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以前我跟和仔約會的時候路過這里,他告訴我的”
此時此時的青木正小心翼翼的耳貼門壁,試圖聽清外面在說些什么。
“剛剛那個聲音應該是青木姐的聲音吧?”
“你們是鄰居嗎?還是說已經(jīng)同居了!”
‘不好!’,喬宇立馬用身子擋住青木的門房。
“為什么你們總是顯得那么親密無間!你們不是租賃的關(guān)系嗎?”
“花錢約會,然后拜拜。不應該只是單純的這種關(guān)系嗎”
“水白...”,喬宇看著水白越來越激動,不知道是該上前關(guān)心還是繼續(xù)擋住門房。
“不,為什么!不行”
“我水白,不會把喬宇和青木的關(guān)系,以及青木的職業(yè)跟任何人提!”
“但是,我要跟小宇交往!”
說完話的水白還不忘豎起手機,讓喬宇看個明白,原來手機顯示的是錄音了。
喬宇萬萬沒想到,那天他努力的懇求水白錄音發(fā)誓,對方不同意。
今天她竟然主動這么做,但前提居然是跟他這個練就了20年童子功的男孩交往!
“哈?”,仿佛時間靜止幾秒,青木的聲音有點發(fā)緊。
“什么?!”,喬宇慌亂無措的站著,幾乎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喂!喂!等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還是第一次跟人接觸,戀愛心動心率超過90分的,我喜歡你。我明確的知道我喜歡你!”
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喜歡自己,喬宇神情緊繃,有些愣住,眼神充滿困惑。
“我,喜歡你!”
“你在說什么胡話!這樣的玩笑可不興玩??!你,你有什么理由說自己喜歡我啊”
“我是認真的,而且我也很明確!不管是海邊的事情,還是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說實話,你對青木姐的態(tài)度和心意,我有點不解但是很震驚!”
“對租來的女朋友都能這么真心實意,那對真正的女朋友的好該有十幾倍以上!”
喬宇看了一眼門框,自己喜歡青木這事居然出自別人口中。
在不久前的談話中,青木也表明不希望關(guān)系不明不白。
“你在亂說什么?什么真心實意。我跟她只是租賃的關(guān)系,僅此而已”
喬宇表情茫茫然,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跟我交往!”
“交...交往。這種事情怎么可以這么突然就...”
“不突然啊,如果你跟她只是簡單的租賃關(guān)系,我們交往就沒有任何壓力了,不是嗎”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跟剛認識不到兩個禮拜的女孩交往’
正當喬宇還尷尬的呆在原地時,青木打開大門。
“青木,你怎么出來了?”
“反正她也已經(jīng)知道了”
“暗箱操作人,你終于出來了”
“拐彎抹角罵人,你說誰是幕后黑手!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就算像喬宇說的那樣我們只是租賃關(guān)系,我們也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才這樣的”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這么突然的提出這種要求,任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吧”
“才不,我不管!白魚已經(jīng)和我更近一步過了,他已經(jīng)摸過我的歐派了”
“哈?”,青木眼珠子瞪得溜光圓滑,嘴巴張得好大,說話連頭發(fā)都抖動起來。
喬宇不知所措,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
手左右擺動,表示事實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這個色鬼!只要人長得好看,你對誰都能下得去手嗎?!”
“誤會,真的是誤會!”
“難道,青木姐你被他摸過了嗎?”
“我怎么可能讓他摸胸!他要是敢,手一定會被挑斷!”
“哦豁~看來我跟白魚的關(guān)系更近一些哦”
“還有被他強行抱住”,水白理直氣壯、從容不迫地繼續(xù)添油加醋。
“那件事跟摸胸有什么關(guān)系啊”,喬宇想起自己下地鐵那次的事,自認為毫無聯(lián)系。
“那件事?就沒有關(guān)系了嗎?”,青木腦門瞬間火了,但仍盡力克制自己的火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冷靜一下,在這里說話的話,會被人家看見議論的”
“說得也是”
“我都說了這是誤會嘛”
喬宇便同青木一同進入房內(nèi),還語氣十分的溫婉安撫著她。
“哈?當我不存在!”,水白看著兩人如此親密,氣呼呼的。
“你們兩個簡直不可理喻,你居然進了他的房間”
“這,這怎么了?”
“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你可是租賃女友!他是單身漢,而且他還是你的顧客!”
“你,你絲毫不猶豫,說明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進過他的房間!”
青木支支吾吾,顯然是大意了。
“說來確實,那次她確實來過”,喬宇低聲口不遮掩道。
“你們,你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超越了租賃的關(guān)系了!骯臟,下流!”
“也就是說,你們瞞著其他顧客和公司私下秘密接觸!”
水白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放狠話,意在‘我要去公司告訴上司’
“把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都做了個遍了吧?”
“怎么可能!”,青木沒想到現(xiàn)在的高中生攻勢這么猛烈,一時竟招架不住。
“最有資格在他身邊待著的人是我才對!”,水白擠開青木,雙手緊緊抓住喬宇的胳膊。
“我絕對不是把他讓給別人!”
“...你隨意就好...”
“給我?guī)追昼?,我要跟喬宇單獨說幾句話”
“不行!誰知道你們單獨待在一起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水白仍舊不松手,使勁的抓著手臂。
“鬼會跟他發(fā)生什么啊...”
“水白”
“怎么啦,白魚”
“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
“唔...好吧。不過你們不能動手動腳做卑鄙下流無恥的事情!”
水白小心翼翼關(guān)門,完全不愿意他們兩待在一塊兒。
“真是火大!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吧”
“你喜歡她嗎?”
“我...我不喜歡她。我...”
“你說的話好像跟事實不一樣”
“所以,我都說了那是個誤會,完全就是一個小事故引起的”
“我根本就搞不懂,第一次被人當面說喜歡,可按她剛才的的情況來看,一點兒也不像是假的”
“說實話,以男生的角度來看,她確實長在審美點上。但是一想到和仔的感受,我就覺得絕對不能跟她在一起,也不能原諒自己”
“我大概懂了,那你就不該和她交往。如果你就這么聽了她的話,那么以后的大多數(shù)你都得按照她的意思來辦”
“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考慮好,拿出一個真正的成年人的態(tài)度,而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思維來應對這件事”
青木說的話猶如擊中要害,喬宇仿頓感不再糾結(ji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