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人們就看見了精神飽滿,一臉舒爽的俄洛伊和神情憔悴,眼窩深陷,默默低頭跟在她身后的普朗克。
“這女人真狠啊。”一強壯海盜說道。
“別看,到時候船長滿足不了她,你就是替補?!绷硪痪莺1I低聲提醒道。
嚇得強壯海盜趕緊別過頭,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船緩緩駛入艾歐尼亞的港口,玄奘安排人將貨物拿到市場上去處理了,然后所得用來替冥淵號交所欠下的供奉。
俄洛伊對玄奘的表現很是滿意,當玄奘看到逢頭垢面,似乎被榨干了的普朗克時,打心底表示同情。
然后玄奘就問俄洛伊道:“既然兩人很久都沒有見了,俄洛伊要不要把普朗克帶走?!?br/>
普朗克一聽,打了一個寒顫,如一頭受驚的小獸。
“不用了,謝謝長老。畢竟我還要宣揚教義,四處漂泊。普朗克就跟著冥淵號吧,若是我想他了,我還會來找您的。”俄洛伊對玄奘十分尊敬地說。
玄奘的樣子有些遺憾,而普朗克則如獲大赦一般。盡管口中的餐布早就被取出,但他跟在俄洛伊后面一言不敢發(fā)。只好聽著兩人安排自己的命運。
經過一晚上的戰(zhàn)斗后,普朗克明白,俄洛伊又變強了,現在她要干掉他,都可以不用手了。
女人比自己男人強太多,往往角色就要調換,而且這樣的男人,心理必定比正常男人更強大,僅僅是心理上。
根據玄奘的提議,索拉卡將玄奘的想法轉交給議會,約定三日后召開議事會議,討論鮫人族的搬遷問題。
快到了晚飯時間,海盜們推著滿滿一車小符文水晶帶給俄洛伊。
俄洛伊將金色容器舉起,里面如靈體一般的海神伸出觸手將六萬塊小符文水晶悉數吸收。
玄奘見了后暗想,自己要是有這么個小倉庫就好了。方便又快捷,離土豪巔峰又更進一步。
數目沒有少,幾人都很開心。
俄洛伊表示自己要在艾歐尼亞游玩幾天,畢竟這里是宗教中心。
經過艾歐尼亞高層的允許后,安排烏迪爾隨行,說是當導游,其實是監(jiān)視俄洛伊,生怕她弄出什么亂子,俄洛伊倒是破天荒地表示理解并同意。
轉眼間明天就是開會討論鮫人族搬遷的日子,據玄奘的獲得的消息,索拉卡此次幫忙提議,已經遭到不少人的非議,力排眾議后終于給玄奘爭取來了這次機會。
為這件事索拉卡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她本人不會出席,議員們對于這件事都是極力反對,甚至玄奘已經接到消息,開會只是走個形式,算是給玄奘和索拉卡一個面子。
為此玄奘暴跳如雷,說一套做一套的事情他自己都沒少干,但是想忽悠他,門都沒有。
議員們代表著艾歐尼亞高層的意志,他們的勢力遍布整個艾歐尼亞,雖然是劃出一塊海域,可畢竟涉及到領土問題,此事確實很棘手。
思來想去,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是開會討論,議員們都是混跡政場多年的老滑頭,可不是只會喊打喊殺的海盜。就算要忽悠他們,也得是高級忽悠法。
不過玄奘大師藝高人膽大,能忽悠高級的絕不欺負小學生,于是在夜里他找到了俄洛伊。
冰雪已將艾歐尼亞城覆蓋,今年的冬季顯得特別寒冷,俄洛伊站在窗邊,眺望著艾歐尼亞。與天寒地凍截然相反,這幾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俄洛伊神使,貧僧有一事相商?!毙蔬M屋后,將帽檐上的雪花抖落。
“玄奘長老,有什么事請說?!弊詮暮I衲荣たú褰z交代過后,俄洛伊對玄奘一直很恭敬,而且他主動將普朗克送上,讓俄洛伊很是欣喜。
“貧僧給的供奉海神還喜歡吧?!毙市Φ?。
“當然,難得有玄奘長老這樣虔誠的人?!倍砺逡琳f。
“貧僧覺得我的供奉還是給得少了。”玄奘說道。
“怎么?”俄洛伊一聽,也是一頭霧水,已經給了兩倍怎么會少?
“你看啊,只有貧僧一人進貢,海神的供奉自然多不起來,若是開源節(jié)流,多增加些人的信奉,豈不是大妙?”玄奘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桌子上比劃起來。
當玄奘畫出艾歐尼亞地圖時,俄洛伊明白他的意思,若是在艾歐尼亞有神廟供奉海神,獲得的供奉肯定成倍增長。
俄洛伊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已經嘗試過在艾歐尼亞宣揚教義,可惜艾歐尼亞雖然是宗教中心,信仰自由,無奈體系龐雜,最正統(tǒng)的便是神廟了。海神的影響力在蟒行群島和比爾吉沃特都很不錯,但在艾歐尼亞,恐怕不行?!?br/>
俄洛伊作為大祭司,本身就肩負著傳教布道的職責,只是在艾歐尼亞這個已經信仰固化的國家,實在是很難,就好比別人世代生來就吃肉,你突然竄出來讓所有人改吃素,即使是神明也難辦。
“艾歐尼亞是個兼容并包的國家,信仰自由,貧僧有辦法,而且眼下就有三萬信徒可以扎根艾歐尼亞?!毙收f道。
俄洛伊一聽,來了興趣。
玄奘將鮫人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俄洛伊聽后說道:“這個種族我知道,說起來她們和海神還有很深的淵源,不過久居深海,很少過問世事,慢慢地也就被淡忘了?!?br/>
俄洛伊說完將金色容器放在桌子上,一部分靈力灌注其中,容器上投出淡淡地影子,玄奘吃驚地發(fā)現,影子上的景象正是鮫人族遭遇祖安潛艇襲擊時的情形。
“沒想到這么慘烈,祖安的科技已經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了?”俄洛伊看著影像中的一片火海,心中難免有些震撼。
“那不光是科技,而是古代的惡魔—布蘭德?!庇跋裰幸粋€聲音傳來。
俄洛伊聽后變得十分謙卑,對著容器行了一禮,玄奘知道是娜伽卡波洛絲來了。
容器又伸出觸角,變成一只小巧的章魚。
“你的提議很有趣,我既然能守護比爾吉沃特,也可以守護艾歐尼亞?!蹦荣たú褰z的聲音中帶著回響,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召喚。
“不過,神廟那些家伙太冥頑不靈?!蹦荣たú褰z說。
玄奘剛剛想附和,也痛罵下神廟,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就是神廟的長老,也是那些家伙之一,于是只好尷尬地笑笑。
“我覺得可以一試,畢竟還是有機會的?!毙收f道。
“一切聽從海神大人的安排。”俄洛伊說。
“那明天我們就去看看,好久沒見希了,他應該已經當上教宗了吧?!蹦荣たú褰z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