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除掉一個孟江河,已經(jīng)能大大打壓孟家的銳氣。
在那晚結(jié)束后,顧庭飛也懶得費那力氣去對付孟家剩余的人。
畢竟孟家里他想殺的人,只有孟江河一個。
但沒想到,現(xiàn)在竟又出來一個孟軍。
很顯然是這孟軍在為自己兒子的死打抱不平,才做了這樣帶有復(fù)仇意味的事情......
在弄清了是誰在幕后作祟后,顧庭飛的殺意也隨之上升。
既然這孟軍主動來找他麻煩,而且還將唐清鳶涉及其中,那么他顧庭飛自然也不會客氣了,這一次他勢必要將整個孟家都給蕩平!
就在他明日離開H城之前。
“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放我離開吧!”那男人帶著祈求的語氣說道。
顧庭飛垂眸看著那男人,冷冷開口問道:“既然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做完了,那么為什么你還留在這里?你還要在這做什么?”
這男人明明早就可以離開,但卻留在這似乎在等著他出現(xiàn)。
這讓顧庭飛感到很是疑惑。
“這......”那男人咽了咽口水,遲疑了起來。
隨著顧庭飛腳下緩緩用力,鋒利的聲音也隨之而出,“說!”
“啊??!我說我說!”那男人疼得大喊起來,“是孟軍讓我留下來看看會發(fā)生什么,原本我都已經(jīng)打算走了,沒想到你卻上樓了,這才等著你出來,好匯報給孟軍。”
這男人打死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顧庭飛發(fā)現(xiàn)。
若是知道,他怎么也不會留下來做這蠢事。
顧庭飛冷哼一聲,“他這是想看我支離破碎的樣子嗎?”
“是,孟軍說除掉你之前,一定要讓你嘗試到失去一切的感覺?!蹦悄腥思泵Φ?。
“他還想做什么?”顧庭飛又問道。
那男人這時皺眉道:“沒有了,孟軍還沒告訴我下一步的動作?!?br/>
現(xiàn)在他都還沒來得及把消息匯報給孟軍,怎么可能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顧庭飛對此倒是沒有多想,而是問道:“現(xiàn)在孟軍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孟軍現(xiàn)在不在家里,至于去了哪,他也不可能跟我匯報??!”那男人帶著哭腔道,只想求顧庭飛別再問他了。
他就是個跑腿的,哪知道這些?。?br/>
“你要再說一次不知道,我就殺了你?!?br/>
顧庭飛眼神冰冷,腳下緩緩用力。
“孟軍平時都在哪里出現(xiàn)?”
面對顧庭飛的威脅,那男人這時倒是開口說了出來,“這個我知道,明日一早,孟家就要舉行孟少爺?shù)脑岫Y,到時孟軍一定在場!”
“如果你要找到他,在那里一定能找到!”
“葬禮么?”顧庭飛忽而冷哼一聲,“那我還真應(yīng)該給孟家送份大禮了......”
這場葬禮,顧庭飛會讓孟家再多一個人下葬。
那便是這幕后挑撥離間的孟軍!
“大......大哥?!蹦悄腥搜柿搜士谒?,出聲道:“放我走吧,大哥,我......我只是一個跑腿的,這些事都與我無關(guān),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br/>
顧庭飛聞言,臉上毫不動容。
只見他冷冷出聲道:“你覺得,我會信你一個孟家的走狗么?”
“你......你什么意思?”那男人頓時瞪大眼睛,臉冒冷汗起來。
下一刻,顧庭飛握緊了拳頭,渾身散發(fā)著殺意。
“這世上,我顧庭飛只相信死人是不會走漏風(fēng)聲的?!?br/>
......
寧家。
作為H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寧家,在H城的中心地帶,坐擁著一片豪華別墅群,每一棟別墅都造價不菲,尤其是那最中心也是最大的別墅,傳聞斥資了十個億建成。
在外表看去,便是輝煌無比,通體潔白的歐式建筑上又有中式風(fēng)格點綴,盡顯高貴和大氣,在房子周遭還有著許多的女傭和保安在晝夜輪替。
無處不盡顯奢侈。
然而在這棟寧家的主宅里,此時的孟軍便在這和眼前一位中年人在會客室里飲著茶,詳談要事。
“照孟老板你這么說,那叫顧庭飛的非除不可了?”
一位身穿白色唐裝的中年男人一邊倒茶,一邊緩緩開口道。
這位中年人,便是這別墅的主人。也是這寧家最位高權(quán)重的家主,寧魏東。
作為H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寧魏東也是年紀(jì)最輕的一位,不僅資產(chǎn)眾多,形事高調(diào),為人也奸詐老滑,這才得以在三大家族中站住了腳。
那孟軍此時看著寧魏東緩緩開口道:“寧老爺,若不是我孟家正是缺人之際,我也不會來找您幫忙,要知道那顧庭飛不僅殺了我兒子,還毀了我那禁品倉庫?!?br/>
“現(xiàn)在,整個H城都斷了禁品的供應(yīng)?!?br/>
“尋常人不可能能做出這種事情,這顧庭飛定然不是一般人物?!?br/>
“若是寧老爺您肯幫我一把,這恩情我孟軍絕不會忘記,甚至愿將禁品的供應(yīng)鏈轉(zhuǎn)讓給您的手里,只求顧庭飛身死以祭我兒在天之靈!”
孟軍已經(jīng)派人查過顧庭飛的底細(xì)。
這家伙在過去竟然一片空白,到處也找不到此人的信息。
唯有之前他兒子孟江河曾提及過,這顧庭飛是那飛龍集團的人,孟軍這才意識到顧庭飛或許并不簡單,畢竟他還是唐一集團總裁唐清鳶的丈夫。
想要對付這顧庭飛,恐怕以他這把老骨頭并不容易,必須得找到外援。
眼下,孟軍才找上了寧家。
這三大家族中,孟家就與這寧家交好,若是有寧魏東的幫助,定然能除掉那顧庭飛。
“哦?看來孟老板你這可真是大手筆啊,竟愿將禁品的供應(yīng)鏈給我們寧家?!睂幬簴|此時冷笑起來,似乎有些心動的樣子。
不過說來也是,這禁品的供應(yīng)鏈孟家一家獨占。
眼下禁品市場里,就黑K賣得最為火爆,任誰看了都眼紅。
寧魏東不知心里惦記了多久,憑什么他孟家能占有這禁品的供應(yīng),但他寧家貴為三大家族都沒能撈上這好處。
現(xiàn)在,孟家倒是為了一個叫顧庭飛的男人甘愿將供應(yīng)鏈拱手相讓了。
對于寧魏東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事情了。
“寧老爺您放心,我孟軍說到做到,這供應(yīng)鏈比起我兒子的仇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能讓顧庭飛生不如死,怎樣我都可以!”
孟軍那老臉上咬牙切齒,說到這恨不得把顧庭飛抽筋剝皮。
孟江河可是他唯一的兒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養(yǎng)大了這么多年,就這么讓顧庭飛殺了,孟軍是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哪怕是豁出一切,他也要顧庭飛死!
此時,那寧魏東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個好說,不就是殺個人嘛,這幾年我也沒少干這種事,畢竟總有些不長眼的家伙撞槍口上?!?br/>
“只要你愿意把供應(yīng)鏈交給我?!?br/>
“這顧庭飛,我寧家保證替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