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4)
趙慧羞臊地去捂馬勇的嘴:“你說什么呢!他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呀!”
馬勇笑道:“張琪也是我們流氓界的,他聽得懂我話的。不信你聽,我這一說,他明白他就走了?!瘪R勇讓趙慧側(cè)耳聽,說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門外的張琪卻繼續(xù)敲門,依舊“咚咚咚咚”地像敲鼓。
馬勇恨的咬牙切齒:“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成心搗亂?我去看看!”
馬勇又讓趙慧先在床上等著,爾后他蹬上褲子,下床,去外屋,給張琪開了門。
張琪陰沉著臉進(jìn)來,氣哼哼地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馬勇跟過來,壓低聲音狠狠地:“你干嗎呀,我說話你不明白呀?趙慧在里邊吶!”
張琪沒好氣硬梆梆地說:“我不管!就是伊麗莎白女王在里面,我也得來!”
馬勇詫異地:“你怎么了?誰又惹你了”他湊近張琪聞聞:“你喝酒了?”
張琪依舊沒好氣地說:“我喝汽油了!小心我噴出火來把你們家房子點了!”
馬勇覺得事態(tài)有一點嚴(yán)重,于是也在沙發(fā)上坐下,挨著張琪坐,以充分的耐心說:“你好好說話!到底怎么了?”
張琪又嚴(yán)正地說:“馬勇,我正式來告訴你:我不跟你們家俞曉紅談了!”
馬勇苦笑地說:“又來了!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N遍不要再說是我們家的俞曉紅!而且,我不是給你們都弄得好了嗎?你不是把我的鞋都借去跟她逛商場去了嗎?怎么又不談了?!”
張琪恨恨地說:“馬勇,你給我介紹的這是什么破對象呀!”
馬勇站起來一臉嚴(yán)肅地向張琪鞠躬:“我錯了。我沒能介紹武則天跟你認(rèn)識,讓你能做她老人家的面首,這是我的失誤。但是,我也得能活在那個朝代呀?!?br/>
張琪憤怒地叫道:“馬勇你好好說話!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
馬勇又坐下來,笑道:“你能有什么正經(jīng)的啊?!彼D(zhuǎn)而又換上了一副認(rèn)真些的嘴臉,他怕把張琪真惹毛了,說:“好,那就說正經(jīng)的,你跟我好好說說,你們之間又出什么事兒了?”
張琪于是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張琪憤憤然地連連拍著馬勇的茶幾,仿佛那就是俞曉紅,他直想抽她:“就這樣,你老婆,她就讓那蒙世的所謂行為藝術(shù)家在大街上給扛著跑了!我一直打她手機,你猜怎么著?她關(guān)機!她跟那小子在一塊兒她關(guān)機!她說她要做采訪,什么采訪啊,別一會兒倆人采訪到賓館里去了!馬勇你說這算什么呢?感情轉(zhuǎn)換就這么快?就跟那抽瘋的股市一樣,一會兒漲好幾千點兒,一會兒又狂跌好幾千個點兒!這種抽瘋的老婆我敢要嗎???馬勇你說!”
馬勇不說,馬勇惡狠狠地瞪著著張琪。
張琪說:“馬勇,你老婆犯錯誤了你惡狠狠地看我干什么?你想說什么你說呀!”
馬勇厲聲喝道:“我說,我說我要抽你!”
張琪更加不服了,眼睛瞪的比馬勇還大:“你憑什么要抽我?!”
馬勇說:“虧你自己還是記者哩!你就不能理解,一個好記者,看到一條有價值的好新聞線索,那種亢奮,那種不顧一切要投入進(jìn)去,要把它發(fā)掘出來,要把它報道出來,你不能理解那種心情嗎?而且,俞曉紅是什么?她是記者里的記者!她能干到晚報的首席記者不是蓋的!跟個作風(fēng)另類的行為藝術(shù)家跑了算什么,我告訴你,俞曉紅有一回跟蹤采訪一個經(jīng)濟犯罪人,那人走到哪里俞曉紅跟到哪里,那人為了擺脫俞曉紅就走到男廁所去,俞曉紅就跟到男廁所里去,那人跟俞曉紅說他要小便,讓俞曉紅走,俞曉紅說:‘你尿你的,我又不是沒見過!我沒見過上帝的,我還沒見過大眾的嗎?’俞曉紅她就是這么個敬業(yè)的記者!關(guān)機算什么?她平時采訪就是全神貫注,不讓任何外來因素打攪她,她當(dāng)然關(guā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