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包間的門鈴響了。
“請進(jìn)!”陸子鵬迫不及待地喊道。
門開了,進(jìn)來了兩個個年輕的姑娘,我粗略地將她們掃描了一下,基本上符合我們的要求,面容還算姣好,只是一個成熟豐滿,一個略顯稚嫩青澀,這種地方的姑娘穿著都比較簡單,能露和該露的地方都露出來了。
陸子鵬連忙招呼那兩位姑娘過來,“來來來,兩位美女,哎呀,能在這兒遇上,那都是緣分,隨便坐,不要太拘束,你們都怎么稱呼?。俊?br/>
兩位美女依次做了自我介紹,一個叫莎莎,一個叫婷婷,莎莎二十六歲,婷婷二十二歲,我當(dāng)然知道她們的名字和年齡有可能都是假的,但來這種地方,要的就是感官上的沖動,如果看著順眼,年齡自然不是問題。
兩位女孩很快就投入角色,在我們身邊緊緊地坐下,那位叫婷婷的姑娘一把攬住我的胳膊,對我嬌聲說道:“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喜歡唱聽誰的歌啊,告訴我,我來給你唱!”
我當(dāng)時心里略有激動,好久沒有跟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女人了,難免一時不適應(yīng),不過我依然表現(xiàn)出一種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裝成一個老piáo客的樣子。我對婷婷說道:“我喜歡的歌有許多,不知道你都會唱誰的歌?把你最拿手的歌給我們展示一下吧!”
婷婷說:“我最喜歡鄧麗君的歌,我就給大家唱一個吧!”
“好!”我和子鵬一齊鼓掌。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獲特別多……”
婷婷是個性格外向的女孩,唱起歌來也毫不扭捏,雖然調(diào)跑到很遠(yuǎn),但她依然自信的拿著麥克風(fēng)沉醉其中,時而扭動纖腰,學(xué)起dvd里鄧麗君的樣子。說實在的,我唱歌很是不好,從來不愿在別人面前演唱,即便是上學(xué)期間被好友趕鴨子上架,我也是推辭再三。
陸子鵬與我不同,他比較喜歡唱歌,雖然我覺得他唱的比我好不到哪去,但他卻一直迷戀自己的嗓音,以前在宿舍的時候,他時不時就嚎上兩句,他最喜歡唱汪峰的歌,因為他的女朋友也叫子怡,只是姓氏不同罷了。
陸子鵬在dvd里找了好幾首汪峰的歌,他是個典型的麥霸,一旦抓著麥克風(fēng)就不愿意放下,好在汪峰的歌不能多唱,連著唱三首嗓子就會受不了了。
在陸子鵬唱歌期間,我和旁邊的婷婷閑聊了幾句,我問道:“你們這兒陪唱歌是怎么收費的?”
婷婷說:“要是單純的唱歌的話,50塊錢一小時,不過要是還…那個的話,就算在那個的費用里面了?!?br/>
“哦,那要是那個完之后,得收多少錢?”
“這也不一定,還要看情況,如果需要用嘴的話,三百塊,不用的話,只收兩百五十塊!怎么,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嗎?”
我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真是頭一次來,對你們這的價位不太清楚,讓你笑話了!”
婷婷笑道:“咳,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實我來這兒也沒有多久,剛來的時候,我也搞不清這里的規(guī)矩,有一次還少收了客人的錢,被我們領(lǐng)班罵了一頓,以后習(xí)慣了就清楚了!”
陸子鵬見我和婷婷一直在聊天,也不愿意再搭理我,便對那位莎莎使了個眼色,一起出了包間去客房了,臨走前陸子鵬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兄弟,這個妞我?guī)ё吡耍莻€留給你,你可要盡興!”
我說道:“你趕緊去吧,別替我cāo心了?!?br/>
陸子鵬出去之后把房門順道給帶上了,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這位婷婷,因為之前喝了點酒,所以我覺得音響的聲音有點吵,我對婷婷說道:“你還唱歌嗎?”
婷婷搖了搖頭,說:“不唱了。”
“那我就把音響關(guān)了,這玩意吵得我頭疼?!?br/>
關(guān)上了音響,頓時屋子里就安靜下來,安靜的讓我忽然間感覺不適應(yīng)。我開始仔細(xì)看了看旁邊的這位年輕的女孩,她說她才二十二歲,我覺得年齡應(yīng)該屬實。她留著一頭長發(fā),皮膚白皙,桃花瓣似的臉龐光滑細(xì)膩,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相貌雖不是十分出眾,但也算有八分姿色,她臉上的妝畫得較輕,看到的幾乎是她的真實面貌。
在看她的穿著,她上身穿著一件粉色格子襯衫,領(lǐng)口開得很低,不過她的胸前沒有那位莎莎那么挺拔峻峭,略顯低平一些。下身是一件黑色短裙,配上白色,確實看著誘人。
由于我長時間的盯著她看,婷婷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慢慢地低下了頭,開始搓揉自己的手指。她的十指纖細(xì),粉白嬌嫩,指甲上涂著粉色的油彩,顯得十分嬌艷。
她見我看他半天,便開口來問我:“那個…先生,您要是不想唱歌了,要不,咱們也去客房吧,早點休息一下?!?br/>
我的腦袋當(dāng)時不在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因此我并沒有特別強(qiáng)烈的**,我知道她今天晚上可能還有別的客人,而我并不打算在這里過夜。我問道:“怎么,這么著急?你…還有別的安排?”
她點了點頭,說道:“嗯,十一點半,我還有一個鐘,所以,還請先生…快一點?!?br/>
我看了看表,現(xiàn)在還不到十點,離十一點半還差九十多分鐘,看來她對我的能力還是挺有信心,以為我能九十分鐘不射,你丫當(dāng)我是國足呢!
我笑道:“婷婷,不要著急,到了時間我肯定會讓你走,不會耽誤你的生意的,現(xiàn)在我只想聊聊天,因為我剛才喝了點酒,酒后干那種事,對身體不好?!?br/>
“那好吧,反正是你消費,那就聊吧!”
我問道:“婷婷,你是哪里人,怎么這么年輕就投身到這個行業(yè)了?”
婷婷聽了我的問題,翻眼瞅了我一下,我知道她肯定嫌我這話題太老套,不過既然我問了,她又不好回絕,只得故作傷心的姿態(tài),對我低聲說道:“其實,我是一個農(nóng)村姑娘,老家在湖北的山區(qū),家里還有兩個弟弟,父母都是農(nóng)民,去年夏天,我爸在干農(nóng)活的時候突然昏倒,送到醫(yī)院一檢查,醫(yī)生說他得了絕癥,要是不做手術(shù)的話,活不過三年,我爸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啊,要是他沒了,我們一家可就……”敘述到這里,婷婷用手開始抹了抹眼睛,抽泣起來。
如果說我問的問題太老套,她給我的答案更老套。我對她編的這個故事興趣不大,不過我仍然愿意聽她講下去,出于自身的專業(yè),我問道:“你爸爸得了什么絕癥,這么嚴(yán)重?”
婷婷見我能主動提問,以為我真信了她的故事,便又假裝哭泣道:“醫(yī)生對我說,我爸得了白血病,需要換腎…嗚嗚…”
我立馬打斷道:“不是換腎,是要換骨髓!”
她又瞪了我一眼,對我的這種不禮貌行為表示不滿,口氣略微強(qiáng)硬地說道:“不是換骨髓,就是換腎,醫(yī)生親口告訴我的,我還能記錯嗎,那可是我的親爸呀!”說著她又哭起來了。
“要是換腎的話,你爸得的肯定不是白血病,很有可能是尿毒癥,你應(yīng)該是記錯了吧!”
“哎呀,你這個人真討厭,你管那是什么病干嘛,反正是絕癥就對了!”她對我的追問有些不耐煩。
“好好好,絕癥,絕癥,你接著往下講!”(新書期,求個收藏推薦什么的!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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