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來襲
“姐姐,那個鱷呢?”小小追在澄月身后,不住地問到,“他跑哪里去啦?我還要找他玩吶!”好不容易有個比自己小的“家人”,而且還有屠虎的本領,小小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好事:便是欺負一下,成就感也比耍弄那些小孩大??!
澄月好笑地回身,彎腰捏捏小小的面頰,溫言道:“小小,你已經(jīng)問了阿姐我多少遍啦?鱷不像你,那么大已經(jīng)要去狩獵了?!逼鋵嵰憎{的年紀,是不必外出狩獵的。只是澄月為了使得鱷及早溶入部落之中,想出這么個辦法。
小小嘟著嘴道:“姐姐,鱷比我還小,怎么回去狩獵呢?”
澄月自是不好將自己那番想法說與小小,只得再拿那些“鱷是新來的,必須自己養(yǎng)活自己”來搪塞小小。小小雖是不甚相信,卻又無法反駁,只得繼續(xù)跟在澄月身后,出外采集松子果實。
澄月等自己這組幾十人都到齊之后,便攜著小小向外走去。小小原是不必外出,但小丫頭xing子貪玩,每次都要跟著澄月出去。出了部落不久,澄月等人剛要往北邊走去,冷不防西北方向she來一支箭矢,正落在小小身前。
小小何曾見過這等事情,瞬時驚呆在那里。澄月急忙低下身去,抱起小小,呼喝一聲:“大家快回去!有敵人來了!”扭身便往回跑去。眾人不待澄月說完,早已一陣驚呼,四下散開,奔著部落大門而去。一邊跑,眾人一邊大聲高呼:“有敵人來了!有敵人來了!”
這時候就看出那些人的差距來了。澄月雖是抱著個人,卻是跑得最快;而那個身形最是高挑之人,卻落在了后面。眾人大喊著跑進部落之內,又急急合上那幾道木柵,躲在柵欄之后,不住喘息。
小小直到此時,才“哇”的一聲,驚恐地大哭起來。“阿姐!阿姐!小小……小小……嗚嗚……”澄月趕緊柔聲安慰道:“小小,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已經(jīng)回部落了,沒事的?!?br/>
這廂里眾人在那喘息,部落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聞聲跑了出來。只是那些人,多是些老幼,真正有戰(zhàn)力的,不是十一二人。這次來襲的敵人,恐怕也是算到少方部落大多數(shù)人生俱都外出,這才敢來打劫。
酋長拎著把弓,急急跑到澄月身旁,先拍了下小小以示安慰,這才低聲詢問情況。“澄月,怎么回事?是哪里來的敵人?有多少人?”
澄月將小小交給顏馨照料,也壓低聲音回到:“燧酋長,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些人沒有按著以往的規(guī)矩通報來歷,一上來就she了一箭。不過他們似乎對這壕溝沒有什么辦法,還在外面游蕩??雌饋?,大概有……一百多人?!背卧陋q豫了一下,才說出那個數(shù)字。
饒是酋長經(jīng)歷過不少風雨,此時也暗自倒吸口冷氣。自己部落不過千多人,除去老幼,成年男子也就三百左右。眼下為了應對大雪天氣,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女都外出狩獵去了,留在部落之內的,雖有近四百人,但只有幾十人可以戰(zhàn)斗。而這幾十人中間,只有十二個男子。外面卻有一百多手持弓箭石斧的成年男子,端得難以防守。
想到這里,酋長又低聲問:“出去的人,今天有幾個能回來?”
澄月面現(xiàn)難se?!扒蹰L,這狩獵的人什么時候回來,沒有定數(shù)啊。若是獵到了足夠的野物,便是一天,也可能回來。若是沒有,那……”
燧人氏也知道澄月所言非虛,那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鞍?,挨得一時是一時吧?,F(xiàn)在太陽剛剛上了中天,只要挨到晚上,我們便渡過河去,向東逃進大山中去。我想那些人也不過是沖著食物來的。只要人都在,食物總可以再找的。”
少方部落這邊在商議著對策,對面那些人也在商量攻進那些木柵的方法。這些人,乃是從西北方數(shù)百里之外的涂部落來的。確切地說,他們是被涂部落放逐出來的。由于不滿酋長對食物的分配,這些人的首領昊山殺了酋長,連夜帶著忠于自己的兩百人逃了出來。只是一路上,他們遭到涂部落的不斷追殺,最終只有這百來人逃出涂部落的領地范圍。
這些人來到這一帶后,投靠了最大的鬼方部落。不過鬼方的酋長不甚相信昊山諸人,便命他們前來少方部落搶奪食物,以此試探昊山等人。昊山等人投靠之初,原是想著好好為鬼方效力,圖個溫飽,誰知那酋長竟也待人刻薄,昊山當時便有殺人的沖動。只是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鬼方酋長戒心甚重,身邊幾十個男子ri夜守衛(wèi),昊山一時不得下手,只得領著自己兄弟,來少方打劫。
“昊山,那些壕溝實在討厭。我剛剛看了,那溝里面都是些荊棘,跳下去很難不被傷到腳。而且那溝有一人多深,下去之后不好上來。若是在我們爬出溝來的時候,對面she箭過來,恐怕不好躲開。不然我們一把火燒了那溝里的荊棘,便可下去了。”說話的,乃是昊山左膀右臂之一的山壘。若不是這番話透出的jing明,只怕沒有人會曉得這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竟有個七巧玲瓏的心思。
“不錯。這少方部落,進出只有這一處木柵,端得難攻。我看遠處有條河,若是可以從河邊繞進去,以對面那些老弱,還不由得我們?大家都這么些ri子沒有女人了,也該讓兄弟們發(fā)泄一番了。昊山,你看呢?”這人話語之中滿是yin意,可臉上卻是一副莊重嚴肅,再配上那副方方正正的面孔,直讓人發(fā)自內心的信任。這便是昊山的另一個助手原戚了。
昊山本人,生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濃眉大眼、闊鼻方口,第一眼看去,便讓人心生好感。昊山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下令道:“我看這樣。山壘,你帶著器他們幾個,把那幾道木柵都點上火。原戚,你帶上三十個人,去河邊看看。我懷疑那里也有木柵之類的擋著,你也放火把那燒了。我?guī)嗽跍线吷蟬he箭,sao擾對面的人。只要把那木柵燒了,以我們的力量,還怕什么?”
“好!”“昊山,我這就去!”二人叫上人手,點起火把,便要去燒那木柵。果然,那些壕溝挖到河邊,便留下一塊,并未挖開,只在那樹了四五道木柵。原戚等人放起一把火,便去燒那些木柵。
山壘這邊卻有些不順。燧酋長見對面點起火把,便知道敵人要來燒毀木柵。已是經(jīng)歷過這些的她,不慌不忙地命人在壕溝這一側放箭sao擾。那些箭矢雖是箭頭平鈍,威力也不大,但中在身上,也會作痛受傷。若是眼睛耳鼻中箭,一樣會重傷死去。山壘等人不住揮舞著手中的弓身石斧,以隔擋那些箭矢。這樣一來,雖是不易受傷,卻也沒有空當去點燃那些木柵。至于河邊那里,酋長雖是想依此照辦,無奈人手不足,只得命人在河中取水,不住向火上澆潑。
但很快,昊山便率人舉弓放箭,回she過來。少方這邊畢竟人少,不一時便已抵受不住,紛紛推倒箭矢she程之外,眼睜睜地看著山壘等人點著了最前面的木柵。不過敵人似乎不擅長使用弓箭,倒是沒人受重傷。而那木柵里外共有三道,只要最后一道不失,眾人倒也安全。
酋長卻不敢大意。伸手招過澄月,酋長低聲說到:“看來對面那些敵人很是厲害,也不知能不能撐到天黑。你快去準備些筏子,先把那些小孩渡過河去?!?br/>
“酋長,那些筏子一次最多上去十個人。我們這里幾百號人,就算到了天黑,也過不去一半??!”澄月為難地回答,“而且會撐木筏子的,只有兩個人在,有一個剛剛還被she傷了。這……這可怎么辦?。俊?br/>
酋長狠狠心,滿臉沉重地望著澄月,沉聲說到:“管不上那許多了,過去一個是一個。讓所有會水的人,扶著木筏子過河??烊ィ∵@里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說著一推澄月肩膀。
澄月咬著嘴唇,招呼了顏馨等人,便跑去整理那些木筏子。這木筏子據(jù)說是西邊某個部落的首領伏羲氏發(fā)明,雖是耗費木頭,但比那抱著葫蘆過河要安全許多。據(jù)說陶器是他們隔壁部落的女媧氏發(fā)明的。只是那些木筏,實在太過窄小,每次只可運過對岸三四人。少方部落諸人往東邊而去,也多是順流而上,在那上游水淺之處跋涉過去。
不提澄月等人在那辛苦整理久未使用的木筏子,酋長這邊,第二道木柵已是被點燃了。這木柵本不會燃燒如此之快,但山壘等人,待得那木柵被燒散之后,便即躍過火堆,撲向前面。此時的木柵不過拿些藤葛捆綁而成,那火一燒,很快便崩斷,組成木柵的木頭,自是撲倒一地。
不一時,那第二道木柵也被燒斷藤蘿,木頭散了一地。山壘正要點火燒那第三道木柵,卻被昊山攔住了。不理山壘詫異的目光,昊山大聲喊道:“對面的少方部落,你們酋長在嗎?我有話說!”
燧酋長猜不透那個貌似首領之人的意圖,但見到他制止手下繼續(xù)放火,自是樂得拖延。燧酋長急忙高聲回到:“我是少方部落的酋長燧!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攻打我們?”
昊山的聲音穿了回來:“我們是鬼方酋長派來的!其實我們也不想攻打你們,但是為了有吃的有住的,只有聽從酋長的指派了。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逃跑了,還是快些投降吧!只要你們愿意推舉我當酋長,我便放過大家!”
燧酋長頓時大怒!“果然又是鬼方的那個狐!我就知道她不會這么好心不來sao擾的!只是你又是什么人?難道你竟敢背叛自己的部落?”
昊山聞言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昊山連自己部落的酋長都敢殺,她一個小小的鬼方部落酋長,我又害怕什么!這方圓數(shù)百里,難道還有比我們涂部落更強的嘛!”
“你……你是涂部落的!”酋長大驚失se。這涂部落隱隱間已是這一帶的霸主,據(jù)說有近兩萬人。這邊四個部落加在一起,也沒有涂部落一半人手。而且那涂部落最是好戰(zhàn),三五年間,便要來這里大肆殺戮一回?!澳恪汶y道不怕被涂部落追殺嗎?”
山壘猛地一踹木柵,惡聲道:“哈!怕!我們都是從追殺中跑出來的!再來一次,還不定誰怕誰吶!好啦!對面的老太婆,你到底投降不投降!不投降,我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殺進去,男的一律殺光,女的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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