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夏抿唇,微微搖頭:“我沒有生氣,只是你替我告訴她,下次趕我離開賀家的時候,請用錢!”
“???”
“哦,你看見黃太子了嗎?”
“黃太子?誰呀?”賀明珠傻住:“居然用這么二的名字!”
“他就是幫助我的乞丐呀!”她喬之夏可是知恩圖報的人,在她餓肚子的時候,黃太子幫了她,所以她也要回報他。
賀明珠自然不知道關于乞丐的事情,因此聽得糊里糊涂的:“你也別擔心,我想我哥已經(jīng)處理好!”
“賀南哲?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就知道你想見他!”賀明珠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他送爺爺回家了,大概一會兒就過來?!?br/>
“哦,那我們也回去!”喬之夏應著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赤著雙腳就想往外跑。
豈料,就在她跑到門口的時候,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碰咚!
“哎喲喂!”喬之夏沒能及時剎住腳,剎那間撞上了一堵肉墻。
賀明珠見到這一幕,瞬間捂臉,不忍直視。
喬之夏忍著痛,揉著被撞到的俏鼻,不滿的目光看向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肉墻。
只見,這肉墻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要找的賀南哲。
賀南哲也正看著她,俊臉上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還有就是那如鷹般銳利的眸子也讓人不能忽視。
尤其在看到喬之夏赤著的雙腳后,濃眉更是皺緊。
名門淑女,就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賀南哲!”喬之夏顯然對自己的樣子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不滿地控訴:“你干嘛一聲不吭的出現(xiàn)啊?”
賀南哲眸光微沉:“你難道就不能帶著眼睛走路!”
“什么?”喬之夏小臉一皺,甚是不滿:“你還惡人先告狀,明明就是你突然闖進來,所以我才會撞到你,哼……痛死我了。”
“痛死活該!”賀南哲冷冷回了一句,隨即目光移向賀明珠:“你先出去!”
“呃,好!”賀明珠本來還想看戲,可是自己的哥哥發(fā)話了,她想不走都不行,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啊。
在從賀南哲身邊走過的時候,賀明珠還是忍不住提醒兩人:“這里可是醫(yī)院,你們千萬別太激烈!”
話落,她便笑著走出去,順手替他們關上了門。
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喬之夏與賀南哲。
“壞蛋!”喬之夏的瞥賀南哲一眼,也不想跟他斤斤計較,于是學著他冷冷的樣子問道:“你知道黃太子在哪里嗎?”
賀南哲眸光微沉,明顯帶著不悅:“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
“喬之夏,你裝傻是嗎?”
“我……”
“你與你那個哥哥聯(lián)手,故意制造麻煩為難龍騰集團,你說,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賀南哲冷著一張俊臉,帶著強大的氣場朝喬之夏逼近。
喬之夏不由地朝后退去兩步:“什么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也是第一次見喬廷宇,怎么可能與他聯(lián)手,簡直荒謬。
“不知道我在說什么?”賀南哲冷哼一聲,隨即伸手過去,一把掐住了喬之夏的脖子:“那你怎么解釋,你帶著人在龍騰百貨商場鬧事的事情?”
“咳咳!”喬之夏瞬間覺得呼吸困難,雙手一把抱住賀南哲的手,想挪開他的手:“真的只是巧合,我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你的商場?!?br/>
“你撒謊!”
“我沒有……”
“說,你來賀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真的沒有!”她最多占用了之前喬之夏的身體而已。
“龍騰百貨門口鬧事是不是你和你哥一起操控的?”
“不是!”喬之夏難受至極。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商場門口?”難道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黃太子說……去了就可以拿錢給我買藥,所以我就去了?!?br/>
“買藥?”賀南哲雙眸微瞇,打量著喬之夏。
想到她發(fā)燒暈倒的事情,隨即冷漠的表情才有了幾分松動。
“該死,你有完沒完,你放手啊!”喬之夏開始受不了,因此不滿地瞪賀南哲。
賀南哲眉頭微擰,接著將喬之夏隨手一丟:“我警告你,你最好沒有撒謊,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會付出什么代價!”
撂下狠話,賀南哲冷漠地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咳咳咳!”喬之夏終于得以呼吸,難受到眼淚都滾出來了:“第二次!”
該死的,這個混蛋第二次掐她的脖子!
更可惡的是,她居然完全不能反抗他。
真是……太討厭了!
喬之夏深呼吸一口氣,試著壓下心中怒火,然后整個人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此刻的她需要冷靜冷靜,不然一定控制不住追上賀南哲,與他狠狠干一架。
想來,她是打不過他的,所以她……忍了。
賀南哲離開賀家后,直接來到了公司。
此時,司耀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候著他。
在看到他走進辦公室后,連忙上前替他接住了外套,順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賀南哲從容地在他的專屬椅上坐下,幽深的眸子看向司耀:“那個叫黃太子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依照他的交代,鬧事這件事與夫人無關?!?br/>
“與她無關?”賀南哲的眸光頃刻間變得深邃,她難道真的沒有說謊?
這有可能嗎?
司耀微微點頭:“的確無關,不過,關于消費者鬧事和喬少可脫不了關系!”
“喬廷宇還沒有離開t市?”
“是的,總裁?!?br/>
“哼,他的膽量倒是不?。 辟R南哲眸光微沉,透著一抹怒意:“既然他送了我們一個大禮,我們也應當禮尚往來回贈一份?!?br/>
“總裁,你的意思是……”
“在他后院放一把火,讓他滾回y市!”
“呃,是!”司耀汗顏,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看他們總裁,這有仇就得當時報,還等什么十年后?。?br/>
。。。
不過此刻,他們報仇的對象卻對他們的計劃一無所知,而是來到了醫(yī)院探望病人。
喬廷宇作為喬之夏的哥哥,所以探病理所應當,沒人敢阻撓。
倒是喬之夏在看到喬廷宇的時候,心里莫名緊張。
尤其在喬廷宇讓手下去外面守著的時候,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守著,為什么要守著?
他要干什么?
她深呼吸一口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走到床邊的喬廷宇:“你……”
“喬之夏?!眴掏⒂钔蝗婚_口,打斷了喬之夏的話,一雙厲眼直射向她:“我要你接近賀南哲,讓他喜歡上你!而你在做什么?”
喬之夏猛然一驚,他的聲音……
“喬之夏,我要你接近賀南哲,讓他喜歡上你,然后利用賀南哲,找到她!”
是他!
夢里的聲音居然是他!
喬廷宇!
喬之夏雙手緊握,簡直難以置信,恐懼再次纏繞著他的心。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在看到喬廷宇第一眼的時候,她會感到害怕。
原來不是她害怕,而是之前的喬之夏在害怕。
她害怕喬廷宇!
喬之夏試著壓下心中的害怕,試著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喬之夏,所以不必害怕什么:“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什么?”喬之夏的回答讓喬廷宇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他暗沉的眸光打量著喬之夏,右手轉動著左手我尾戒:“你這是想違背我的命令?”
“呃……對!”喬之夏仰起頭,直視喬廷宇:“過去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記得,我也不知道之前的喬之夏答應過你什么,可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喬之夏,所以我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br/>
對,就這樣,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失憶,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喬之夏。
她要做她自己,而不是之前喬之夏的替身。
“失憶?”喬廷宇原本冷漠的表情突然帶著一絲笑意:“喬之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說著,他上前一把將喬之夏的腦袋按在了床上,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喬之夏沒想到他會這般,整個人一震:“喬廷宇,你干什么?”
“你不是說失憶了嗎?”喬廷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那我就幫你好好的回憶回憶,來人!”
他一聲令下,房門被人快速推開。
“少爺!”
“帶她去隔壁病房!”
“是!”
話落,喬廷宇的手下便走來,不顧喬之夏的反抗,強行將她架走。
“大膽,你們干什么呀!我命令你們立刻放開我,否則……?。 眴讨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從這個病房,丟到了隔壁病房。
她不滿地從地上爬起來,帶著濃濃的怒意,轉身指向隨后走進來的喬廷宇:“該死的,你居然敢……”
“姐姐!”就在喬之夏想破口大罵的時候,突然另一道清脆干凈的女聲打斷了她的話。
喬之夏微愣,手僵住!
誰?誰在喊姐姐?
片刻,她慢慢移動著視線,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最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間病房的病床上居然躺著一個女孩,另外床邊還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
由聲音來判斷,剛才是躺在床上的女孩兒在叫姐姐?
只見,女孩面色蒼白,卻帶著溫柔的笑意,一雙清澈的眼睛正看著她。
喬之夏的目光與她對上,只是那么一眼,她心里的怒火便莫名地散去。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女孩溫柔的眼神像是能驅除所有的煩惱那般。
女孩的雙眼也是她見過的最干凈的眼睛……
“你是誰?”喬之夏看著女孩,不覺地問出了口。
女孩在聽到她的話時,笑容瞬間染上了一絲難過:“姐姐,我是之情??!”
“之情?”喬之夏蹙眉,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喬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