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配做我的對手。
當(dāng)我聽到這道聲音,立刻就抬頭循著聲音聽了過去。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因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之前狙殺上官清風(fēng)的家伙。
很快我就看到了他,這人約莫三十歲的年紀(jì),留著干練的短發(fā),長相雖然普通,卻給人一種無比深沉的感覺,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是個上位者。
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也沒聽說過上海有這么號人物,所以我很納悶他是誰,為什么要成為我的對手。
他很快就來到了擂臺下面,他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的對我說:“王陽,剛才那場比賽真的是摧枯拉朽??!很威風(fēng),很震撼,你真的很強?!?br/>
我微瞇著眼看向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而這家伙也真的沉得住氣,我沒問他,他就不說自己是誰,他就那樣微笑的看著我,不知道的人估摸著還以為他要跟我搞基呢。
我也懶得跟他玩城府,時間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東西,我可不想拖到金銘反應(yīng)過來,然后帶著大兵壓境。
想到金銘,我再次看向了這個男人,我戴著面具,他卻直接說我是王陽,那么他是不是知道我是真正的王陽,還有個冒充我的金銘?
我吃不準(zhǔn)他到底知道多少,所以直接就對他說:“只是一場普通的拳賽罷了,你是?”
他拍了拍手,說:“普通的拳賽?普通的拳賽會有這么強烈的殺心嗎,我看你這是在清君側(cè)。”
清君側(cè),從他這句話,我就能判斷的出來,這個人絕對知道很多事,他應(yīng)該知道王陽和金銘的存在。
我依舊看著他,但已經(jīng)快沒耐心了,把我逼急了,只有把他給捉了,威逼利誘,我就不信他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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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問我:“王陽,很心急吧,很想知道我是誰?”
我直接說:“我對你不感興趣,但我感覺你來者不善,如果你再跟我裝神弄鬼,我不介意讓你步鄭斯宇的后塵,讓你真的做只鬼?!?br/>
他輕哼一聲說:“好大的口氣,真以為殺了個鄭斯宇,就不可一世了?”
頓了頓,他繼續(xù)說:“你覺得你憑什么殺我?你拿什么對付我?”
說完,他突然就轉(zhuǎn)身看向了站著的浪子他們,然后指了指這些兄弟說:“就憑這些人?”
我感覺這人的自信是源自他內(nèi)心深處的,若不是有著極大的仰仗,一個人不會如此囂張。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我心頭升起,直覺告訴我,我們可能落入了啥圈套。
果然,下一秒這個家伙突然就開口說:“雕蟲小技而已,玩陰謀,我可以做你祖師爺,兄弟們,給我出來!”
當(dāng)他話音落地,看臺上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他們一下子就將浪子他們給包圍了。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就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我和浪子的一切行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們完全落入了別人的連環(huán)套,真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一刻,我甚至懷疑浪子是不是聯(lián)合這人在陰我了,怎么會這么巧合?
我看向浪子,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臉懵逼,不像裝的,這才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然后我再次看向這人那張看似普通實則陰森的臉,我腦子里突然就升起了一個名字,我似乎知道他是誰了。
孫文武,在上海也就這個人有這份魄力和動機了。
“孫文武,初次見面,想給我一份大禮?”我故作冷靜的對他問道。
他拍了拍手,說:“有點意思,王陽,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可以愉快的進(jìn)行下去了。”
他果然就是孫文武,可他說要跟我愉快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他則繼續(xù)對我道:“你一回上海就殺了上官青峰,現(xiàn)在又手刃了鄭斯宇。王陽,你還真夠殺伐凌厲的啊。我是該說你手段十足好呢,還是說你目中無人,不把我們上海的勢力開在眼里?”
因為我們在實力上完全處于弱勢,所以我也不想惹他,我直接對他說:“你到底想干嘛,你就直接說吧?!?br/>
他說:“王陽,如今你的處境很尷尬啊,惹了很多人,要是這些人都聯(lián)合起來想對付你,你將成為上海的一條喪家之犬?!?br/>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聽他繼續(xù)講。
然后他才繼續(xù)對我道:“但是呢,如果我愿意保你一次,還沒什么人能動的了你,包括金銘?!?br/>
聽到這,我就知道我沒什么可以和他談判的籌碼了,我真的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見我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盛氣凌人了,這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就拍了拍手,一個小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疊子文件,還有筆。
孫文武讓這人上了擂臺,將文件和筆給了我。
我尋思他之所以沒有自己上擂臺把東西交給我,就是怕被我控制了,這家伙還真是城府極深,不走錯任何一步。
我接過他給我準(zhǔn)備的文件,看完我就震住了。
這些居然是一份又一份的股份轉(zhuǎn)讓書,像什么酒吧、私人會所、地下拳場等等……很多原本屬于我的場子,孫文武居然要我簽訂轉(zhuǎn)讓書,低價轉(zhuǎn)讓給他。
我知道金銘目前只是以我的身份活著,所以這些場子都還是我名下的,我確實有權(quán)力轉(zhuǎn)讓他們。
不得不說,這個孫文武是真的夠狠,夠有氣魄的,在這節(jié)骨眼上,居然敢玩這么一出。
握著這些文件,我心里很不甘,完全不想簽訂這些。因為一旦簽訂了,這些東西就真的不屬于我了。面對孫文武這種對手,我肯定很難再奪回來,到時候拿什么去和金蟄斗?
可看著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的浪子他們,再想到如今的我確實四面楚歌,我就不得不重新冷靜了下來。
我尋思如果孫文武真的愿意保我的話,讓上海這些勢力不對我群起而攻之的話,我確實可以考慮簽了這些協(xié)議,要是他還能幫我斗金銘,那就更好了。
但孫文武顯然是個狡猾的狐貍,我真的不能相信他。
“王陽,想什么呢,趕快簽啊,你有拒絕的資格?”孫文武開口對我威逼道。
我不甘的握著筆,這時拳場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嬌喝聲:“孫文武,你又有什么資格對他這么說話。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還不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