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一看陳曉琳這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托纳豢臁?br/>
把茶杯敲在桌上,薄唇又嚴肅的吐出兩個字:“放肆!”
‘放肆’兩個字不輕不重,卻帶著足夠的威嚴,讓陳曉琳心下一驚,整個人都往后面退了兩步。
傅修遠嚴厲的話,讓她覺得很委屈,那都是古代皇室,或者達官貴人呵斥地位低下的奴才說的。
剛要反駁:我哪放肆了,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神經(jīng)上有了,正要做出行動――說出來,腦袋反射弧一陣急剎車,啊啊??!
猛然想起來傅修遠上午立威時候說不慣毛病的,怎么晚上就給忘了呢。
陳曉琳在心里告誡自己,在他面前的是“五秒閻王”,是爆脾氣上來誰都不認的閻王爺,不是夏姐姐,可以和她吵吵鬧鬧。
所以,就是再不服,也只能把話重新咽回肚子里,不能說啊。
陳曉琳一邊委屈的再次垂下頭,一邊在心里碎碎念告訴自己以后在五秒閻王面前得管住自己的嘴。
傅修遠翻開陳曉琳的高二升級考試的成績單又細致的看了一遍,想了想,才堪堪開口:“陳曉琳同學,給我當化學課代表吧?!?br/>
傅修遠可真是五秒閻王,幾秒的更替后,就換成了半死不活的口氣對她說。
陳曉琳猛地抬頭,剛要出口說:不要!
可一想到他那一潭死水的表情,又硬憋了回去。
陳曉琳什么也不敢說,覺得自己太憋屈了,憤恨的回到班上。
陳曉琳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把自己摔在板凳上,弄的桌子板凳一陣叮叮咣咣。
正用語文書打掩護,埋頭看小說的沈梔夏被陳曉琳這么大動靜驚得一下子合上語文書,抬頭四處張望。
見罪魁禍首是同桌陳曉琳,沈梔夏才拍拍受驚的小心臟,打開書,打算繼續(xù)看。
余光又瞥了一眼陳曉琳,等等,瀲瀲好像不對勁兒!
“怎么了,???瀲瀲,你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回來就成苦瓜臉了呢!”
沈梔夏把小說塞桌洞里,湊近陳曉琳關(guān)心的問,還不忘摸摸她的的額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說話啊”
“夏姐姐,你說傅修遠怎么那么招人咯應呢!”陳曉琳有點憤憤的說。
陳曉琳和沈梔夏從小就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典型的死黨兼閨蜜,可能緣分使然,她們在學校不是同桌就是同班,關(guān)系也好的要命。
因著沈梔夏比陳曉琳大一個月,性子又豪爽,陳曉琳一直管沈梔夏叫姐姐,有什么委屈也都會和她說,從不隱瞞。
這次也不例外,陳曉琳把傅修遠強行讓她擔任化學課代表的事說給沈梔夏聽,希望能幫她出出主意,好擺脫傅修遠強加給她的什么化學課代表。
她是真的不想當什么化學課代表,化學都不及格還當課表,先不提拿在學校里說多丟人啊,關(guān)鍵是給傅修遠那個討厭鬼當課表那簡直是折磨人。
“哇塞,傅修遠男神力簡直爆表,”沈梔夏聽后不由的雙眼冒紅心,下一秒想到傅修遠那傅修遠冰塊臉……
還是不由的咋舌,“不過啊,我還是覺么著小說中的老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