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九山直插云霄,山巔常年可見白雪皚皚,白云環(huán)山腰,山林密布,珍禽異獸分布其中,山峰之間飛瀑流泉,景色奇險。
陳玉寶和莊聆音二人同乘一馬上仙九山,莊聆音身為姐姐坐在了陳玉寶的前邊。
山腳有一條小道直通山巔,是江門鎮(zhèn)的人祖祖輩輩一腳一腳踩出來的。
山道上,二人騎馬同行上山,陳玉寶坐在莊聆音后面,莊聆音身體瘦瘦的,但不應(yīng)該瘦的地方倒是都不瘦,二人剛走不久,陳玉寶就建議還是自己坐在前頭吧,坐在后面的話,是真的忍不住?。?br/>
陳玉寶坐在后面的時候,雙手無處安放,現(xiàn)在莊聆音坐在后面,倒是不計較這些,雙手緊緊摟住陳玉寶。
陳玉寶坐在前頭后,莊聆音依偎在陳玉寶的背上。
“姐姐,我們還是步行上山吧!這樣看見獵物以后也方便我們追捕?!?br/>
陳玉寶妥協(xié)了……
陳玉寶和莊聆音下馬,陳玉寶把馬找棵樹綁在上面。
陳玉寶以前在山泥村的時候,村子后面有個小山丘,沒有仙九山的半分氣勢,也不像仙九山這般有山有水,風(fēng)景秀美,陳玉寶當(dāng)時就算是想在山泥村打獵也不成,因為那里壓根沒幾頭獵物。
不過山泥村小山丘上有的是竹林,陳玉寶打小在這里砍竹子,練就了一身臂力。
陳玉寶二人步行上山,莊聆音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累,捉住陳玉寶的胳膊,陳玉寶臂膀堅實(shí)又有力,莊聆音把腦袋搭在陳玉寶的肩頭,二人“辛苦”的往山上走去。
莊聆音眼睛緊緊注視著這個小弟弟,看著他迷人的身影穿梭在叢林之中,還是少女的莊聆音心里想道,“怎么就成姐姐了呢?這么好的人竟然不屬于自己?”
叢林之中,一頭野山羊在樹林里奔跑,莊聆音抽出長箭,彎弓搭箭,射了出去,一箭刺中山羊。
莊聆音跑過去撿起山羊,然后對陳玉寶說道,“你不會射箭?”
陳玉寶答道,“嗯,我們在山泥村的時候沒有人教,不過有些技巧我還是懂一些的?!?br/>
射箭時站位的技巧,再比如搭箭時是如何搭置,還有扣弦時右手好像是應(yīng)該以食指,中指及無名指扣弦還是怎么樣的,這個記憶有些模糊了。還有食指,中指及無名指又該怎樣置于箭尾,以及如何舉弓做好預(yù)拉,然后成功開弓射中目標(biāo)。
陳玉寶對射手的了解還算是有一些的。
莊聆音倒是熱心,抓住陳玉寶的手就開始教他如何彎弓射箭。
莊聆音把手扣在陳玉寶的手上,二人在一起研究討論著射箭的姿勢。
草叢之中,一陣攢動,又跑過來了幾頭山羊,長著羊角在林間狂奔。
莊聆音攛掇陳玉寶,“我們試試看誰能射中,如果你輸了,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如果我輸了,你也可以提一個條件?!?br/>
陳玉寶沒有多說,二人同時彎弓搭箭,嗖的一聲,陳玉寶和莊聆音的箭落在同一只山羊身上,陳玉寶的箭插中山羊肚皮,而莊聆音的箭射在山羊頭部。
莊聆音吐露著自己誘人的雀舌,對陳玉寶笑著說道,“我的箭射在山羊頭部,我的傷是致命傷,所以說,你輸了,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莊聆音說話的時候,陳玉寶已經(jīng)不敢直視她,莊聆音吐露著舌頭,嘴巴又甜,陳玉寶根本不敢直視他的這位聆音姐姐,歪著頭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寶貝,來不及思考就脫口而出,“是我輸了,你要我答應(yīng)什么條件?!?br/>
莊聆音不緊不慢,露出一排醉人的牙齒,笑呵呵道,“下山的時候,你要背我下去?!?br/>
陳玉寶看著莊聆音的眼睛,心中暗道,這個妮子是真會玩?。?br/>
陳玉寶心中繼續(xù)呢喃細(xì)語,“你知不知道,一個男人,是有底線的,你要是一直這么下去的話,我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出來?!?br/>
兩個人繼續(xù)前行,往山頂走去,能感覺到氣溫轉(zhuǎn)冷,獵物逐漸變少,道路也越來越難以通行,不過二人還沒能走到仙九山半山腰,仙九山的一片大草叢深處,哇吼一聲,一只老虎跳了出來,向莊聆音撲來。
莊聆音不急不慌,抽出箭來一箭射出,誰知那頭老虎反應(yīng)還挺機(jī)敏,竟然躲了過去。
其實(shí)陳玉寶都快認(rèn)為冥仙劍根本不是什么寶貝了,因為陳玉寶總是閑的沒事干的時候拿冥仙劍跟當(dāng)初馬生的玄陽鎖對比,老覺得冥仙劍哪里不如玄陽鎖。
就比如說現(xiàn)在這個很“閑”的時刻!
雖說如此,但是冥仙劍還是一直沒有離過身,此時依舊懸在陳玉寶腰間,陳玉寶摒棄雜念,沒有懼色,抽出冥仙劍就對上老虎開始纏斗在一起。
老虎勇猛無比,陳玉寶的劍根本落不到老虎身上,老虎的虎爪落在陳玉寶的后背,從脖頸抓到尾骨,抓下一道長長的爪痕,爪痕深凹進(jìn)肉皮,陳玉寶后背瞬間炸裂了一樣,疼痛難忍,陳玉寶一陣無名火起,斗志昂揚(yáng),怒目而視,一腳踢向老虎肚皮,老虎倒地,陳玉寶跑上去舉起拳頭一拳打在老虎頭,陳玉寶發(fā)狂一般,把后背爪痕產(chǎn)生的疼痛而帶來的怒火和力量都一拳又一拳還在老虎頭部,老虎聲聲長吼,陳玉寶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非要把這一道深爪痕還回去,最后,陳玉寶一劍插進(jìn)老虎頭,結(jié)束了它。
陳玉寶這個時候才感到后背一陣火辣疼痛,疼痛刺激著全身,陳玉寶的紅衣服被撕爛,雖然和鮮血同為赤紅,不過涇渭鮮明,很容易分辨出哪里是衣服,哪里是鮮血。
莊聆音沒有說話,直接脫去陳玉寶的上衣,然后把自己隨身帶來的金瘡藥灑在陳玉寶的傷口上,金瘡藥已經(jīng)灑好,莊聆音的手卻還是放在陳玉寶后背不肯拿去,陳玉寶本來還疼痛難忍,忽然之間注意力一轉(zhuǎn),好像,也沒那么疼……
陳玉寶站起身,穿好衣服,“我沒事,我們早些回去吧,天氣也不早了?!?br/>
莊聆音也就沒有再說什么,陳玉寶撿起兩只羊還有一頭老虎,準(zhǔn)備往山下走去。
然后莊聆音從陳玉寶懷里把兩頭羊一頭老虎都搶了過去,手指有意無意摸了摸陳玉寶的身子。
二人朝山下走去,剛走沒兩步,望向陳玉寶,一道細(xì)細(xì)的口音傳來,“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
陳玉寶嘻嘻一笑,“我沒忘記。你上來吧!我有的是力氣,你把那三個家伙都一起放上來吧!我背著你們?!?br/>
莊聆音臉含笑意看了陳玉寶一眼,然后跑下山去。
陳玉寶跟在后邊。
莊聆音在前邊跑的還挺快,陳玉寶竟然有些跟不上,莊聆音走到山腳的時候,沒有回江門鎮(zhèn),而是來到小湖。
仙九山主峰之上一道飛瀑流下,景色奇險而秀美,飛瀑之下,是緊鄰江門鎮(zhèn)的小湖。
小湖的風(fēng)景果然迷人,黃昏時分,夕陽照在湖面,金黃一片。
莊聆音走上在湖面搭建的小廊,陳玉寶走過來后,莊聆音一把摟住陳玉寶的胳膊,把腦袋放在陳玉寶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