心。
“算了,計劃要緊,待得計劃成功還用在乎一個小小的獨孤炎嗎?”魂尊出聲說道。
“嗯,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魔軻騰看了一眼獨孤炎消失的地方,眼中寒芒一閃,身形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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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要走了嗎?”
“是啊,回來養(yǎng)傷已經(jīng)有一年時間了,如今也該回去了?!焙谝履凶幽鐞鄣目粗磉叺暮⒆虞p聲說道。
“是要回戰(zhàn)帝路嗎?”孩子有些傷感的問到。
“嗯,如今戰(zhàn)事吃緊,再加上邪魔還有一個什么計劃沒有弄清楚,這個時候,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
“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父親?”孩子心情有些低落。
男子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宇兒,等你長大了自然可以見到我了,不過你要好好修習《劍典》,不能偷懶哦。”
“嗯!我一定會努力的!”獨孤宇稚嫩的小臉露出一絲堅定。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出發(fā)了。記得一定要乖乖聽話!”
中年男子走了,獨孤宇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淚水在眼中不斷地打轉。
“宇兒,別難過了,你父親有他的苦衷,日后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币晃缓谝吕险叱霈F(xiàn)在獨孤宇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李爺爺,你說父親和哥哥他們都會沒事的,對吧?”
“嗯,當然,有震天圣祖在,他們一定會沒事的,不過你如今的實力還是太弱了,要努力才行??!”老者笑著說道。
“我已經(jīng)鍛體七重天了,這里的孩子們都打不過我呢!”獨孤宇小臉閃過一絲倔強。
“哈哈哈哈,是啊,宇兒最厲害了。不過你可知道你哥哥在你這個年齡時已經(jīng)在戰(zhàn)帝路獵殺邪魔了?!崩险吖恍Γ嗔巳嗒毠掠畹念^發(fā)。
“哇!哥哥如此厲害嗎?父親可是說那邪魔最弱的也有煉氣境巔峰的實力呢!”獨孤宇眼中露出一絲羨慕,其實他也很想去戰(zhàn)帝路,可是父親說他還小,讓他留在乾元大陸繼續(xù)修行,直到實力足夠才可以前往。
“是很厲害呢,你哥哥的劍道天賦已經(jīng)可以與遠古時期的劍修相媲美,而且他性格堅毅,這也是他能夠留在戰(zhàn)帝路的原因?!崩险哐壑辛髀冻鲆唤z柔和,再次看向獨孤宇,“宇兒,你也要努了,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以前倒是有些懈怠了?!?br/>
獨孤宇聽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以為我已經(jīng)很強了,你看老張家的二胖,他比我還大幾歲,如今還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br/>
“嗯,這宜城確實小了些,你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天才,但并不代表他們不存在,不說乾元城的乾元學院,單是那些一流宗派內(nèi)的弟子都有許多強過你的?!?br/>
老者說完,臉色凝重的看著獨孤宇,“宇兒,你的天賦并不比你哥哥差,甚至在丹術一道更是極其的突出,所以你要走的路注定要更加艱辛?!?br/>
獨孤宇認真的聽著老者的話,不過此時的他并沒有聽進去多少。
“唉,你這孩子,總是這樣可不行,你父親既然將你叫給了我,那我就必須對你負責。明日開始,我陪你一起練劍,其余時間你要認真研習靈藥?!崩险卟蝗莘终f,直接給獨孤宇定了任務。
“?。课颐魈爝€約了二胖他們一起去小河里抓魚呢!”獨孤宇哀嚎一身,見老者不理會自己,苦著臉低頭回到了房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獨孤宇早早的醒來,輕手輕腳屋外走去。
“嘻嘻,先躲過今天再說。”獨孤宇內(nèi)心竊喜,剛一開房門,便撞在一人身上。
“哎呦!”倒在地上的獨孤宇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抬眼一看,門口早已站著一個人。
“李爺爺,你怎么起的怎么早啊!”獨孤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呵呵,很早嗎?你日后練劍每天都要起這么早才行?!?br/>
“???!”
隨著一聲慘叫,獨孤宇被老者拎著來到了練武場。
“今日起每天清晨扎馬步一個時辰?!?br/>
“才一個時辰,簡單!”獨孤宇說完馬步一扎,靜靜地看著老者。
“不是這種普通的馬步,接下來我會教你一種名為劍步的步法,你按照此法來練?!崩险咻p輕說道,對于獨孤宇這頑劣的性子他也有些無奈,本想讓他有一個快樂的童年。但是獨孤炎回來后與他一番密談,他決定不能讓其這樣胡鬧下去了。
“劍步?”獨孤宇有些好奇。
“對,接下來我來教你劍步的步法?!?br/>
一刻鐘后,獨孤宇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汗水完全打濕。
“這步法太難了,我不要練了!”獨孤宇不滿的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老者手中多出一根竹條,朝著獨孤宇打去。
“哎呦!”獨孤宇趕緊起身就跑。
可是不管他如何跑,那竹條都會準確無誤的打在他的屁股上。
“你這是虐待!”獨孤宇大聲抗議。
“虐待,你要是見到你父親給我的戒尺怕是就不會如此說了?!崩险叩恼f道,但手上速度不減,繼續(xù)向獨孤宇打去。
一個時辰過后,獨孤宇癱倒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肯起來了。
老者也不管他,徑自拿了一堆木樁釘在地上。
“李爺爺,這是什么?”獨孤宇好奇的問到。
“這個啊,是為了讓你修行流光步用的?!?br/>
“流光步?您要教我修煉身法武技了嗎?”獨孤宇有些興奮的說道,他之前和二胖尋人打架,結果對方的哥哥來了,將二人虐的那叫一個慘,兩人連對的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嗯,不過你得先將劍步練熟,否則根本不可能修煉這身法的?!崩险咭谎劭创┝霜毠掠畹男乃迹c頭應到。
“好,不就是劍步嗎,我這就去練習!”為了能夠練習身法武技,獨孤宇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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