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呂布聞言卻是大罵道:“你連面對自己過去的勇氣都沒有,才是真正讓別人看不起,讓你父親看不起,你就是一個懦夫,我要是恩師他們,見到你這樣的情節(jié),只會嘆息朱儁老將軍的不幸,如何生的你這般無用的兒子,你若不愿去就趁早滾,本將也不想再看到你。百度搜索“f”獲取更多章節(jié)】”呂布這一通大罵,倒是毫不客氣,多少難聽的話就算是利箭般射中朱皓的心底。
早就因為父親之死而顯得有些敏感的朱皓如何受得了呂布如此的怒罵,刺激之下自然要爭一口氣,居然也是對呂布出言辱罵,因為他是朱儁的兒子。
最后兩人還動起手來,可惜朱皓到底不是呂布的對手,即便呂布讓他雙手只怕他也難以招架。不過呂布也不是真的狠打,只是讓朱皓起不了身就是,當(dāng)他最后因為沒有氣力而癱在地上喘息不已,方才笑道:“這倒還算是個男人,也有資格去見恩師他們。”
成功說服朱皓后,呂布便是要啟程,但卻留下了張燕,一來是因為盡管呂布好生說過了,但是張燕心中到底還是有幾分不爽,二來山上還有數(shù)千賊人,留下張燕在此,呂布也是很是放心:“張燕,你且留下,我已經(jīng)通知審配帶人前來,不要主動出戰(zhàn),多設(shè)陷阱,封鎖兩個出口,等我回來。對了若是過了一段時間后,山上的賊人有些瘋狂的行動,你且要放一些干糧給他們?!?br/>
對于呂布的吩咐,張燕自然是無所不為,只是這個命令卻是極為的詭異,那里有人主動給敵人送糧食的,因而在應(yīng)了一聲后,提了一個小問題:“主公,為何要送些糧草給他們,而不是等他們餓得不行,趁機(jī)殺上山去?!?br/>
呂布笑道:“若是他們餓得急了,勢必要拼命,我們又是何苦與他們惡戰(zhàn),放些糧食給他們,卻是讓他們提不起這份狠勁來。至于為什么要在他們有些異常的行為時候放,那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個信號,是他們?nèi)奔Z的信號,送些東西既餓不死他們卻也讓他們沒有足夠的氣力攻擊,然后只要等我回來再做處理,這便是我的計劃了。”
典韋身為不解,問道:“這么簡單的一件事,主公為何要弄得如此繁瑣?”
呂布道“其實啊這些計劃說好聽點的叫計劃,說難聽點的就是貓抓老鼠罷了,這些人若是賊心不死我收復(fù)了也沒用,日后還會生出麻煩,若是殺了卻也可惜,所以要攻心為上,然給他們知道依我呂布的實力現(xiàn)在玩弄數(shù)千人馬完全就是在掌握之中,日后要是在想作為背叛我的事,就不是那么輕松一死就可以了?!?br/>
典韋,張燕恍然大悟,但心中卻是暗道:主公自從得了田豐,劉曄,沮授幾位謀士后,果然“黑暗”了不少。
隨后,呂布與張燕分道而行,留下他與南皮守軍看守兩處出口,只守不攻,而他自己則是帶了一千三百人往薊縣去,而朱皓也是很有勇氣的跟在后面。
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是即便逃出去又能怎么樣呢,這里是呂布的勢力范圍,而他現(xiàn)在只剩下一人,尤其在聽過呂布對待黑山殘留勢力的計劃卻是讓他有些心驚,想不到此人出色不僅僅是他的武力,這心思更是寒人,他甚至認(rèn)為先前呂布所說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因而更是不敢異動,尤其是準(zhǔn)備去見那兩位老將軍,還是省省其他心思吧。
路程不遠(yuǎn),時間不短,很快一行騎軍就是達(dá)到薊縣范圍,薊縣太守嚴(yán)綱急忙與一干官員出迎,做足平常。
呂布雖然有些飄飄然,但還是不忘告誡嚴(yán)綱幾句:“現(xiàn)下戰(zhàn)亂剛剛結(jié)束,百姓多有流離,日后這般排場能不做就不要做了,反正本將也不在意?!?br/>
嚴(yán)綱趕忙道:“主公心懷天下,關(guān)愛百姓,令末將敬佩不已,日后定當(dāng)從簡,不敢如此?!?br/>
呂布聞言,笑道:“你啊,是不是與他們交道久了,也知道拍起馬匹來了?!?br/>
嚴(yán)綱也是笑著回道:“卻是讓主公見笑了?!?br/>
眾人入得城中,卻是不見盧植,皇甫嵩等人。
嚴(yán)綱道:“末將去請過二公,只是他們卻不愿前來,說是不喜歡如此繁雜的氣氛?!?br/>
呂布正色道:“以后不得我的命令不得去叨擾二公,更不要以為我呂布如今當(dāng)了州牧就是忘本,他們是我的恩師,要比我還要尊敬他們,你要記住了?!?br/>
嚴(yán)綱應(yīng)下,請呂布入席,眾人也是紛紛向呂布敬酒。
因為接連打了勝戰(zhàn),此時呂布的威望可以說是達(dá)到一個新的,故而也是志氣滿滿,一一回敬。
呂布舉杯笑道:“呂布能有如此成就,卻是少不得爾等的幫助,若是沒有你們護(hù)我后方,我豈能安心作戰(zhàn),取得冀州全境?!?br/>
嚴(yán)綱代表薊縣官員笑道:“主公勇名廣傳,其實韓馥那等人可以匹敵的,我等跟隨主公之后,安家立命,建功立業(yè),卻是我們的福氣?!?br/>
眾人齊聲應(yīng)了一聲,當(dāng)中不少還是一些文官,看在幽州在呂布的治理下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信任自己,也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呂布背景平淡而帶來的不足。
呂布道:“好了,諸位請飲了這杯,今曰本將要你們不醉不歸?!?br/>
“謝主公。。?!?br/>
酒過三巡,呂布不便再留,讓嚴(yán)綱在此招待,而典韋這酒蟲正好在吃酒吃上癮,故而也未帶他,只是與朱皓以及數(shù)人先去盧植府邸見過恩師。
深夜造訪,那門衛(wèi)當(dāng)然要多問幾句,見是呂布親來,方才喜道:“老爺他時常記掛大人,今日若是見到大人前來,定然會高興?!?br/>
呂布笑道:“多日不見恩師,奉先心中也是掛念的很?!?br/>
這人跟隨在盧植身邊許多年,當(dāng)日請呂布入內(nèi)面見盧植也是由其多次引路,故而與其很是熟路,加上他的年紀(jì)也是不小,雖然呂布也是敬重。
入得廳內(nèi)等了片刻,終見盧植出來,只是步伐有些輕浮,卻讓呂布一眼看到,急忙上去扶住盧植道:“恩師,今日身子可好?”
盧植笑道:“這些日子卻是老了許多,不過身子倒也健碩?!保娞弥羞€有一人,便問道:“奉先啊,這位少年卻是誰?。俊币驗檫@些年,朱皓流離失所在外張轉(zhuǎn),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而是身負(fù)血海深仇,故而風(fēng)餐露宿之下就讓盧植也是一時認(rèn)不出。
“不孝朱皓見過盧叔父。”不等呂布介紹,羞愧兩加的朱皓便是走到盧植面前跪地叩頭言道。
“子長”,突見故人之子,盧植很是激動,連連問道:“如何到這里來了?”
朱皓只是哭著,卻說不出。
呂布見了,便將過程輕言講了一遍,方道:“恰好徒兒路過,出手相救之后方才知道子長居然是朱將軍之子,想起當(dāng)年恩師與朱將軍幾人的交情,便帶他到這里來了。”
盧植扶起朱皓,言道:“這些年受苦了,孩子,你都怎么過的啊?!?br/>
朱皓哭道:“叔...[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