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悶見多了宮璇她們幾個的暴脾氣,突然看到梅如畫也是這個脾氣,心里就想自己還真是有被虐的傾向,總喜歡跟這樣的女生做朋友,忍不住就笑了出來。』』筆趣閣Δ.』
蔣興本來被一個小姑娘當著這么多人面噴得說不出話就已經下不了臺,一看到陳悶居然還嘲笑自己,瞬間就被氣得喘不上來氣,呼吸急促起來。
宮洺趕緊端起一杯水給蔣興喝,王飛不斷拍蔣興前胸給他順氣。
梅如畫被蔣興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退了兩步,一下撞到了后面的陳悶懷里,差點就要摔倒。陳悶趕緊抱住梅如畫,把她從摔倒的邊緣拉了回來。
梅如畫看著陳悶堅實的臂膀,面露羞澀,眼眉微低,不敢看陳悶的眼睛。那樣子如同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第一次感覺喜歡上一個男孩一樣。
蔣興本來喝了一口水感覺好多了,再抬頭一看陳悶,他正抱著梅如畫呢,這分明是故意氣自己的,蔣興心里一口氣沒上來,氣暈了過去。
“哎呀!老蔣!”宮洺大驚。
隊醫(yī)王建強趕緊沖過來,立刻掐人中,連續(xù)掐了幾次,蔣興醒了過來。他指著陳悶氣得說不出話來,宮洺趕緊叫人把他給背回房間去。
梅如畫粉面含春,陳悶可沒有這個心思,把她扶正以后就趕緊過去看教練怎么樣了,這要是給氣出個好歹來,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來了一天不到就把教練給氣暈過去,悶騷哥這是前無古人,怕是也后無來者了。
梅如畫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也趕緊回房間去,現場人太多,怪不好意思的。
如今網絡如此達,哪里生了什么事,只需要上傳到網絡上,全國人民都能知道。剛才圍觀的人把經過拍了下來傳上了網,只用了幾分鐘就傳遍了整個網絡。
趙如花看著梅如畫為陳悶出頭,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趕緊就拿出電話給陳悶打過去,問他到底是去訓練的,還是去泡妞的。不過,陳悶手機沒帶身上,人又在蔣興房間里,趙如花沒有打通。
宮璇看到視頻之后心里又把陳悶罵了幾百遍,這個混蛋,到處勾搭美女,臭不要臉。
有人傷心,自然就有人開心。趙如隆和韓虎坐在電腦前面看完視頻都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籃協(xié)中心領導看到之后,立刻致電宮洺詢問蔣興現在的情況如何,確認沒有大問題之后又派了男籃領隊福嘉實來到酒店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陳悶怎么說都是剛走出校門的青瓜蛋子,遇到這種事情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別的都不說,就是把蔣興人給氣出毛病來,自己就逃脫不了干系。
福嘉實很快就到了酒店,來到蔣興的房間,詢問了幾句之后,下令立刻把人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醫(yī)生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能繼續(xù)工作。
陳悶一直站在走廊里等著,看到蔣興被背出來就想上去跟他道歉,不求他原諒,只希望他能消消氣,別真氣出毛病來。
蔣興根本就不看他,趴在隊醫(yī)背上被背出去,送去醫(yī)院檢查。
“你就是陳悶是吧?”
陳悶正盯著蔣興的背影看,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趕緊回了一句,然后慢慢轉過頭來,這一看,嚇一跳,是男籃領隊福嘉實。
“哦,是我,我是陳悶?!标悙炦B忙再回一次。
“進來我們談談。其他人都回房間去休息吧,宮指導,王指導,還有尼爾斯先生留下來,我們幾個進去談談?!备<螌嵅焕⑹穷I導,說話簡直扼要,透露出一種令人不敢抗拒的威嚴。
其他人看了看陳悶,搖了搖頭,嘆了嘆氣,然后轉身回自己房間。陳悶呼了一口氣,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勇敢面對吧!
陳悶走進屋,把門關上,走到各位大佬面前站定。
福嘉實坐在屋里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其他人都坐在床邊。
“陳悶!恩,我看過你的比賽,打得非常不錯!我們讓你來原因有二,第一是看看你到底水平如何。第二個就是如果你還可以,有培養(yǎng)潛力,那我們就帶著你多打打比賽,長點經驗,以后也好為國家隊效力。畢竟劉棟他們這批老隊員明年奧運會打完也就要退役了,男籃的未來要靠你這樣的后起之秀。所以,我想聽聽你是怎么理解這次集訓的?!备<螌嵳f道。
陳悶最害怕的東西來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想來想去,也顧不得合適不合適,說出心里的話就行。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是來為國效力的,其他的我不想多說?!?br/>
“你來為國效力把教練都給氣暈了?”福嘉實問道。
“把蔣指導氣成這樣,我負有主要責任,但是他也不是無辜的。這事我跟大家解釋過,就是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同道的,碰巧了她也住這家酒店,吃飯時間大家都吃飯,碰到了就聊幾句而已。不能因為她是女的就說我搞特殊,難道國家隊的人都得是基佬嗎?連正常的交際圈都不能有?”陳悶回道。
“哈哈……”大家一陣大笑。
“行!既然你是來為國效力的,那就好好訓練。既然蔣興教練不喜歡你跟朋友來往,你就注意點。畢竟一起訓練的還有19人呢,你有朋友在這里,人家也想,這不就亂了套了嘛。忍過這十天,到時候教練組會出一個評定報告,你如果不合格那就可以回去。如果合格,還要參加下個月十號開始的最后一輪集訓,到時候如果還能留下來,你就是這一屆國家隊的正式隊員了。行了,你也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下午按時訓練?!备<螌嵳f完站了起來,摟著陳悶的肩膀安慰他幾句,把他送出去。
陳悶感謝了一句,然后直接走回房間睡覺,困得慌。
福嘉實退回房間,跟宮洺他們三位教練交流了一下,確認了陳悶說的都是真的,便叮囑他們三個多看著點陳悶。如果他訓練表現出來的狀態(tài)確實好,那一定要留下來,不能因為蔣興不喜歡就給踢出去。
“咱們都是為國家效力的,不能帶個人感**彩,要對得起花的每一分錢。宮指導,蔣指導回來之前這里就交給你負責,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备<螌嵳f完走上前跟三位教練和翻譯握手告別,四人把福嘉實送出酒店大門,然后回來午休。
蔣興那邊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問題不大,主要是天氣炎熱,身體有輕微中暑的現象,加上受到刺激,氣血不順才會短暫性昏迷。
“你回去不要太勞累,多休息,差不多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贬t(yī)生說著開了一些防暑降溫的藥給蔣興,安慰他不要擔心,會好的。
蔣興感謝醫(yī)生,取了藥,由隊醫(yī)陪著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隊醫(yī)立刻出了報告給上級,蔣興不得不暫時回家休養(yǎng),等徹底康復以后才能回來繼續(xù)執(zhí)教國家隊。
蔣興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制度就是這樣,他必須遵從上級命令,收拾東西回家。他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干嘛答應讓陳悶來試訓,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他收拾好東西,把工作移交給宮洺,然后告別他們由體育總局派車送回家。
下午兩點半,宮洺挨個房間敲門把大家叫起來去訓練。這大夏天的大家一睡就不想起來,一個個沒精打采地從房間里出來。
陳悶精神非常好,因為他根本就沒睡。他回去看到趙如花的未接電話,趕緊回撥解釋梅如畫是誰,自己跟她什么關系。直到剛才宮洺敲門他還沒有說通,只能先掛電話,晚上再說。
宮洺把蔣興回家休養(yǎng)的事情告訴大家,以后希望大家要專心訓練,不要在想其他的事情。
陳悶心里一咯噔,小聲問宮洺,道:“那個,宮指導,蔣指導沒事吧?”
宮洺拍了拍陳悶的肩膀,叫他放心,就是有輕微的中暑現象,加上一時氣急導致短暫性昏迷,沒有大事,回家休養(yǎng)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你好好訓練,爭取留下來,等下個月的終極訓練的時候給蔣指導當面道歉?!睂m洺說完捏了一下陳悶的肩膀,然后走到隊伍前面去。
陳悶輕呼一口氣,沒事就好,不然心里還挺過意不去的。
“擦!沒想到想給人道歉還得拼命表現才有機會,真是跟學校里不一樣了啊!”陳悶心里暗嘆,加跟上隊伍。
其他人上午體能訓練過了,下午只需要簡單的熱身一下就可以直接去球場訓練。陳悶因為上午跟蔣興鬧矛盾沒有進行體能訓練,下午的時候便有意地延長了在健身房內的時間,正好跟其他人相反。
一個多小時之后,陳悶完成體能訓練去球場,剛到那里劉棟他們幾個就要跟陳悶比賽三分投籃。其他人正好也正在休息,跟著起哄,逼得陳悶沒法裝慫。
“陳悶!那你就跟他們比試一下,你也好知道自己跟人家的差距在哪里?!睂m洺說著便招呼大家趕緊擺放投籃點。
有熱鬧看,大家都很帶勁,很快就把投籃點擺好。左右底角,弧頂,左右四十五度角,一共五個投籃點,每個投籃點五顆球,每進一球算一分,一分鐘內投不投得完都算結束。
戰(zhàn)神第一個上去,他選擇左側底角作為第一個投籃點,雙手準備拿球。
宮洺自然是作為裁判,其他人站在底線準備撿球,以便加快比賽度。
“預備!嘀!”宮洺一聲哨響,開始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