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時還不能露面,更不能將魔方拿出來?!绷郧鄧烂C道:“無論是獨孤家還是米國官方,其本質都是一樣。這樣的東西一旦被野心家掌握,實在會惹來無窮的禍患。如果不能將魔方善意的能量用在人民身上,等這件事了結就把它毀了吧?!?br/>
“毀了它?”哈羅德驚叫出聲:“這是可以改變人類的能量,你居然想把它毀了?”
“難道你有合理利用魔方能量的方法嗎?”柳以青也不與哈羅德爭辯,只的淡淡的說道:“而且我也沒有說現(xiàn)在就毀了它。我的意思是,如果魔方不能被善加利用而是落在邪惡人之手,我們就應該將它毀掉。”
哈羅德沉默了。柳以青說的非常正確,就算魔方落在官方手里也難逃制造殺戮機器的命運,這對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更為可怕的是一旦官方大量制造狂戰(zhàn)士,瘋狂的野心也會讓他們輕易的發(fā)動戰(zhàn)爭。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畫面,而到了那時,他也無力去改變這一切。
哈羅德考慮了很久,盡管不舍,還是艱難的答應下來。
“好了,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接下來該我們談談關于如何突破獨孤家實驗室的事了?!?br/>
“噔噔”
很久沒有人敲門的1408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柳以青和哈羅德相視一眼,均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柳以青過去開門的時候對著哈羅德點點頭,哈羅德會意,鉆進了墻壁,大咧咧的躺了下來,整個人就像原本砌在墻里一般。
“哈羅德?!绷郧喟櫫税櫭碱^,說道:“你覺得現(xiàn)在表演一個穿墻術很有幽默感嗎?”
“你在說什么?”哈羅德只感覺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已經(jīng)隱入墻內,這家伙還想怎么樣?
等等,他看的見我?
哈羅德伸出兩個手指頭比劃了一下,問道:“柳,你看我伸出了幾個手指頭?”
“你是想說我很二?”
“我的天?!闭鸷车墓_德差一點從墻上跌落下來,不敢置信的望著柳以青道:“柳,你沒用那個破鏡子居然還能看到我?”
“你隱身了嗎?”柳以青也奇怪起來。剛才他以為哈羅德只是想搞一個惡作劇,嚇走那個敲門的家伙,畢竟這家伙以前經(jīng)常這么干??墒锹牴_德的意思,他分明已經(jīng)隱身了。
難得與金色瞳孔有關?
想來想去,柳以青也只能想到這一種解釋。
“噔噔”
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比上一次的敲門聲激烈了許多。
柳以青瞥了哈羅德一眼,無奈的將門打開,只是他還未開口說話,一柄森冷的長劍已經(jīng)朝他刺了過來。
柳以青單足點地,身體快速而輕柔的退回了房間。
“魔頭,拿命來咦,我的劍呢?”
殺進來的中年男人本來以為乘柳以青不備會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剛沖到房間,自己的兵器眼睜睜的從手里消失了。
哈羅德手里抱著藍色妖姬悄然出現(xiàn)在中年男人的背后。另一只手還拿著一根硬木制成的棒球棍。
還是熟悉的味道。
還是熟悉的套路。
只是他的匕首被藍色妖姬吸收,這一次哈羅德手里的武器換成了一根棒球棍。
“等等?!?br/>
柳以青驚出一頭冷汗,急忙喊了句。殺他的這個家伙靈力淺薄,這一棍子下去,不死也要被敲成植物人。柳以青不忍他高高興興出國,癡癡傻傻回去,喊住了偷襲敲悶棍的哈羅德。
“魔頭,你的死期到了。我們師兄弟二十一人已經(jīng)將酒店團團圍住,如果你不束手就擒,休怪我們頂真派辣手無情?!?br/>
柳以青被這個家伙氣樂了,不耐煩的擺擺手:“你敲,不用給我面子?!?br/>
那個家伙顯然沒有意識到柳以青根本不是與他對話,因為在房間里他只能看見柳以青一個人,理所當然的認為柳以青是在對他講話。因此這家伙冷笑著說道:“一個魔頭還想要面子,你的臉大還是”
“哎呦?!?br/>
那家伙的反應也算不錯,感覺到腦后的破風聲本想躲開,只是哈羅德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一棍子結結實實敲在了這家伙的腦袋上。這家伙靈力淺薄,根本沒有護身真氣,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看來你的生活也不太平?!?br/>
哈羅德一邊得意的笑,一邊把門關上,蹲在地上研究起這個冒失的東方人。他看了一會,抬起頭剛想問柳以青,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噔噔噔”
這一次哈羅德直接朝柳以青擺擺手,示意交給自己。他實在悶了太久,這么無聊的事居然玩的很開心。
哈羅德打開門,人還沒進來棍子已經(jīng)落下。
“等等?!?br/>
哈羅德再次郁悶的放下棍子,疑惑的看著柳以青。
一只腳踏進房門的艾米忽然聽到柳以青緊張的聲音,正要詢問,眼睛猛然看到了地上躺著一個人。
“柳,你殺了人?!卑仔α似饋怼K苌儆羞@么開心的時候,這是能讓她發(fā)自心底的笑聲。
艾米拿出手機在柳以青的面前晃了晃,笑道:“柳,看來我們的談判又要開始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占據(jù)主動?!?br/>
“你想怎么樣?”柳以青愁眉苦臉的問道。
“我報警,你從此長留米國的惡魔島,那里四面環(huán)海,就是坐飛機也要兩個小時?!卑酌奸_眼笑的說道:“或者你和我們合作,我會向上頭給你申請一份特赦令?!?br/>
哈羅德又把棍子舉了起來。在哈羅德的眼里,柳以青不僅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還是傳授她女兒功夫的大師,他早把柳以青視作自己的朋友,女兒的教父,自然不愿意看到有人威脅自己的朋友。
柳以青看了看哈羅德舉起的棍子,又看了看臉上笑容如花兒一樣綻放的艾米,忽然問道:“你想怎么合作?”
“我?guī)湍憬鉀Q麻煩,你幫我解決麻煩?!痹诎卓磥?,這已經(jīng)十分照顧這個家伙了,他應該感激涕零才對。哪知道柳以青不僅擺手,還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別開玩笑了,我還要回國的?!绷郧嗔髦浜沟恼f道:“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借助米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不用喊打喊殺,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死我。這不是合作,這是變相要我的命?!?br/>
“你”艾米的笑容僵直在臉上,眉頭閃過一絲怒火,控制了很久才將自己的怒火平息下來,看著柳以青道:“你想怎么樣?”
“你幫我解決麻煩,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然后我們雙方再談合作的事?!?br/>
艾米狠狠瞪了柳以青一眼,握緊的拳頭使勁攥了攥,這才拿起準備幫柳以青解決眼前躺著的這個家伙。
“不,不是這個。”柳以青指了指地上的家伙,笑道:“這個家伙只是暈了過去,所以這不是麻煩,真正的麻煩是我需要你的人幫我送一些無聊的回國。但是有一點我們說清楚,因為這只是我的私人恩怨,與你們米國人無關,所以整個過程我要全部監(jiān)督,你們的人不能審問,不能粗暴,要安全的講他們送回國內?!?br/>
“不,這不可能?!卑紫胍膊幌胍豢诰芙^。這不僅僅是她一個部門的事,還需要其它部門的協(xié)助。她一向優(yōu)越慣了,自然不愿意和其它部門合作。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绷郧嚯p手攤開,道:“反正這家伙襲擊我在前,他也只是昏了過去,你報不報警對我都沒什么用。只是獨孤鈴依有多聰明你應該比我清楚。萬一他的試驗成功”
柳以青停下不說看著艾米,給艾米一個權衡的時間。
艾米憤怒的仇視著柳以青。她一向是一個喜歡主動掌握全局的女人,被動讓她非常不舒服。如果不是最后一個臥底傳出實驗室將有大動作消息,她現(xiàn)在早奪門而去,根本不會與這個家伙的浪費口舌。
可是如果不能掌握實驗室確切的位置,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這些人有任何做出對我國不利的舉動,我有權利擊斃他們。”艾米沉吟片刻,一咬牙,答應下來。
“好,讓你的人在酒店三十米外設伏。”柳以青嚴肅道:“記住,無論他們對我做了什么,你們都不許開槍傷害他們,否則我將帶著魔方站在孤獨鈴依那邊。相信你也不愿意見到那樣的情況發(fā)生?!?br/>
艾米點頭。
“還有”
柳以青剛開口,艾米忽然揮出一拳狠狠砸在門上,1408的房門瞬間被艾米的拳頭砸穿,她注視著柳以青冷冷地說道:“還有什么?!?br/>
“還有,身體是工作的本錢,你太累了,也該歇歇了。”柳以青縮了縮脖子,把后面的條件咽了回去。惹怒女人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更何況是惹怒一個好看又有權力的女人。
“哼?!?br/>
艾米輕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柳以青沖著哈羅德招招手,兩人悶頭交談了片刻,最后哈羅德盯著1408,而他自己則抱起那個被擊暈的家伙向酒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