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過這只是我和乾元子前輩兩人推測出來的結(jié)果,事實不一定如此?!卑苍埔膊桓沂挚隙?,畢竟逆轉(zhuǎn)重生之術(shù)太過逆天,完全超出了安云的想象。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逍遙真君不會再醒過來,以后醒過來得都是紅蓮真君?”秋暮離又說道。
“那倒不一定?!卑苍茋@道:“或許有可能逍遙真君的意識還在沉睡之中,只是醒來的條件還沒有達(dá)到,一旦達(dá)到了蘇醒的條件……”
“那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個紅蓮真君都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又出來一個逍遙真君。”秋暮離苦笑連連,神情卻并不是太在意。反正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一個紅蓮真君他就對付不了,再加一個還是對付不了,都差不多。
“但也有可能……逍遙真君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安云又說道。
“恩?”秋暮離聞言一愣,繼而眼睛一亮,“這么說……”
安云略略點頭,說道:“這也是一種值得嘗試的方法,在對方沉睡的時候,強行觸動條件,迫使對方醒來。這個時候,這一縷沉睡了千年萬年的意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如果此時你我準(zhǔn)備充分,很有可能將對方的意識吞噬。如此一來,不僅可以獲得對方所有的記憶,連同對方的功法秘訣和趁手法寶都可以為我所得,這倒是一樁大仙緣?!?br/>
秋暮離哭笑不得,他這邊正在為怎么趕走或者消滅紅蓮真君發(fā)愁,而安云那邊卻已經(jīng)開始在打?qū)Ψ降闹饕饬?。他無奈的嘆息一聲,潑冷水般說道:“安云師妹,你可別忘了,當(dāng)初紅蓮真君可是渡劫初期的修為,結(jié)果對于自己腦子里逍遙真君的意識,依舊無計可施。本來他求助同為上古末時期三圣之一的晴嵐仙子,兩人聯(lián)手對抗逍遙真君的意識,或許還有得勝的可能,可惜啊晴嵐仙子卻為了徒弟而被九重普化雷劫劈死。紅蓮真君不得已,才操控紅蓮法劍進(jìn)入自己的意識之中,和逍遙真君的那一縷意識搏斗,結(jié)果嘛很明顯,至少紅蓮真君沒有贏,否則便不至于默默無聞的死去!”
安云淡淡一笑,也不反駁,只說道:“我們對浮屠大劫和逆轉(zhuǎn)重生都了解的太少,只能通過方方面面的蛛絲馬跡來推斷,不管合理不合理,哪怕有一絲可能性,我們都要歸納起來,有機會的話都不妨嘗試一番,誰也不知道哪種方法有用,總比束手就擒好吧。”
秋暮離臉上一紅,知道安云是在笑話他被紅蓮真君奪舍之事,摸了摸鼻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dāng)時你不是讓我替你去收集紅水和紅砂用來煉制十絕陣法器嗎?紅水和紅砂都不難找,在亂離平原的瀾滄江紅河三千米深處便是。不過紅水霸道,方圓千里之外渺無人煙,我在紅河待了一月之久,也找不出收取紅水和紅砂的辦法。正在無計可施之時,突然心神一動,隱約間有人在我腦子里告訴我他有辦法收取紅水?!?br/>
“我當(dāng)時不察,還以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神失守下,便聽到那個模糊的聲音說紅蓮法劍的紅蓮業(yè)火乃是抽取了整個八苦地獄的紅蓮地獄煉制而成,紅蓮業(yè)火不懼紅水,卻也無法奈何紅水。不過除了紅水、弱水等少有的幾種異水之外,紅蓮業(yè)火卻可以蒸發(fā)一切凡水。我要取得紅水也無須下到三千米紅河下去,只需要用紅蓮業(yè)火把紅河水面蒸發(fā)煉化。只剩下無法煉化的紅水便可。紅砂也是如此,千萬年來紅河兩岸其實便融合了少許紅砂,不過全被泥沙遮蓋,也是紅蓮業(yè)火一寸一寸煉化,才得到一小瓶紅砂。”
秋暮離笑道:“收取紅水和紅砂,我用了一年的時間,奇怪的是這一年來我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就好像沒有任何限制一般,每天醒來都會增長一番。我這才察覺到不妙,但已經(jīng)晚了,紅蓮真君的意識已經(jīng)蘇醒,甚至偶爾還能接管我的身體。哎,大意了。”
他試著運了運功,挑眉說道:“睡了一覺,我的修為又提高了,不過這次增長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如果我沒有感覺錯誤,我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應(yīng)該是,嗯,金丹八層境界了?!?br/>
“這么快?”安云聞言也是一驚,神識掃過秋暮離。秋暮離微微一笑,雙手一攤并不介意安云的查探,放開心神任由她的神念進(jìn)入自己的丹田經(jīng)脈。
片刻后,安云收回神念,喃喃道:“真的金丹期八層了,這樣的速度……”
秋暮離插口說道:“別擔(dān)心,其實也沒有那么快,這一次我猜測應(yīng)該是紅蓮真君與你們大戰(zhàn)了一場,所以才不惜代價提升我的修為境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陷入意識虛弱狀態(tài),隨后被你們封印住了。”
安云點點頭,示意知曉,不過眉頭依舊緊皺,并沒有就此放下心來??磥韺τ谀孓D(zhuǎn)重生這么道術(shù),她了解的還不夠。知道的越多,對付逆轉(zhuǎn)重生的上古孤魂野鬼便越有把握,否則,很可能被那群上古修士的意識奪取了身體。
“對了?!鼻锬弘x一拍腦袋,恍然想起一般取出一個儲物袋,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玉瓶。兩個小玉瓶一紅一紫,紅光和紫光都是瓶中之物發(fā)出的顏色,如同液體流動般瑩潤晶瑩,甚是好看。
“這是你要的東西?!鼻锬弘x說著,將兩個小玉瓶遞了過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兩只眼睛直直的看著安云,像是在邀功一般。
誰知安云看也沒看他一眼,寬袖拂過他的手,拿開時秋暮離手中已經(jīng)沒有了玉瓶。秋暮離眼角含笑,微微搖頭看向安云,卻見她一臉云淡風(fēng)輕,見他望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謝,便這般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我要去蒼梧洲,這兩天就要出門。”走到門口時,安云突然停了下來,說道。
秋暮離神情有些不解,她這是再向他告別?
“你也準(zhǔn)備一下,隨我去。”安云又說道。
秋暮離嘴角一彎,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里卻不情不愿的問道:“為什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