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開口,可是出門前趙磊一再交代路上別出聲,有什么話到地方再說,她只得將恐懼與疑問全部咽進肚子里。
就在趙磊回頭那一剎那,她仿佛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淫邪之色,但是即便如此,她的心中依然抱著那么一絲絲希望,祈禱自己是看錯了。
敲門聲三長兩短,停下了片刻后,破舊的院落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在深夜之中聽的人身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趙磊閃身揮手,示意小寡婦母女二人進去,小寡婦此刻心中有所警覺,為何趙磊不先進入,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但是當(dāng)她看到院落中那張人臉時,內(nèi)心如釋重負(fù),仿佛心中放下了一顆大石頭。
是村長,那個德高望重,平易近人的村長!
自己有救了!
小寡婦心中再沒有半點疑慮,帶著女兒便走進院落。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放下了所有的戒心,深信不疑眼前的村長能夠解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她不論如何都想不到,真正噩夢才剛剛開始。
“村長,謝謝你,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永生難忘!”小寡婦說著就要給村長跪下。
“唉,快快起來,說的都是哪的話,咱們一個村子的,自然要互幫互助你說是不是?”
這時趙磊在后面適時的關(guān)上了院子大門,并用大鐵鏈子將大門鎖了起來。
可憐的母女二人從這一刻起便真正羊入虎口,寡婦剛剛開口稱是,聽到身后的鎖門聲,回頭看去心里有些驚慌。
等她轉(zhuǎn)過身,只見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在村中手中正被上下其手,“你那么久一個人,我作為村長自然要好好‘照顧照顧’你,你說是不是?”閆震原形畢露,一臉的猥瑣。
小寡婦的女兒也發(fā)覺了不對勁,臉上掛著淚水“娘,我怕……”
“你這個畜生!快放了我的女兒!”小寡婦憤怒的說道,但是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并不敢大聲聲張,這正和閆震之意。
“放你女兒可以啊,你好好伺候我一晚上,我自然放了你女兒,你一個人守寡這么久,也該需要個男人了,嘿嘿嘿……你說是不是?。俊遍Z震一邊說,魔爪一邊變本加厲向著寡婦的女兒伸去。
“況且,我答應(yīng)你,你只要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明天就送你母女二人去城鎮(zhèn),遠(yuǎn)離這村子,再不會有淪為祭品的宿命……”
他的話如何魔鬼的邀約,雖然聽起來殘忍無比,但是卻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小寡婦心中感覺是肝膽俱裂,但看著自己的女兒,最后牙一咬心一橫,反正只有一晚上!到了城鎮(zhèn),離開村子再沒有人會認(rèn)得自己。
只見她普通一聲跪倒在地“你快放了我女兒,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
閆震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抬起一只手在寡婦女兒的脖子上輕點一下,后者便昏睡過去。
閆震將其抱到一邊,然后走到小寡婦面前便開始脫衣,小寡婦心中雖然滿是屈辱,但是看著遠(yuǎn)處的女兒,她可以忍。
可她哪里知道,眼前的魔鬼卻根本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閆震不但要讓小寡婦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然后還要將其母女一同玷污,明天一早確實是將二人送去城鎮(zhèn),可路上卻還要再被趙磊摧殘一次。
最后才送到城鎮(zhèn)……上的妓院中!
閆震看著已經(jīng)屈服的小寡婦,心中一陣暗爽,為自己的精明而感到驕傲。
可他不知道,大禍已經(jīng)臨頭!
暗中三人看到閆震這番嘴臉,已經(jīng)快咬碎了牙齒,林瀟瀟第一個忍不住,在閆震衣服還沒脫完就讓不化骨沖了上去。
那閆震頭都沒回就兩眼一黑,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墻上軟踏踏的昏了過去。
小寡婦被這眼前一幕嚇得不輕,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直到葉辰三人出現(xiàn),她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似乎獸人出現(xiàn)的時候,也是被這三人所救。
“你,你們……”小寡婦張口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林瀟瀟冷眼看著這前些天被自己救下卻不識好歹的女人,沒有搭理,她并不指望這傻女人能夠?qū)ψ约焊卸鞔鞯隆?br/>
“你要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問問他吧……”賀陽一把將一個人丟在小寡婦面前,正是將她騙到此處的趙磊。
“你最好如實將你與村長的談話復(fù)述一遍,否則你知道楊波的下場的……”賀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趙磊磕頭如搗蒜。
緊接著,趙磊便將自己與村長如何拐賣少女,又是今夜如何打算對母女二人,以及明天路上都會發(fā)生的一切如實招來。
期間本來還有所隱瞞,但是在林瀟瀟的一些小小手段之下,趙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部招了出來。
小寡婦聽的渾身顫抖,他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村長,這個看似本本分分,和藹可親的村長,竟然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竟然打算將自己和女兒一同……
“謝謝,謝謝恩公!我那天都已經(jīng)是那個態(tài)度,你們竟然還愿意對我出手相救!你們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讓三人相視一笑,隨后打開大門將母女二人放了回去。
“你女兒沒事,明天就會醒了……”末了,賀陽還囑咐道,直到小寡婦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從院子外面回來。
賀陽這才發(fā)現(xiàn)葉辰與林瀟瀟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臉上不由得有些尷尬。
“賀陽,原來你好這一口……”葉辰有些戲虐的看著他說道。
“賀陽,要不你在這安家算了,我看那村東頭的小寡婦挺適合你!”林瀟瀟也跟著起哄。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帶來了許久沒有的歡樂氣氛。
“…………老大,你們再說,我就要把你的秘密抖出來了。”賀陽忍無可忍,拿出殺手锏,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葉辰說道。
沒等林瀟瀟開口問,葉辰一把沖上前,死死的捂住了賀陽的嘴。
“什么秘密?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說來聽聽?”林瀟瀟本來沒有多好奇,但是葉辰反應(yīng)之大,還是頭一次。
雖然不知道這秘密是什么,但著實提起了她的興趣。
葉辰用了一個足以能夠殺死人的眼神看向賀陽,即便今天是武王境實力,賀陽都不禁身體一嘚瑟,人立刻萎了。
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你老大永遠(yuǎn)是你老大!
葉辰松口手,頭也不回的去查看那村長的死活,這邊林瀟瀟上前各種威逼加利誘,甚至連色誘都用上了,死死的抱著賀陽胳膊在胸口搖晃……
賀陽鼻血差點沒噴出來,可就是不開口。
纏了一會的林瀟瀟倍感無趣,才不得已放棄,她不知道,賀陽哪里是不說,那是真的不敢說的。
賀陽心里明明白白,秘密一說,不說葉辰了,眼前的這位姑奶奶都得要了自己的命!
自己可是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與葉辰共度良宵,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知情不報,罪當(dāng)問斬,自己現(xiàn)在就身處這么個境地……
…………
嘩——!
葉辰一瓢涼水潑向了閆震,后者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閆震看著眼前的三人有些懵,一時間沒回過神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應(yīng)該正在村東頭的小寡婦身上共度良宵嗎?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才發(fā)覺自己被人綁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將我綁起來?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閆震掙扎著怒吼,他心里已經(jīng)對眼前三人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村長嗎?”葉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若記得沒錯,大衡朝從未設(shè)立過如此官職,你不必拿這個大帽子來嚇唬我……”
“那我也是百姓選舉,推舉我上臺的!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百姓為什么選你,你心里能沒點數(shù)嗎?你姐夫若不是在城鎮(zhèn)上當(dāng)縣長,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話?”賀陽看不慣此人的厚顏無恥,出言諷刺道。
“你身居村長一職,卻滿腦子都是花花腸子,我們已經(jīng)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了,惡心!”林瀟瀟也開口說道。
“你,你們有什么證據(jù)?你們不能冤枉好人!”此時的閆震如同那煮熟的鴨子——嘴硬!
實際上當(dāng)對方提出自己的姐夫是縣長,他心里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大概率東窗事發(fā),可絕不能承認(rèn),若是自己認(rèn)了,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