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凱辰撫著火辣辣的臉頰,翻身站起來,解釋著說:“那是只是意外好嗎?我是好心想拉住你以免你摔跤,誰知以后會演變成……這樣呀?”他也很意外好嗎?
對于他的解釋,小影是一點也不想聽,她就地坐在雪地上,反正隔著厚厚的棉褲,也不會覺得很凍。對他就是一陣的指控,“流氓!色狼!竟然敢吻我!去死吧!”
她抓起一把雪就朝他扔去,嘴里還一直在唾罵著,“讓你吻!我讓你吻!”
一把一把的雪如雨點般打在了他的身上,就如同打在棉被上一般,絲毫也不痛。當小影認識到這一點時,手也扔累了,她停止的動作。下一刻她又嗚咽了起來:“嗚嗚,這可是我的初吻呢!”
初……吻?歐凱辰正在拍掉身上的殘雪的手忽然頓住,抬頭望向正掩臉嗚咽的小影,試探著問:“那真的是你的初吻?”
看到他還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小影的心里就更氣了,“還‘煮’的呢!誰會拿這個開玩笑呀!”這可是她珍藏了十九年的初吻呢!就連她的心上人段祺瑞都還沒給,卻讓他給先奪去了!越想越氣,她又開始破口大罵:“死色狼!死流氓!”
看她這么火大,想來是真的了!剛才的那一吻,真的是她的初吻。雖然他是在無意中才吻的她,但畢竟是吻了她。他蹲下身來,輕聲哄著她:“好啦,別生氣了!大不了我讓你給吻回來好了!”
他閉上雙眼,就將臉湊了上來:“來吧!”
本來還在氣頭上的小影一下就被他逗笑了:“我才不要吻你咧!這與再被你吻一次有什么區(qū)別呀?”
歐凱辰試探地反問:“所以,你不生氣了?”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還生氣就顯得她太嬌情了。唇角揚起一抹釋然的淡笑,“是啦!就當是被小狗親了一下好了,我不生氣了!”
小影作勢從雪地上站起來。
“還是讓我扶你吧?”歐凱辰再次向她伸出手。
這一次,小影沒有拒絕。剛才已摔了一次,她可不想再摔第二次。
歐凱辰扶他起來之后,淡淡的開口:“雙腳呈倒八字,這樣雪板才能平衡,就不會摔倒了?!?br/>
小影依著他的話,慢慢地將雙腳分成倒八字,歐凱辰也松開了本來拉著她的手。她的身子只是輕微的搖晃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就不再晃動了,腳步已像站在平地上那般平穩(wěn)了。
“不錯嘛!懦子可教也!”歐凱辰對她掘起大拇指贊道。
小影也報以淡笑。
一種愉悅的氣氛在他倆之間流動著。
已停好車走出來的段祺瑞遠遠的看著他倆相談堪歡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的慍色,但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他快步走到他們的面前,開口卻已是一臉的淡然,“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歐凱辰看見段祺瑞回來了,即時收斂了笑容。“也沒什么。哥,你停好車啦?”
段祺瑞只是淡淡的點頭應了句“嗯”,看到小影的身上沾有殘雪時,不覺皺眉,“你剛才是在雪地上打滾嗎?怎么身上全都是殘雪?”
“剛才因為我還不習慣踏雪板,所以摔了一跤?!毙∮懊忉屨f?!安贿^歐少已教會我怎么踏雪板了,現(xiàn)在我就像是站在平地上一樣的平穩(wěn)。沒事了!”
段祺瑞淡淡地應著,用手很細心地為她拍掉身上的殘雪后,執(zhí)起她那雪白的纖手:“走,我教你滑雪去?!?br/>
這雪場按難度從易到難分別以顏色標示,綠色到藍色再到紅色,然后就是黑色,黑色屬最高難度的,只有受過專業(yè)訓練的滑雪手才會選這雪道。而段祺瑞帶著小影所去的是最適合初學滑雪者的綠色雪道。
歐凱辰望著他倆漸漸遠去的身影,手不由撫上嘴唇,唇上似乎還殘留有她的溫度,他不禁有些失神。
直到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這才回神轉(zhuǎn)過身,原來是勞倫。她帶著比陽光還明媚的笑容輕問:“在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歐凱辰撓撓頭,有些不自在地說:“也沒什么?!?br/>
勞倫狐疑地瞧瞧他,又瞧瞧那已到雪道的一雙人影,有些恍然地說:“我知道了,你喜歡上林小影了,對嗎?”
勞倫的話令他渾身突然一震,可下一刻他卻又笑了,“這怎么可能!”他只不過是對剛才的那個意外之吻有些回味而已。
“是嗎?”勞倫的話里多了一份玩味,“那你干嗎看著他們的身影出神呀?”
“我只不過是想看看哥怎么教小影滑雪而已。”他敷衍著說。覺得勞倫看他的眼神讓他分外的不自在,他向她揮了揮手,“我滑雪去了!”他踏著雪板,雙手握著雪杖,“呼”的一下,滑向了難度極高的紅色雪道。
勞倫遠瞧著已然在雪道上自由馳騁的清冽身影,不禁搖頭呢喃:“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著好全套的雪具后,勞倫也滑向了紅色雪道。
雪場閉門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小影在經(jīng)過段祺瑞的一番耐心的教導后,已經(jīng)掌握了簡單的滑降與停止的技巧。吃晚飯的地點是住宿區(qū)的一個大飯店,飯店的上空全是用以前的廚具吊掛起來,看起來很別致。吃的自然是法式料理,大伙都知道小影吃不慣法式菜,可這餐桌上除了法式菜還是法式菜呀!
歐凱辰正想從滿桌的法國菜里挑一些熟透的食物給小影,可段祺瑞卻已捷先奪去了時機,他只得放棄。或許段祺瑞所夾給小影的那些完全熟透的食物很符合她的胃口,她由開始的不愿嘗試,到最后竟然吃得津津有味。而段祺瑞則很殷勤地給她夾食物。
歐凱辰突然覺得有點悶,端了一杯紅酒離開了飯桌,走向陽臺。
月朗星稀,白雪皚皚。
歐凱辰憑欄而立,微風拂過臉龐,他低頭細品著酒杯中這地道的法國紅酒。味道醇香卻不熱烈。嗯,真是好酒!輕噙了一口后,覺得剛才沉悶的心情豁然開朗了起來。
“良辰美景,細品佳釀。弟弟你可真會享受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