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br/>
唐芯芷此時只覺得后背一陣冷汗。
才幾分鐘的時間,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只是唐小姐不是想要知道我的過去嗎?需不需要我親自告訴唐小姐。”
魏彤的言語間還帶著幾分酒氣,確實是剛喝過酒不久。
可是思維卻又清醒的可怕,讓人聽在耳朵里望而生畏。
唐芯芷此時滿腦袋都是問號,她想要找那個人問問原本隱秘的事情是誰透露給她的。
可是誰又知道那個人本身是不是存在問題?
問了,豈不是又給自己挖坑了?
握著手機的手不停地顫抖,虛浮無力,面對魏彤凌厲的質(zhì)問,又當如何回答?
“魏小姐不知道是從哪里聽到消息,我跟魏小姐無冤無仇,何必要調(diào)查魏小姐的過去?”
“這個不一定,最毒婦人心,最難防的也不是潑婦,而是頂著千金名頭的白蓮花?!?br/>
魏彤這人說起話來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唐芯芷似乎還透過電話聽到了低微的笑聲。
“魏小姐就是這樣的修養(yǎng)嗎?”
唐芯芷想說沒有人教養(yǎng)的人就是沒什么修養(yǎng),可是話到了嘴邊,從小良好的教養(yǎng)又讓她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唐小姐不必客氣,我魏彤就是沒讀過什么書,也不懂什么先禮后兵的,只是想要告訴唐小姐一聲,做人還要光明磊落,別人不出手反擊,不代表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下三濫的事情?!?br/>
魏彤最后一個字落下,電話也隨之切斷了。
唐芯芷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隱忍的怒火讓她想要把電話重新?lián)苓^去,問一問到底是誰出賣了她,或者是賣了消息給魏彤。
可是心里又比誰都清楚,這樣打電話過去,簡直是就是愚蠢之極,不僅什么都問不出來,還會再遭到羞辱。
“該死!”
狠狠地把手機甩到床上,雙手插入到頭發(fā)當中,死活也想不明白。
黑夜的城市帶著星火光芒,在一片黑漆漆的天空下,閃爍著自己獨有的光芒。
夏日的冷風吹過,蕭寧遠靠在車上,側(cè)著頭看著身旁穿著單薄的女人,還是很紳士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遞了過去。
“想不到你這女人爆發(fā)力不是一般的大。”
“僅僅是冰山一角,所以你不要試圖招惹我?!?br/>
魏彤不客氣的接過衣服穿在身上,清涼的風吹的她的酒醒了一半。
要不是途中顧瑾宸給她打來了電話,她還不知道唐芯芷這女人竟然開始去挖過去的東西。
不管是暖暖的過往,還是自己的曾經(jīng),都不允許被人挖出來暴露在眾人的眼光之前。
他最是受不住別人的嘲弄評論,那種感覺受過一次已經(jīng)夠了。
而暖暖,根本就禁受不住那些沉痛的回憶。
可是,唐芯芷這個女人,又從來不是個會留情面的女人。
如果給她挖出了什么,她絕對會不遺余力的爆給媒體。
“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是喜歡招惹女人的男人嗎?”
蕭寧遠調(diào)笑,平淡無波的問,并一定要魏彤回答,也不在乎別人是怎么評判他這個人。
只是純粹的好奇,想要看看這么火爆的一個女人,給自己的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答案。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跟顧逸凡混在一起的男人,除了‘渣’字,我再也想不出其它的形容詞了。”
魏彤極度不屑,提起顧逸凡的時候,一點也不掩飾眼中的厭惡神情。
“看來,你跟顧少之間的仇怨不淺?!?br/>
“錯了,我跟渣男一向緣深?!?br/>
這輩子,好人遇上不少,渣男更是不少見。
才不過活了二十幾年,人生才過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經(jīng)遇到了兩個渣男,可能真的跟人品有關也說不準。
蘇默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窗外能聽到呼嘯的風聲,比起c市來,這樣的天氣并不少見,只是天寒地凍的比c市要強上許多。
懶懶的伸了個懶腰,享受著太陽照射的溫暖,回想起昨晚,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邢輝,這個神秘的男人,對于哥哥和葉孔雀的影響還真是不小。
昨天從餐廳里回來,兩個人就都到了她的房間里,還要打地鋪的‘陪睡’。
對于這樣高檔的待遇,她自然是無福消受。
最后好說歹說,兩人才同意看著她睡了以后才走。
天知道是有多尷尬。
然而,對于過去,她的好奇心也更重了。
“曾經(jīng),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喃喃低語。
似乎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去回答這個問題,更不愿意去打開這個話題。
顧瑾宸如是,哥哥、葉孔雀毅然。就連邢輝,仿佛也在不經(jīng)意的挑起話題的同時又刻意的回避。
“咚咚咚……”
“暖暖,該起床了?!?br/>
聽到葉孔雀不顧形象的喊,蘇默暖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這樣的天氣更適合睡覺。
然而,選擇了夢想,注定不能過于懶惰。
否則,夢想就只能是夢了。
“來了?!?br/>
回應了一聲,忙亂的穿好衣服,去開門。
“怎么這么早?”
才不過八點,難不成一大早就要拍攝嗎?
“已經(jīng)不早了,大家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這個主角了,總不能不填飽肚子不化妝就讓你上鏡吧,萬一還沒拍幾下,你就給我倒地不起,回去了顧瑾宸不得要了我的老命嗎?”葉梓軒笑道。
聽到顧瑾宸,蘇默暖莫名的臉上燒了燒。
“他又不是暴力狂,再說,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當然,這家伙瘋起來,兩個我也得趴下?!?br/>
這家伙隱忍了三年,好不容易把小丫頭給騙婚了,哄到了身邊,再給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能受得了?
許多情感,不說出來不代表已經(jīng)淡去。
宸是個長情的人。
認了一個人,就不會變了。
三年的時間,積壓了太多的情緒,只差一個釋放的點而已。
“好了,我去洗漱一下,馬上就來?!?br/>
咬著下唇,逃也似的進了衛(wèi)生間。
葉梓軒的話她無從反駁,顧瑾宸對她,連她自己也能察覺得到那份溫柔下,似乎還潛藏著一股洶涌的讓人窒息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