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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同學(xué)的母親 這一次見面無殺目前的狀

    這一次見面,無殺目前的狀態(tài)還比較正常,方清悠看到他時,他正斜靠在一張紫檀木的榻上,看起來極為慵懶隨性,妖冶如夜間綻放的曼陀羅。

    他背著光,使得人無法看清神情,更覺其神秘莫測。

    見到“方世玉”時,無殺倒是先主動問好一句:“方公子,你來了?!?br/>
    方清悠微微一愣,壓著嗓子向著無殺抱了抱拳:“無公子。”

    無殺似詫異地看了方清悠一眼:“看來方公子果然是方姑娘的師兄呀。數(shù)日不見方姑娘了,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無殺的表情看起來完全無意,可是方清悠的心頭卻不禁一跳,不知怎的,她總覺得他這樣說,好像看出方清悠和“方世玉”本是同一人了。

    這個無殺,不是應(yīng)該更關(guān)心給他看病的“方世玉”么,又問方清悠做什么?

    方清悠不欲在身份上糾纏下去,是以立刻轉(zhuǎn)移話題:“無公子,還是讓我先給你把脈吧?!?br/>
    無殺沒有再追問下去,只微微頷首道:“方公子,請開始吧?!?br/>
    方清悠松了口氣,幾步走上前去,在無殺身旁坐了下來,繼而便伸出纖長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腕間脈搏上細(xì)細(xì)感受起來。

    因為不想被無殺看穿,過程中,方清悠刻意垂下了眼眸,使得他無法看到她的神情。

    她總覺得,無殺那對眼眸似能看透人心似的。

    在方清悠為無殺把脈的時候,他的神情格外平靜,可是目光卻始終落在腕上那纖長的手指上。

    只有在是無殺的時候,他才有這么安靜看她的機(jī)會。

    同時,他也一直在留意方清悠為她診病的過程,想看她上次到底是如何治好自己的,還有她和那紫色的光暈可有何聯(lián)系……

    無殺的目光一直向下,看到方清悠腰間的那塊玉佩時,嘴角才勾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

    若是方清悠可以看到此刻的無殺,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像極了一個人,正是洛千墨。

    可是此刻方清悠卻在專心為無殺診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嘴角的這道笑意。

    許久后,方清悠不禁緊蹙起了眉頭,無殺的脈象很奇怪,此時此刻探起來竟是和一個正常人一般無二。

    如果不是曾經(jīng)見過無殺發(fā)病時的情況,她幾乎要以為他是個毫無病傷的普通人。

    不,或者應(yīng)該更準(zhǔn)確地說,無殺的體質(zhì)非常非常好,好到身體連一點隱疾都沒有。

    “無公子,不知上次過后,你是否還找過其余大夫看過???”方清悠這話問得有些心虛,因為她一直覺得,上次她的所作所為不能算是醫(yī)治過他。

    預(yù)料之外的,無殺搖了搖頭:“沒有。只有方公子一人為我看過身體?!?br/>
    噗……

    明明是這么嚴(yán)肅的場合,可是方清悠卻差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無殺這話說得也太有歧義了吧,看病就看病,非要說是看身體,搞的好像她看過他的身體了似的。

    不過,這想法很快就湮滅在了方清悠的腦海中,因為她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無殺的病癥。

    除了她之外,沒有人給無殺治病,無殺的病癥應(yīng)該不會好才對。

    見方清悠的眉頭越皺越深,無殺不禁問了一句:“方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方清悠看著無殺,欲言又止,她該怎么和他說呢?

    說他就是身體沒有什么事情,所以才顯得不正常,而偏偏自己深深覺得,他的身體就是有病癥。

    這種感覺,就像是暴風(fēng)雨將要來臨前,海面的平靜。

    海面越是平靜,就越讓人覺得那欲來的暴風(fēng)雨的猛烈。

    “無公子……”方清悠思慮一番,正要說話,突然間卻是面色大變。

    她的手指還沒有從無殺的腕間移開,就是在這一瞬,感受到他的脈搏突然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本來的有序有力變成了雜亂狂暴,本來的深厚平穩(wěn)變成了尖銳躁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無殺的體內(nèi)有驚濤海浪瘋狂奔涌一般。

    海岸經(jīng)常遭受海浪的沖擊,連其上的石頭都因被磨礪而變得圓滑,有的石頭甚至被沖擊成了碎片,使得海岸每一次都會遭受相當(dāng)大的侵蝕和破壞。

    饒是石頭被海浪沖擊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在脈搏發(fā)生這般劇變時,無殺會遭受到多大的痛苦。

    那一瞬,方清悠突然很心疼無殺。

    要承受住這般的痛苦,他得有多大的定力和耐力。

    這種痛苦,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只怕一次都會承受不住。

    而無殺,方清悠雖然只見過他犯病兩次,但是從那尋醫(yī)啟事上可以看出,無殺這病應(yīng)該有好些年頭了。

    這么多年,無殺不知遭受過多少次這般的痛苦。

    便是鐵骨,也不過如此吧。

    無殺的情況和第一次一樣,其脈搏像癲癥又不是癲癥,像中毒又不像中毒。

    “無公子……”方清悠正要問無殺身體的感覺,才剛抬眸突然迎上了一對紫色的眼眸。

    那紫,本該是瀲滟如波的,可是此刻卻帶著一種刺目的銳利。

    那樣的感覺,讓方清悠感覺似乎這種紫正在處于劇烈的戰(zhàn)斗中,想要抹殺掉什么一般,卻偏偏無法抹去那個什么東西。

    方清悠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但是偏偏這種想法很強烈。

    于此同時,無殺身上的氣勢頓時凌厲起來,好像有許多道力量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想掙脫出來一般。

    這時,無殺身上的黑袍都如灌風(fēng)了一般鼓動起來,一頭烏發(fā)如黑色錦鍛一般隨風(fēng)飛揚,似乎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樣的無殺給方清悠的感覺就好像是突然迷失了自我和理智,生生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軀殼。

    “無公子,你要堅持住,不能被它打敗?!狈角逵谱ブ鵁o殺的手腕稍稍用了用力,她還不能確定它是什么,但是知道無殺若是壓制不下去這種痛苦,就會被這種痛苦掌控……

    那一瞬,方清悠感受到無殺似乎聽到了自己的話一般,身上的氣息頓時收斂了許多。

    然而,還不待方清悠高興多久,瞬間卻是面色更變,因為她感受到無殺身上的氣息只是收斂了那么一瞬時間,或許是因為氣息受到了壓制,這一次竟是報復(fù)性地膨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