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開車的是馬向峰,也是一個實力很強的超自然強者,反應(yīng)比普通人快的多了。
車,在馬上就要撞到人前停下來了。
“你作死嗎?”心情不好的馬向峰語氣很沖。
如果不是馬路邊上有攝像頭,有可能被監(jiān)控錄下來,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沖上去打人了。
“我是常齊山!”突然沖上公路的男子,一點也沒有因為馬向峰語氣不好好而生氣,自報姓名。
“你是常齊山?”唐寅和馬向峰同時大吃一驚。
常齊山,就是常春生所說的罪魁禍首,已經(jīng)是畏罪潛逃的人了,怎么會沖出來攔他們的車?
肯定有問題!
“是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能讓我上車嗎?”常齊山看一下左右。
雖然現(xiàn)在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車子并不多,可并不等于沒有車經(jīng)過。
而他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一副標準的明星出行裝備,顯然是防止被認出來,不想暴露身份。
唐寅點點頭,打開車門讓他上來。
隨后馬向鋒一踩油門,很快就找到一處最近的地下停車場,把車子開進去停好。
“你有什么要說的?”三人就在車上,在車里談,馬向峰首先開口問。
“今天你們和常春生見面,他是不是說玉雕是我破壞的?”常齊山摘下頭上的偽裝,帽子墨鏡和口罩。
摘下偽裝之后的常齊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相貌雖然不是很忠厚,卻也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難道不是你嗎?”唐寅玩味的笑著。
“當(dāng)然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可憐的替罪羊!”常齊山自嘲的笑笑,一幅很無奈的樣子。
“那你為什么不反抗?”
“我們都是常家的人,但是常春生是長老,而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家族普通成員,怎么反抗?”常齊山無奈的笑笑。
在大多數(shù)家族中,家族成員都分三六九等,常春生作為家族要員,家族的高層,當(dāng)然是最上等的。
而他作為家族的普通成員,盡管有一技之長,不是最低等級的,可也強不了多少。
常春生要他頂扛,他沒有任何反抗余地。
否則,他的下場將會非常凄慘。
“究竟是怎么回事?”馬向峰有點不耐煩的問。
“事情也簡單,做手腳的是另一個玉雕師傅常紅發(fā),是家族中常春山所屬派系的,而且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嫡系子弟,只不過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嗜好,賭博,前一段時間輸?shù)奶嗔?,外邊還欠很多賭債,沒辦法,就打起玉石原料的主意了,后來發(fā)生的事你們也知道了,他偷挖一些大型玉雕里面的材料,拿出去賣錢!”常齊山說。
他說的和常春生說的,事情的經(jīng)過是差不多的,只不過人換了一個而已。
常春生說是常齊山干的,而常齊山說是常紅發(fā)干的,唐寅和馬向峰都傾向于相信常齊山。
“就因為不滿意,你才把真相告訴我們嗎?”唐寅略微思考一下,問常齊山。
“沒錯,我猜你們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不會放過常紅發(fā),甚至也不會放過常春生,就能替我出一口惡氣!”常齊山說。
唐寅點點頭,常齊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馬向峰現(xiàn)在知道真相了,一定不會輕饒常紅發(fā),甚至弄死他也是有可能的。
作為馬家大長老的兒子,馬向峰有足夠的實力報復(fù),恐怕這也是常齊山找上門來的原因之一。
如果換一個人,就算他有滿肚子的怨氣,也不會找上門來,畢竟常家好歹也是一個二流家族,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唐寅進一步確定。
“我當(dāng)然有了,當(dāng)時我悄悄用手機錄音了!”常齊山拿出他的手機,打開播放。
錄音只有后半段,顯然前半截他沒想起錄音,不過只聽后半段的談話內(nèi)容,也足以證明了。
在后半段談話內(nèi)容里,常春生威脅常齊山,如果他不聽話,連他的家人都要倒霉。
可如果他聽話,拿著錢到外面呆幾年,他的家人常春生會照顧,等個三五年風(fēng)頭過去之后,還可以再回到常家。
有這一段錄音,事實真相已經(jīng)實錘了。
“我希望二位最好不要把我說出來,畢竟我小胳膊小腿的,沒辦法和常春生抗衡。”說完之后,常齊山對兩人請求。
兩人點頭,也沒指望常齊山能出來作證。
“該死的常春生,還有常紅發(fā),我不會放過他們兩個的!”常齊山下車走了,馬向峰怒氣沖沖的說。
常春生簡直把他當(dāng)猴子耍,怎么能容忍?
把唐寅送回別墅之后,馬向峰氣呼呼的走了,去找速度最快的玉雕師傅去了。
唐寅卻拿著他的青玉,一臉的興奮。
唰!
取出袖里乾坤中的刻刀,唐寅就開始雕刻青玉,一塊一塊的玉石被毫不留情的切下來。
沒過五分鐘,就只剩下一根兩寸多長手指粗的圓棍,散發(fā)著柔和的淡綠光芒。
“果然是玉髓!”唐寅拿著發(fā)光的圓棍。
在玉雕廠的倉庫里,他曾經(jīng)嘗試看寶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青玉散發(fā)的寶氣宛如一些個小太陽。
寶氣的量和質(zhì),遠不是青玉能達到的。
唐寅當(dāng)時就認定,青玉一定內(nèi)有乾坤。
根據(jù)青玉的一些特征,唐寅有一個大膽的推測,恐怕青玉只是一個外表。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青玉只是一個外殼,在青玉的內(nèi)部,有一塊極小的玉髓。
玉髓,誕生十分不易。
需要一條完整的玉礦,一條大型礦脈,再加上充足的靈氣,才能孕育出一塊玉髓。
一塊玉髓,就是一個玉礦的精華凝結(jié)。
眼前的一小條,別看還沒有唐寅的一根手指大,如果拿出去賣,幾十億也有人賣。
因為這一塊不大的玉髓,足夠三個以上的強者,把沖擊宗師級的幾率提高到五成。
“直接吃掉有點暴殄天物,最好是拿來煉丹,可惜我雖然粗通藥理,卻根本不會煉丹煉藥!”唐寅拿起玉髓感慨。
嘎吱!
唐寅一口咬下去,就像吃蘿卜一樣。
三口兩口過后,玉髓就被他完全吃掉了。
如果換成其他超自然強者,就算牙齒足夠鋒利,能把玉髓咬碎吃下肚子,也會因為沒辦法消化,原樣再出來。
如果運氣不好,甚至有可能劃破腸胃。
唐寅就不一樣了,他修煉過貔貅不滅體,消化能力和普通的超自然強者不一樣。
就算是一根鋼筋,他也能吃得下去,也能消化得了,唯一的缺點就是味道不好。
消化玉髓當(dāng)然不在話下!
而他的貔貅不滅體,有兩種提升的方式,一種是按部就班的修煉,雖然有寶氣的支持,可進步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另一種是貔貅所獨有的能力,吞吃各種天才地寶,可以直接提升貔貅不滅體的等級。
玉髓就是一種天才地寶,當(dāng)然要吃了!
轟!
剛吃下去,唐寅就感覺到一股洶涌澎湃的力量,是玉髓被消化之后產(chǎn)生的。
啪!
強悍的力量在身體里橫沖直撞,肌肉和骨骼不堪承受,甚至因此而斷裂。
然而貔貅不滅體的特點,就是肉身強大。
強大的不只是防御力,也有恢復(fù)能力,在足夠的能量支撐下,鍛煉的肌肉迅速恢復(fù)。
如此!
不斷破壞,不斷修復(fù)!
在每一次破壞和修復(fù)過程中,唐寅的身體素質(zhì)都會大幅度的提升,實力也在不斷提升。
轟!
伴隨著腦海中一聲驚雷一般的轟鳴,唐寅進入一個嶄新的境界,九星超自然強者!
九星級!
“如果到九星巔峰,就可以沖擊宗師了!”邁入九星之后,唐寅不由得有點心猿意馬。
在超自然界中,宗師的地位是超人的。
只要能達到宗師級,就算只是一個孤家寡人,只是一個散修,也能夠稱霸一方。
只是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散修是不可能成為宗師級強者的,因為超自然強者的實力提升,天賦和資源同等重要。
除非有逆天的天賦,否則作為一個散修,能達到宗師級的可能,非常低。
唐寅是一個特例,因為他繼承靈官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有茭杯這種傳承下來的神器,它已經(jīng)不算是一個散修了。
因而,他能達到九星級,甚至有機會沖擊宗師級,是一種比較正常的狀況。
吼!
突破,唐寅興奮的一聲大吼,如果不是怕嚇到周圍的鄰居,他真想長嘯三聲。
即使如此,周圍別墅里的鄰居也嚇一跳。
“大白天的,怎么突然打雷了?”
興奮過后,唐寅開始穩(wěn)固他的境界。
晚上,蘇晚晚回來了。
“今天玩兒的還高興嗎?”唐寅看著歸來的蘇晚晚,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如果你去就更好了!”蘇晚晚有點幽怨的看著唐寅。
“下次,下次一定和你一起去!”
“唐寅,今天我逛街的時候,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可我卻找不到跟蹤的人!”蘇晚晚臉色突然嚴肅起來。
因為蘇老爺子去世之后,晚晚曾經(jīng)遭遇過一些危險,所以唐寅掌握跟蹤和反跟蹤的能力之后,也傳授給蘇晚晚。
現(xiàn)在蘇晚晚也有一定的反跟蹤能力,雖然比不上專業(yè)人士,可一般人跟蹤她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
今天卻有人跟蹤她,她卻發(fā)現(xiàn)不了,證明跟蹤的一定是高手,有很強的跟蹤能力。
“不會是馬家的保衛(wèi)人員吧?”唐寅猜測。
昨天,馬家姐弟差點被暗算,馬家臨時派人,增強他們的保衛(wèi)力量也不奇怪。
“有可能!”蘇晚晚點頭。
“有機會問一下馬詩雨,如果不是馬家增加的保鏢,恐怕會有大問題!”唐寅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馬家作為魔都的地頭蛇,排行前三的一流勢力,一般人不會主動動馬家的人。
如果真有人跟蹤,準備出手就肯定是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