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昕心頭一痛,伸手將她攬進(jìn)懷里,輕吻她的頭發(fā),低低道歉:“對不起……我比常人……多活了……一世……已足夠……幸運(yùn)……我如今……心滿……意足……”
嘴里說著心滿意足,眼神卻悲切而痛苦。
如今,他有了不想舍棄的東西,有了想要守護(hù)一生的人,若是能夠選擇,他也想好好活著。
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說實話,他很感謝煉玉,能給他一次重生的機(jī)會,讓他有機(jī)會重來一次。
他唯一遺憾的是,未能早些遇到她,白白浪費(fèi)了那么長的時間。
他才剛剛感受到幸福和快樂,卻又要眼睜睜任由它離去……
可人本就不能太過貪心不是嗎?
他能擁有這些天,已經(jīng)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牧昕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閉了閉眼,強(qiáng)忍著劇痛把話說下去:“之南……再次讓你……難過……我不忍……卻無可……奈何……你……忘了我吧……就當(dāng)我……從未出現(xiàn)過……”
他努力集中開始渙散的目光想要看清楚秋之南的臉,卻怎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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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要撫上她的面頰,還未觸及,卻先吐出一口血來。
秋之南心頭劇顫,想要替他止血,卻不知從何下手,最終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背,似乎這樣能夠延緩他生命的流逝一般。
牧昕艱難地喘息,破碎的話語混著不斷涌出的血沫,再不完整:“之、之南……我……愛你……所以……好、好好……活下去……這是我……最、最大……的……”
血不斷涌出,他努力想要將話說完,卻終是無法繼續(xù)下去,話音在瞬息之后,戛然而止。
秋之南察覺他身體無法控制地后仰,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卻還是吸吸鼻子,強(qiáng)笑道:“牧昕,我還未愛上你,你別走好不好……你等等我,再給我些時間……我在努力……”話至此,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把頭埋在牧昕的懷里,哭得幾欲斷氣。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站至正酣的兩人感知到什么,雙雙停手,看了過來。
秋之南悲痛欲絕的模樣讓兩人的眼眸都沉了沉。
言逐風(fēng)本欲即刻到她身旁,可煉玉卻沒給他這個機(jī)會。
他以折扇攔下言逐風(fēng),冷冷道:“別分心。這次,我可不會再隱藏實力了?!?br/>
話音未落,言逐風(fēng)察覺身上壓力倍增,微微皺眉:“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他問過數(sh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