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劉聽后,眉頭緊緊皺起,同樣沉吟起來。對這次行動,大耳劉不想失敗,特別是死對頭,羅胖子也在的情況下。
因青幫酒店業(yè)務,一直是大耳劉管理,這樣就跟羅胖子產生了沖突,所以兩人第一次見面,就碰撞出了基情火花。
為爭奪利益,兩人明爭暗斗,卻不敢用什么過激手段,因兩人上面,還有一個成哥,他才是青幫真正主人。
兩名很明白自己位置,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如果鬧騰厲害,事情傳到成哥耳里,誰都討不了好。
所以如何在成哥心里增加印象分,就成了兩人戰(zhàn)場。
羅胖子帶有先天優(yōu)勢,枕頭風威力,不可小覷。大耳劉同樣實力超群,御下手段了得,一虎將也。
兩人相爭,對青幫和成哥來說,是好事。所以成哥暗許了兩人爭斗,誰要是做出重大貢獻,獲得眾人認同和成哥青睞,青幫經濟大權,就會落在誰手里。
如若這次行動,就這樣失敗,羅胖子固然沒什么好處,但同樣也會影響大耳劉在成哥心里地位。
“他們家人...”一直沉吟不語的大耳劉突然冒出這話,讓羅胖子臉色變了變,旋即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如果家人管用,當初也不會離開他們了?!?br/>
大耳劉偏頭望了羅胖子一眼,幫中傳聞,這貨可是對那個美嬌娘動了真情,不知是真是假,不過既然有了破綻,大耳劉當然不會放過。
“雖可能失敗,但總歸是個辦法?!贝蠖鷦⒁ё∵@事兒不放,羅胖子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用家人威脅別人,羅胖子并不反感,甚至經常用到。但面對老博士,羅胖子最不想牽扯進來的,就是他家人了。
倒不是羅胖子有了善心,而是那個中年男人發(fā)妻,實在勾魂。
想到白瑩那美艷臉蛋,豐滿性感的身體,羅胖子胯下就一陣火熱。就像狗血肥皂劇里演的一樣,本來想在老博士父子家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在見到白瑩瞬間,徹底淪陷。
白瑩成熟美艷,讓羅胖子食不知味兒,睡不香甜,家里黃臉婆,看來越發(fā)丑陋不堪。
為了遮掩白瑩母女存在,羅胖子可是動用不少關系,結果還是被她們逃走。
當然,要查到她們住處,不是什么難事兒,但如何讓對方接納自己,才是羅胖子一直頭疼的事兒。
愛情使人迷失,這條格言,同樣適用惡人。羅胖子有了白瑩這個破綻,被大耳劉發(fā)現(xiàn),形勢一下被動起來。
“算了,既然羅兄說不行,那這事兒就先擱在一邊好了。”大耳劉輕笑一聲,話鋒急轉,彈彈手指,一副風輕云淡的說道。
羅胖子目光,在大耳劉那張欠揍的臉上停留一下,旋即落在老博士父子身上。
這邊騷動,并沒妨礙那邊的嚴刑逼供,不過因老博士身體不好,所以大部分刑罰,都用在那個俊朗兒子身上。
.....
秦哲宇用力捂著腹部,肚腹里腸胃,好像攪在一起的雜碎面一樣,翻騰著。
俊朗面容上,好像刷了墻灰一樣,慘白慘白。本就憔悴的臉上,表情扭曲猙獰,彎腰干嘔不止。
抹去嘴角胃液,秦哲宇喘息著抬頭,毫無形象癱坐在地上“你們殺了我,也得不到成果?!鼻卣苡钅抗鈭皂g,語氣剛硬不屈,看向老邁父親的目光里,帶著莫名光彩。
秦博士凝望著兒子被打,老臉沒絲毫表情,心里卻如刀割劍鑿般痛疼。眼瞳里微微閃過幾許憤慨和無助,秦博士垂下眼皮,用力攥緊拳頭。
秦哲宇望著父親,見他低頭,瞬間明白父親想法。寧可毀掉,也不能把研究好幾年的成果,拱手讓給青幫這些雜碎。
那邊繼續(xù)拷問,羅胖子和大耳劉,踱步走到鋼化玻璃前,想要瞧瞧老博士兩人,到底研究出什么成果。
“開燈?!绷_胖子望了一眼光線暗淡的大廳,沖旁邊手下吩咐道。
陰影角落里,許耀正沉吟著計劃,望向周圍混混的目光陣陣閃爍。陡然聽到這句催命般的“開燈”,眸子里閃過幾許瘋狂。
越是生死關頭,許耀反而冷靜下來。沉心靜氣,悄悄摸向不遠處一把鋼棍。這鋼棍,正巧就是剛才小雌豹揮舞的那把。
掂了掂份量,有些輕了,不過此時,實在找不到趁手東西了。
“老大要看什么?那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游過去呢?!币幻旎熳呦虼鬅糸_關,嘴里一邊嘟囔著,一邊點燃一根香煙。
還沒等跳動火焰燃到煙頭,眼前突然閃出一個黑影,混混圓睜眼珠,嘴巴張到最大,露出一口黃牙,甚至嘴腔里那股煙臭味兒,許耀都能聞到,不給對方驚叫機會,用力舉棍橫掃!
“咔嚓!”一聲骨折脆響,混混脖子折斷,當即死去。
殺人的緊張與惡心,被許耀強行壓下。這個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心慈手軟。一旦被青幫人發(fā)現(xiàn)自己蹤跡,許耀不認為自己還能活著離開這里。
在殺人與被殺間,許耀選擇前者。
混混倒地,并沒引起旁人注意,大部分人注意力,都放在秦博士父子,和小雌豹身上。
直到許耀身大力沉的腳步聲傳來,才算引起一名混混注意。
腳步聲當然是迫不得已,為了增加動能,許耀只能邁開大步,甩開膀子,雙手一前一后,緊緊抓牢鋼棍中后段,雙臂因用力,噴張而起的青筋,一跳一跳,宛如筷子般粗細駭人。
臉上表情,更是一副猙獰扭曲的惡鬼模樣,用盡全身力氣,舍命一擊?。。?!
那名發(fā)現(xiàn)許耀混混,直覺眼前黑影一閃,就看到一人手里死死頂著一根一米多長的棍狀物體,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了鋼化玻璃。
到了只差七八米距離時,許耀突然狂吼一聲“啊!?。。“。。。 蹦樕衔骞?,扭曲一起,手指因過于用力,已陷入鋼棍幾分。
咆哮般嗥叫,透著一股瘋狂,本就快速身形,再次提速,腳掌狠狠蹬在地面上,鞋面承受不住壓力,發(fā)出“吱吱!”呻吟。
“咣!?。 币宦曊痦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