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蘇萍坑了一大筆錢后,家教是有苦不敢說,手里還被人捏著把柄。取出了之前投資的股票才勉強過活,這幾(日rì)躲在狹窄的出租屋里本就有一肚子氣了。天公也不做美,家里的食物全部給吃光了,翻了翻錢包,只剩幾個鋼閃閃發(fā)亮。
家教直接把錢包摔在了地上,鋼滾落下來,嘩啦啦的掉了一地。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真是倒霉,惹到了一個女瘋子!
出租屋總共的面積,還沒有家教以前住的一個廁所大,這待遇直接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給富人家的孩子做家教,油水自然是不會少的。過慣了舒服(日rì)子的家教,在這種地方待了幾天就已經(jīng)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范圍內(nèi)。
從散發(fā)著酸臭味的(床chuáng)上起(身shēn),家教掀開窗簾。窗簾是老式的碎花布,這算是一個塊貧民區(qū),家教特意躲在了這里,幾個流浪漢從窗下走過互相還對對方吐著口水。家教那見過這個陣仗,只覺得臟了自己的眼睛。
郁悶的把窗簾又拉了起來,他已經(jīng)躲在這幾天了。自從上次辭職過后,蘇萍過來找他要錢過去了差不多三四天。
(身shēn)上的錢也不夠自己立馬飛去國外,只能委屈的呆在這里。要不是那個瘋女人是蘇家的人,自己也不會這么憋屈。
不過說到蘇家,家教想到這稍微冷靜了一下。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椅子已經(jīng)很老舊了稍微一用力還會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按理來說,以蘇家的勢力想找到自己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事(情qíng)。但過了這么幾天還是沒有反應(yīng),就算自己藏的夠好,也應(yīng)該有點風(fēng)吹草動???
難道想給自己來個一擊斃命?家教想到這冷汗不由自主的下來了。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沒殺人沒放火,蘇家不至于和自己這么過不去。
家教用手指磨蹭著自己的下巴,難道....之前傳言說這個蘇萍不受蘇家待見是真的?
本來家教只是由此聽聞,之前想巴結(jié)蘇家的心態(tài)狂(熱rè),自然是沒有理會??衫潇o下來想想,的確從蘇萍鬧這么大一出之后,一直只見到她自己一個人,并沒有再看到蘇家的人出面。
這么一想,家教的心安定了不少,畢竟得罪蘇萍比得罪蘇家要輕松很多。
就在這時,一個耗子突然從家教的腳邊跑過。把家教嚇得不輕
,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這屋子是人呆得地方嗎?!”
家教終于忍無可忍,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身shēn)上的錢都被蘇萍給榨干了。一時半會從那去(套tào)現(xiàn)錢?
家教是急的團團轉(zhuǎn),最后一咬牙,只能把自己名下的那(套tào)房抵給銀行。欠點貸款無所謂,能馬上脫離這個鬼地方就行了。
想到就要做到,家教已經(jīng)這在這個鬼地方藏了快一個禮拜,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從貧民區(qū)出來四下看看確認(rèn)自己沒有人跟著,就近來到了附近的一個銀行。
“我要貸款,現(xiàn)在!”
銀行柜臺的小姐姐本來在好好的整理他人的存款,突然一個陌生的男子沖了進來。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保持著良好的職業(yè)微笑,“請問先生那什么進行貸款業(yè)務(wù)的辦理抵押?”
“這,這個?!?br/>
家教把自己的房產(chǎn)證扔到了柜臺上,還四處張望著。似乎是在躲著誰,柜臺的小姐姐覺得這個人十分不對勁,但房產(chǎn)證上面的照片的確就是這個人的樣子,雖然心里疑惑但也得按規(guī)矩辦事。
家教從銀行出來之后神清氣爽,第一次覺得錢是這么好的一個東西。趕忙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準(zhǔn)備明天就坐飛機離開這里,這個瘋婆子讓自己的名聲在這里都壞透了,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雖然瘋女人不受蘇家的寵(愛ài),但也是蘇家的人。想要報復(fù)的心(情qíng)大于想要活命的心,能離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等有錢了再找她報復(fù)也不遲。
回家收拾完行李,準(zhǔn)備上街好好出去吃一頓。這幾天把家教給憋屈死了,等晃了一圈回來,準(zhǔn)備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跑路的家教,突然看見自己家門大開,還好奇這么窮的地方怎么會有人偷東西。等悄悄進去后發(fā)現(xiàn)蘇萍正翹著二郎腿,旁邊站著兩個保鏢。
蘇萍望了一眼家教,輕笑道,“喲,回來了?”
家教狠的咬牙切齒,舉起拳頭就要沖進去,被保安攔了下來給按在了地上。蘇萍漫步走了過來,輕拍著家教的臉蛋,“不要這么暴躁嘛?!?br/>
“你這個(陰yīn)魂不散的臭女人,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
蘇萍不屑的看著他,“我找個朋友監(jiān)管了一下你的不動產(chǎn)資金,你一有動作我馬上就
會知道?!?br/>
“你這個瘋女人!”家教被保鏢按在地上死死的掙扎著。
蘇萍不緊不慢的又坐了回去,“我也不跟你嗦,把你的錢給我,我就放了你?!?br/>
“你還不滿足!我的錢全在你那!”家教不可置信的望著蘇萍,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貪心。
蘇萍顯然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耐心了,這個臟亂的地方她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給?還是不給?”語氣也明顯的不耐煩了起來,蘇萍帶來的保鏢也不傻,看到蘇萍臉上的表(情qíng)不太對經(jīng),手也下的更重了一點。家教爬在地上嗷嗷直叫。
“給!給給!給你!”
蘇萍冷哼一聲,“放了他?!?br/>
蘇萍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得意洋洋的離開了,家教從樓下望著蘇萍的車子駛過了貧民區(qū),拳頭捏的死緊的,這蘇萍不給他留活路,那她蘇萍也別想好過!
而羅曉月因為慪氣也沒有再去上學(xué),思來想去只有蘇笙笙能幫自己這個忙。這對羅曉月來說可真是諷刺,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蘇笙笙沒想到自己還有求她的時刻。
這天,乘著蘇萍不在家,羅曉月偷偷的跑到蘇笙笙的家里。張嬸讓羅曉月進去坐,被她拒絕了。她雖然想進蘇家,但可不像以這種方式進去。
不過一會蘇笙笙就出來了,沒有要為難羅曉月的意思。
蘇笙笙站在臺階上,“找我什么事(情qíng)?”雙手抱(胸xiōng),這對蘇笙笙可真是少見,羅曉月那次見著她不是鼻孔都快翹上天,這低眉順眼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
羅曉月猶豫了半天,“那天,你也看到了?!?br/>
蘇笙笙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點頭嗯了一聲。
“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件事擺平,算我欠你一個人(情qíng)?!绷_曉月的頭非常低,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笙笙。
想著蘇萍在家教公司那么剛的行為,蘇笙笙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出面的必要。可也不好明說,只好玩笑道,“他們不是(情qíng)投意合嗎,為什么要擺平呢?”
羅曉月聽到回答后,緊緊抿住嘴唇,這讓她如何解釋。果然找蘇笙笙還是不可靠譜的,羅曉月頓時后悔了自己找蘇笙笙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