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晴送到醫(yī)院,凌天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一番檢查,劉晴并沒有什么大礙,很快就清醒過來,只是對老太太最后的出現(xiàn)沒有任何的記憶。
凌天安慰了一下,便離開了醫(yī)院。
不得不說,接待了這么多的客人,單以膽量來說,劉晴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旅行社離醫(yī)院并不算遠,凌天沒有傻傻的大半夜等出租車,而是順著公路走回去。
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不少。
一邊回想著今晚的經歷,一邊開始分析。
凱賓溫泉的老太太在謝楠的面前明顯是處在一個上位者的姿態(tài),只不過從她受傷來看,似乎并不能完全的控制謝楠。
再加上口中的他們和謝楠那找不到的尸體,不由自主的讓凌天聯(lián)想到那個神秘的實驗室組織。
說不定在凱賓溫泉的某個地方,就隱藏著實驗室和謝楠的尸體。只是為什么還有人在這里滯留呢?
不怪他這么想,實驗室組織是他唯一接觸過的組織。
路程不遠,還沒有理清所有的思路,旅行社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凌天打了個哈欠,晃了晃有些瞌睡的頭:“算了,反正這個項目已經結束了?!?br/>
是的,就在他離開醫(yī)院的時候,系統(tǒng)的信息已經發(fā)出。
‘?!?br/>
恐怖旅游系統(tǒng):只有恐懼才能讓人敬畏。
任務:怕冷的人(已完成)
獎勵:冥幣
備注:她不得不放過你,雖然并不甘心。
尖叫值:168.
冥幣不是第一次獲得,他連介紹的信息都懶得看。
唉,最無用的獎勵,幸好還有尖叫值給了些許的安慰。
旅行社大門緊閉,凌天拿出鑰匙開了半天也沒能打開大門。
用手一摸,那熟悉的觸感告訴他,奇怪的禁制已經再次出現(xiàn),更加讓他郁悶的是,禁制似乎還有隔音的效果,喊了半天,隔壁的鄰居都已經開罵,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電話也沒人接,凌天只能可憐巴巴的坐在旅行社門口。
薇兒也太牛逼了,有著神奇的能力不說,還鳩占鵲巢。
不過仔細想想,有薇兒在,一到晚上,旅行社還真是安全不少。
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哈欠連連。
就在他不住點頭快要睡著的時候,卻被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驚醒。
那是高跟鞋走過的聲音,很近很清晰,可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昏暗的路燈下卻一個人也沒有。
“踏踏踏。”
腳步聲依舊,很快從他的身邊經過。
現(xiàn)在的鬼都這么囂張?沒事出來逛街了?
念頭剛剛閃過,腳步聲戛然而止,隨后再次響起。
聲音越來越近,很顯然對方已經轉身向著他走來。
聲音走過兩個路燈間的黑暗,當再次靠近的時候,并不明亮的路燈燈光下,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打扮很是清涼的年輕女人。
妖嬈的貓步配合著露在外面的***,給人一種狂野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帥哥,你好?!蹦侨俗叩搅杼烀媲埃敛恍邼淖晕医榻B:“我叫胡天寵?!?br/>
看清面前人的長相,凌天的心中五味雜陳,惡心,罪惡感一擁而上。
這,這特么是個男的。
雖然胡天寵長得十分秀麗,但凌天依然一眼看出了對方的性別。
強忍住不適,他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
心中卻十分納悶,難道這就是自己進了女子浴室的懲罰嗎?
未免也太殘忍了。
仿佛已經習慣了別人怪異的目光,胡天寵只是淡淡一笑:“帥哥,能問下路嗎?”
“別,別叫帥哥,你問哪?”
“請問快樂網(wǎng)吧怎么走?”
“快樂網(wǎng)吧?”
快樂網(wǎng)吧離旅行社不足500米,開了許多年。
里面的環(huán)境和電腦都已經跟不上時代,只能憑借低廉的價格勉強活下去。
這個鬼去哪干什么,難道去追憶往事?
想到此,凌天開口問道:“你去哪干什么?”
“上網(wǎng)啊,網(wǎng)吧除了上網(wǎng)還能干什么?!?br/>
好標準的回答,一事件讓凌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最后眉頭一皺,警告道:“我不管你去干什么,但你要是敢害人,別怪我不客氣?!?br/>
有了100多的尖叫值,凌天說話底氣也足了許多,看向胡天寵的目光甚至帶著一絲威脅。
胡天寵還是那副微笑的表情:“我知道你不怕我,放心,我只是去上網(wǎng)的?!?br/>
說著,他的目光往旅行社里掃了一眼,透著一副我都明白的模樣。
看著胡天寵遠去,凌天不由得摸著下巴有些發(fā)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遇到鬼魂,難道是因為薇兒的原因?
起碼對方的確感到了薇兒的存在,不然最后不會露出那副神色。
不得不說,現(xiàn)在薇兒在他的心中越來越神秘。
當?shù)谝豢|陽光出現(xiàn),籠罩旅行社的神秘力量便突然消失。
雖然很想和薇兒研究一下,但強烈的困意讓他第一時間倒在了床上。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
簡單的清理一番一出去就被阿姨懷里的薇兒看到。
“呀呀。”
薇兒笑著,胖乎乎的小手做出抱抱的動作向著凌天撲來。
阿姨將薇兒放在凌天懷里,笑道:“你也沒帶多少啊,怎么這么喜歡你。”
“我也不知道?!?br/>
伸出一只手指,逗得薇兒咯咯笑出了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凌天竟然不想去知道薇兒為什么會有那么神奇的能力。
這不過就是一個還沒斷奶的嬰兒,哪怕有著滅世的力量,恐怕也不會使用。
知道或者不知道,似乎都沒有什么兩樣。
帶著薇兒瘋玩了一陣,又去快樂網(wǎng)吧轉了轉,一切都很正常。
就在凌天打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培養(yǎng)培養(yǎng)和薇兒的感情時,一個電話嚇得他差點逃離這個城市。
電話是舅舅打來的,娘親舅大,從小舅舅便將凌天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
不僅僅是感情,連動手教訓的時候也是如此,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下手的感覺。
很多時候,舅舅下手甚至比父母還要狠。
這導致了舅舅在凌天心目中的地位急劇上升。一見舅舅便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升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
最重要的是,舅舅要讓他相親。
天啊,我還是個孩子。
凌天發(fā)出了痛苦的吶喊,后悔自己在電話中為什么沒有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