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總要如此自作多情?”她聲音冷清,然而眸中一閃即逝的慌亂卻已經(jīng)出賣了她。
聞言,司馬煜掌心忽然禁錮住她的腰,繼而用力一扯,于是她整個(gè)身子便落入了他懷中。
“為何要撒謊?”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他低語。
也許是夜太深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魅惑力,于是她錯(cuò)愕,跟著才反應(yīng)了過來,掙扎,“放開我?!?br/>
該死!
下一刻,他忽然將她騰空抱起。
她驚呼,“你要干嘛......唔......”
話還未能說完整,他的吻已經(jīng)落下了。
霸道的啃咬,吸允,他索取著她的甘甜,舌尖頂開她的貝齒,深入到她的口中,開始攻城略地。
月色下,兩人吻得如火如荼,良久,才終于放開了彼此。
靠在他的胸前,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吻過之后的唇顯得些許紅腫,在月色下,越加美艷迷人。
他黑眸閃過一抹欲望,抱著她,他快速走進(jìn)房間。
翌日,從睡夢中慢慢醒過來的杜婉兒,看到的卻是身旁正熟睡著的司馬煜。
她有些愣怔,畢竟以往醒來的時(shí)候,他早已不在身邊。
看著他沉睡時(shí)的模樣,她不免有些著迷。
原來睡著時(shí)候的他,依舊如此峻美。
下意識的,她伸手想要去撫摸他的眉目。然而指尖才剛觸碰到他的眉,下一刻,他原本緊閉的那雙黑眸卻冷不丁的睜了開來。
她驚愕,在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shí)候,他的身子已經(jīng)壓了過來。
他這么一壓,無疑讓她想起了昨夜那些瘋狂的畫面,于是臉上一陣爆紅。
“若想碰我,直說便好,何必如此偷偷摸摸?”他唇角似是噙著一絲邪笑。
“誰......誰想碰你了?”她目光閃躲。
“難道不是?”他挑眉。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咬唇,“只是剛好看見你臉上沾了發(fā)絲,想把它拿掉而已?!?br/>
聞言,他低笑,繼而將唇移至她耳邊,輕舔,“有沒有人說過,你撒謊時(shí)候的樣子很迷人,嗯?”
“你,胡說八道,快放開我!”
看她惱羞的模樣,他黑眸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隨即腦海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承歡喘息的那一幕。
該死!
“放開......唔......”
她話還沒說完,他熾熱的吻卻忽然落了下來。
察覺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奪走,于是她掙扎,只是很快便敗下陣來。
唇舌交纏,耳鬢廝磨,直到一場魚水之歡結(jié)束。
靠在他的懷中,她整個(gè)人已癱軟無力。
攬著她的腰身,他的薄唇緊貼她的耳垂,繼而霸道宣誓,“你是屬于我的,納蘭初!”
她原本已累得不想動(dòng),只是在聽到了“納蘭初”這三個(gè)字以后,心中咯噔一跳。
抬頭,一雙黑眸望著他,“你......叫我什么?”
他挑眉,一雙黑眸直視著她。
明明才歷經(jīng)過一場歡愉,然而她的眼眸卻依舊清澈如水。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再也不是杜婉兒,你是納蘭初,是屬于我司馬煜的納蘭初!”
聞言,她黑眸閃過一絲驚愕。
原來,在他的心目中,她從來就不是杜婉兒,她是納蘭初!
沒錯(cuò),她確實(shí)是納蘭初,只是,在案情還沒有得到沉冤之前,她一直只是醉月樓內(nèi)遠(yuǎn)近聞名的頭牌名妓杜婉兒而已。
想起頭牌名妓這個(gè)身份,有時(shí)連她自己都想要唾棄,可是這個(gè)男人,卻絲毫不曾嫌棄過她的曾經(jīng)。
思及此,她雙眸莫名染上氤氳。
他劍眉微皺,掌心撫上她的臉,試圖著為她抹去眼角即將滑落的淚。
將唇緩緩貼在她的額上,他低語,“一切都結(jié)束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杜婉兒,你是納蘭初!”
聞言,她眼角的淚放肆的溢出,“司馬煜......”
這是第一次,她這樣直呼他的名字。
見她眼角的淚越來越?jīng)坝?,他眉峰皺的更深?br/>
指腹不斷擦拭著她的淚,到最后,他略顯不耐,所幸堵住她的唇,與她纏綿了一番。
事實(shí)證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忘記所有不快。
......
......
春風(fēng)拂過,樹葉簌簌作響。
房間內(nèi),燭火搖曳,只見杜婉兒,也許更確切的說法應(yīng)該是納蘭初,只見納蘭初雙眸落在了手中所捧著的那本書上。
“小姐,喝點(diǎn)茶吧,您從用完晚膳就一直看書看到現(xiàn)在了,這書真有那么好看嗎?”春寒將托盤上的白瓷茶盞放在了桌上。
聞言,納蘭初笑笑,“這本書叫聊齋志異,講的是關(guān)于花妖狐魅的故事,很好看的。”
“呀!花妖狐魅?那不就是鬼魂嗎?小姐,您怎么能看這種書?。窟@.....這太可怕了?!?br/>
“春寒,你不知道,這可是一本傳奇書,相信只要你翻開第一頁,就會被這本書里面的故事給深深吸引住。”
“真有這么神奇?”
“要不,你拿去看看?”
“?。 贝汉s忙擺手,“不不不,春寒不敢看。”
納蘭初噗嗤一笑,“有什么好怕的?”
“小姐,春寒這膽子本就小,哪里敢看這種書呀?”
“看一看,壯壯膽?!?br/>
“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春寒了。”只見春寒哭喪著臉。
“罷了。”納蘭初也不逗她了,“你去休息吧。”
“呀!小姐,您都還沒休息,春寒怎么能比小姐您先休息呢,這不行的?!?br/>
“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我還想多看點(diǎn)書。”
“那......春寒就先去休息了?!?br/>
話落,春寒離開,此時(shí),房間內(nèi)只剩下納蘭初一個(gè)人。
窗外,夜色如水,很快,納蘭初看完了那本書。
將手中的書放下,她抬眸看向外面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