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殆實(shí)在聒噪,真藤宵皺眉道:“殺了他!”
“是,少主?!?br/>
慕一熏打開手槍保險栓,黑漆漆的槍口抵在時不殆太陽穴的位置,手指馬上要勾下去……
“啊啊啊,別開槍,別開槍!”
時不殆大叫,“真家少主啊,我錯了,我錯了,剛才我說的話都是瞎**說的,我想了想,還是你跟小嫂子比較配,老蕭那那鋼鐵直男,無趣又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哪里適合小嫂子呢……”
真藤宵臉色陰沉如水。
時不殆說的話,他全然沒入耳。
慕一熏也是沒見過一個男人這么聒噪,她的手拿著槍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冷冷道:“你真的太吵了?!?br/>
時不殆:“……”
被一個冷心冷情的守約人說吵,時不殆的聒噪也是一項(xiàng)功夫了。
就在慕一熏手指要扣下扳機(jī)的時候。
官熙急促地喊道:“等一下。”
蕭九閻驟然往前了一步,像是要做點(diǎn)什么,可是這個時候,他又能做什么?
局勢都在真藤宵的掌控之中。
慕一熏指尖頓住。
時不殆尖叫了一聲,嚇得大喘氣,這扳機(jī)沒扣下來,他激動得都快哭了:“小嫂子,還是你心疼我?!?br/>
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貧嘴。
“等一下?!惫傥踔貜?fù)了一遍。
真藤宵站在官熙對面,他笑了:“等一下,熙,你這是做了決定了嗎?不選這個人……那么,是選蕭九爺?!?br/>
官熙定定地看著真藤宵,她的眼眶開始泛紅,是對這種局面的無力感。
她喃喃道:“……等一下?!?br/>
“我們可以等很久,親愛的熙?!?br/>
真藤宵語調(diào)輕柔,“熙,不管是你要等到明天,還是后天,沒有關(guān)系,我都能陪著你慢慢等,讓你慢慢想,我已經(jīng)等了那么多年,對你我一向有耐心,根本不在意多等一會兒??墒恰?br/>
真藤宵語氣頓了一下,“你總是要做出決定的,不是嗎?做決定吧,熙,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游戲,做個決定并沒有那么難不是嗎?”
邪魅的男人語調(diào)輕柔,仿佛蠱惑一般。
官熙眼眶徹底紅了,她死死的握緊手里的必殺刀,視線緩慢掃過真藤宵身后的唐悅,時不殆,大俠,然后,她側(cè)著小腦袋,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蕭九閻。
真藤宵薄唇一勾,邪魅地道:“熙,做決定吧。他,或者他們?!?br/>
官熙死死咬著嘴唇,她渾身顫抖得厲害。
真藤宵瞧著她要哭不哭的樣子,湛藍(lán)眼眸盯著看,他逼迫道:“熙,選擇吧?!?br/>
選擇?
怎么選?
選哪邊都不行,選哪邊,她都不要選。
官熙渾身僵硬,漂亮的眼睛一層霧蒙蒙的濕潤水汽,她煎熬得難受。
真藤宵笑吟吟地看著官熙。
這種選擇對官熙來說是煎熬,是痛苦,但是對他來說,確實(shí)只是個游戲。
他從來都沒有心,如果真有那么一顆屬于他的心臟。
那么他肯定也早就給了熙。
可是熙不要。
真是遺憾。
真藤宵想,熙為什么,就不能愛他呢?
明明他們……