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半,下半場的舞演才剛剛開始,
喝了些啤酒的秋兮辭感覺胃里有些不太對勁,
她今天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晚上那碗面,早就消耗完了,
饑腸轆轆的肚子里就只剩下一些酒水,的確很難受。
不過她堅持,要把剩下的舞演全部跳完。
開場舞依舊是一曲火熱帥氣的現(xiàn)代舞,
只不過她跳著跳著,
她的腳踝突然被舞臺旁的一個醉酒男人給攥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拽,她險些摔倒,
好在她身手夠敏捷,迅速轉(zhuǎn)了個身踢開男子的手,站穩(wěn)了身姿。
舞必須要繼續(xù)跳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繼續(xù)接下來的動作。
可那男子更為大膽肆意,
整個大腹便便的身軀就爬上了舞臺,
伸出雙手硬要去抓秋兮辭的腳踝,
嘴里還迷糊的醉噫道,
“小美妞,你跳的真好,過來,快過來讓我抱抱……”
秋兮辭氣惱之下,狠狠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舞蹈動作相應的停止下來。
“秋兮辭,你在做什么?”舒西在一旁驚訝道,
看了秋兮辭一眼,又看了看被他踩得連聲痛呼的男人。
不得了,那不正是暴發(fā)戶錢老板嗎?
今夜,他可是在蒂恩花了不少錢的。
舒西連忙沖過去,將爬上舞臺的男人給攙扶了下來,
一面不停的道歉,一面瞪了秋兮辭一眼,示意她繼續(xù)跳下去。
秋兮辭癟癟嘴,正要繼續(xù),發(fā)現(xiàn)……
一個氣質(zhì)凜然,狂妄倨傲的男人,雙手插袋穿過人群,
對著錢老板的胸膛就是猛地一腳霸氣的踹去,
錢老板當場被踹飛,撞擊在舞臺的邊沿,
隨后像只烏龜一樣趴在了地板上,竟大聲痛哭了起來。
攙扶在錢老板身旁的舒西都被嚇了一跳,
躲到一旁,不敢再去扶他了。
宮圣俢走上前,
高檔的皮鞋用力抵在他的側(cè)臉,
似要將他那脆弱的腦袋給生生踩爆一般。
宮圣俢微微俯下身,額前的墨色發(fā)絲垂下,
以秋兮辭的角度,看不見他眼中的怒火,
她不知,他眼底席卷而起的狂暴怒焰有多慎人,
帶著死神般的黑暗,與邪獸般的猩紅,
讓人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嚇得魂飛魄散。
那錢老板,就是因為看了他一眼,
“修……修…修……”他目露驚悚,
一句完整的稱呼都沒能喊出來,就給嚇暈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還敢動老子的人?”
他低嗤一聲,緩緩直起身姿,
對著錢老板的身子又是一腳狠狠踢去,
那力道,就是讓人看著就覺得肉疼。
他朝身后趕來的暨子深森冷的吩咐一句,“拖出去,砍了他的手!”
“是,修哥?!?br/>
暨子深自知此時不能忤逆修爺,以免殃及自己。
只好和云峯一起,拽著錢老板的腳腕,將他拖了出去。
砍他雙手的事情自然是云峯來處理,
暨子深一向膽子較小,不愛做這種血腥之事。
不過……
他倒是意識到了那個女人對于宮圣俢的重要性。
嘖嘖,修爺這是掉入情網(wǎng)了吧。
錢老板就是摸了下那女人的腳腕,就被砍了雙手,
暨子深打了個哆嗦,走回酒吧,
下次見到那女人,得繞路走,
對,得離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