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商量完后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張德民找了一個公用電話給柴慧君打了傳呼,剛巧柴慧君才從所里出來。
張德民開車接著柴慧君后,兩人到縣城隨便找了家餐館胡亂吃了點東西,然后來到一家賓館。
“慧君,這段時間受累了!”看著柴慧君有些瘦弱的身子,張德民忍不住捧起她的臉頰,眼里充滿著歉意和憐愛,“哎!”張德民嘆了口氣,將柴慧君攬入懷中。
“德民,洛城的那套房子我已經(jīng)買了。”柴慧君依偎在張德民的懷中說道,“你看,這是房產(chǎn)證……”說著離開了張德民的懷抱,轉(zhuǎn)身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個紅本本。
“在城南嗎?”張德民坐到床上,雙手向后撐著。
“你定的事我還能咋的?”柴慧君乜了張德民一眼,抿著嘴笑了笑。
“慧君,裝修的事可不能馬虎啊,要找一個好的裝修公司,對了,錢還夠嗎?”張德民翻了一下身子,一只手撐著頭說道。
“知道啦,啰嗦!”柴慧君說完撲在張德民身上,“你卡里有四十多萬,那要這么多啊,老公……”說完柴慧君一手向下探去……
一夜纏綿,幾度云雨……
星期天一早,張德民給秦邦凱和李虎打了傳呼說八點四十點幾個人碰一下。
等張德民的車開進區(qū)委大院時,李虎和秦邦凱早已等在院里。
“今天可是周日啊,本想好好補補覺,又被你打擾了?!币姀埖旅褡呦萝噥?,秦邦凱乜了一眼說道。
“德民,邦凱是怪你打擾了他們兩口子的好事,呵呵?!崩罨⒄{(diào)侃著看了一眼秦邦凱。
“你這個虎區(qū)啊,我們可是老夫老妻了,哪來的那么多激情的,呵呵?!鼻匕顒P笑道。
“我說邦凱,豈不聞酒是陳的香嗎,呵呵?!睆埖旅癯没鸫蚪偎频恼{(diào)侃著,“這樣,我們先去岔巴子那里。”張德民看著李虎和秦邦凱。
“德民,你不會讓我們倆一大清早就陪你喝酒吧?”秦邦凱瞪著眼看著張德民。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呵呵?!睆埖旅裾f著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李虎和秦邦凱對視一眼后,搖了搖頭,表情很是無奈地上了車。
到了岔巴子的飯店,門還是緊閉的。張德民下了車,用力敲打著門。
“敲個逑的敲,睡覺都不讓人安穩(wěn)……”屋里傳來岔巴子的聲音,緊接著門打開了,“張書記、虎區(qū)、秦書記,是你們??!”見門口站著張德民三人,岔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岔巴子,你狗日的嘴巴哪天肯定會被人撕成兩半?!崩罨⒄f著踢了岔巴子一腳,“德民,你說你這一大早就饒了兩個人的春夢,被罵也是活該的,呵呵?!?br/>
“虎區(qū),岔巴子的嘴巴本來就是兩片,不用撕,縫起來得了,哈哈?!鼻匕顒P揶揄道。
見兩人一唱一和,岔巴子那里還敢說啥,忙把張德民讓進屋里。
“岔巴子,明天中午借用你的飯店用一下,你呢,做好衛(wèi)生,讓廚師做最拿手的菜……”張德民坐下后看著岔巴子,“另外,我再給你找個廚師,專門做牛肉……”說到這里,張德民磚頭看著秦邦凱和李虎,“邦凱,明天你負責(zé)找人把鎮(zhèn)里的衛(wèi)生搞搞,虎區(qū)呢?得麻煩你到雞公山村讓他們宰一頭最好的牛,明天一早把牛肉送過來……”
“德民,你到底賣的是啥藥?。俊睆埖旅竦脑捵尷罨⒑颓匕顒P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張德民便簡要將交通廳和深市旅展集團的事說了一下,末了看著兩人,“下午我去一趟洛北市郊那家牛肉館,請古總安排一個好的廚師明天過來幫忙……”
“沒問題,沒問題……”能得到區(qū)里一二把手的看中,岔巴子高興還來不及,“張書記,除了這些還要我們做什么?”
“岔巴子,有沒有問題?”張德民說完回頭看著站在那里的岔巴子。
“下午找人把墻刷一下,包間里的燈換亮一點的,最好是那種日光燈,看得亮堂……”張德民看著屋里掛著的白熾燈說道。
“好,一會兒我就去找人換?!辈戆妥用Σ坏卣f道。
岔巴子這個飯店開了七八年了,前幾年,區(qū)里鄉(xiāng)里來吃飯的人基本都是賒賬,白條一大把。每次年底要錢真是難得要,好話說盡不說,還得貼錢請打白條的人吃一頓,好酒好茶好菜伺候。最后好歹結(jié)了一點,岔巴子卻是哭笑不得,結(jié)的錢還不夠請他們的這頓飯錢。后來廖高賢和李虎搭檔,總算好了一些,特別是張德民來了后,基本沒差個錢,吃完結(jié)賬,而且每頓飯錢都在大幾百以上。所以,只要是張德民吩咐的事,岔巴子跑得風(fēng)快。
“另外,虎區(qū),明天早上七點,我們在過來看看,然后我就得趕去縣里。”
安排完這些后,張德民開車到了縣里。找了個公用電話給駱歆華打了個傳呼,說一會兒到洛北市,讓駱歆華等著……
到洛北市接到駱歆華后,張德民開車來到市郊那家牛肉餐館。
上次和古韻見面時,古韻說周末基本都在店里。張德民到時,他正在吧臺上看著賬目。
見張德民進來,古韻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張書記從洛平趕來的嗎?”古韻說著,朝駱歆華微笑著點了點頭。
“來地區(qū)有點事?!睆埖旅裥α诵Γ珱]有介紹駱歆華。畢竟像古韻這樣的人接觸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其中不乏地區(qū)里的領(lǐng)導(dǎo)。
“小王……”古韻回頭朝一旁站立的一個女子招了招手,“留個包房,今兒我得陪陪這位領(lǐng)導(dǎo)……”
“古總見外了不是,我算那門子領(lǐng)導(dǎo),這樣,你年齡比我大,以后我叫你古哥,你叫我兄弟咋樣?”張德民看著古韻笑了笑。
“成,那我可就高攀了,呵呵?!惫彭嵭郧橹彼恍鴱埖旅襁M了包房。
“古哥,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
“兄弟,到哥這來了,啥請不請的,能夠效勞的盡管吩咐?!惫彭嵳f著為駱歆華挪了一下凳子,駱歆華笑了笑表示謝意。
張德民便把周一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古哥,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生意?”
“啥影不影響的,能夠為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出點力,我還求之不得呢!”古韻拍著大腿笑道,“明天上午十點,我送人過去?!?br/>
等到古韻出去安排飯菜的時候,駱歆華看著張德民笑了笑,“這個古總名字倒是很有古風(fēng)古韻,可性格卻是豪放不羈的那種人,呵呵?!?br/>
張德民也有同感,那天在聽著古韻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古代的古,風(fēng)韻的韻,張德民當(dāng)時就忍不住想笑。這人五大三粗,性格豪放,那來的什么風(fēng)韻?骨子里盡顯梁山好漢的做派。
“誰說不是,不過這種豪爽性格很有親切感,適合這一行。”張德民笑著給駱歆華杯里續(xù)上茶水。
趁著古韻沒來的功夫,駱歆華看著張德民問道,“吳學(xué)志對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張德民笑了笑,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或者搖頭。
“你這是啥意思?”駱歆華乜了一眼張德民。
見駱歆華星眸微嗔,張德民便將自己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卻引來駱歆華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好一陣,駱歆華才點了點頭。
“德民,在體制內(nèi),不懂政治的人,是絕對玩不轉(zhuǎn)經(jīng)濟的。你現(xiàn)在在洛平搞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有人會認為你是走了狗屎運,或者是機會主義者……”說到這里駱歆華側(cè)了一下身子,面向張德民,“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有些讓我不認識了,還是以前那個張德民嗎?”駱歆華本想伸出手掐一下張德民的臉,沒想到傳來了兩聲敲門聲,接著看著古韻拎著一瓶酒走了進來。
“來,放這里?!惫彭嵖粗酥鴾璧姆?wù)員說道。
等到服務(wù)員把菜擺上后,古韻拿起酒看著張德民,“這酒可是我珍藏很多年的,呵呵。”
聽到古韻這么一說,張德民忙道,“古哥,我車里有酒,是三鞭子村的春酒,我去拿……”張德民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古韻按住肩頭。
“兄弟,你這是在打哥哥的臉啊……”古韻笑道,“古人都知道有結(jié)盟酒,今天我把它拿出來,才是物有所值嘛!”說著擰開瓶蓋,給張德民斟上,“我也聽鄉(xiāng)里村里人說起你,說沒有兄弟你,就沒有洛平今天的成就,來,哥哥敬你一杯!”
見古韻如此,張德民再推辭就有些矯情了。端起杯子和古韻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兄弟,我那會兒到雞公山村的時候,那里的人很窮,一些七八歲的大姑娘還穿著那種開襠褲,哎……”古韻斟上酒后嘆了口氣,“后來回城了,老想著以前在雞公山的那些事,也想著怎么幫幫,可你知道,那會兒的條件,哎!”
“后來回村聽人說了你的事,又看見村里鄉(xiāng)里改變這么大,哥哥我是羨慕啊,也由衷的欽佩!”古韻說著拿起酒瓶斟上酒,“兄弟你是好樣的,我佩服!”古韻端起酒杯和張德民碰了一下,干了。
“古哥,我可沒你想得那樣好,呵呵?!惫彭嵉脑捵審埖旅穸加X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村里干部和村民的支持,我就是再想干也沒招?。 ?br/>
兩人邊吃邊聊,聊洛平的經(jīng)濟發(fā)展,聊時局,就連駱歆華后來也加入進來……
吃完飯,張德民和駱歆華來到市里的一家賓館。
“歆華,買房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看著駱歆華泡了一杯茶端過來時,張德民問道。
“到時打電話!”駱歆華臉上一掃之前的陰霾,含笑道。
“這就好嘛!”張德民說著站起身摟住駱歆華,二目相對了一下,不約而同嘴貼在了一起……
兩個小時后,張德民出現(xiàn)在林懷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